當封九梟將兩隻臉重合在一起的時候,胃裡忽然泛起一絲噁心。
他摯愛的女人絕不會是那個劣跡斑斑的女人!
不過是時間巧合罷了。
他很快將這個念頭甩開,伸出手指叩了叩桌沿「繼續。」
「都說風輕撿回來一個寶,會運籌帷幄,也會行醫問診,為此風輕還特意幫她請了不少行家師傅。」
封九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暗。
也就是說,他的女人能有今天,跟那個風輕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點讓他心裡發堵,猛然灌了一口紅酒,微苦微澀。
擎蒼看透了他的心思,不忘補刀道「緣分就是這樣奇妙,他早你一步遇上她,那麼她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他的影子。」
封九梟陰沉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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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情跟你了解的差不多,兩個孩子出現在了風輕的戶口本上。」
「風輕跟你兄弟戰君庭槓上了,算是遇到了硬茬,差點全軍覆滅,是你女人殺進重圍把他救了出來,但風輕因此斷了雙腿,至今還坐著輪椅。」
封九梟眯了眯眼眸,對於這件事情,他倒是從戰君庭嘴裡聽說過,但對方並沒有告訴他,這個人是風輕。
也就是說,戰君庭早就見過雲淡了,卻還在他面前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看來這小子有事瞞著他。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封九梟與他碰了碰酒杯,示意他繼續。
「這位雲小姐確實是個寶藏,在風輕勢力虛弱的時候,是她幫他扛起了大梁,幫著風輕重整隊伍,這才使風輕再次掌控北歐。」
「按理說這兩人算是在一起渡過了最艱難的日子,該是情比金堅,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宣布離了婚,後來我再次聽到她的消息,便是在a國了。」
封九梟的眉心蹙起,他本以為風輕是個背信棄義的渣男,如今看來,兩人離婚另有原因。
像她這樣的舉世無雙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捨得放手?
他的心裡忽然生出幾絲危機感。
「九爺,我說了這麼多,你倒是表個態。」
封九梟灌了口紅酒「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智勇雙全,有情有義,是世間難得的奇女子。」
擎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跟封九梟說了這麼多,就是想提醒他,這個女人不簡單,還是提防點好。
更何況這個女人與風輕有著捋不清斬不斷的關係,不是善類。
沒想到封九梟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知道自己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能把這匹野馬降服。」
擎蒼離開時,雲卿卿恰好回來。
兩人的眼神短暫碰撞,又迅速避開。
他們心知肚明,懷揣著彼此的秘密,自然不會輕易暴露彼此的的底線。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雲卿卿篤定,擎蒼知道的也不過是北歐那些傳言,至於她真正的身份,風輕更不可能告訴自己的死對頭。
她一臉淡然的坐了下來「都聊了什麼?」
封九梟抬眸細細的打量著她「我只對關於你的事情感興趣。」
雲卿卿笑著咬住吸管「說我什麼了?」
封九梟緩緩靠近,幾乎與她呼吸交錯。
雲卿卿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只是睫羽微顫。
雲卿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她可是剛剛跟擎蒼打了一架。
她才不會相信擎蒼能給她這麼高的評價。
「寶寶,你哄我呢?」
雲卿卿伸手颳了刮封九梟性感的喉結。
那是他最為敏感的地方。
他的眼眸中似是有欲色綻開,握住她的手指,朝著門外走去。
雲卿卿被他拽的踉踉蹌蹌「九爺,你帶我去哪兒?」
封九梟的聲音暗啞「擎老闆送了驚喜大禮包,不體驗一下可惜了。」
雲卿卿挑了挑眉,那個愛麗絲體驗房嗎?
她總覺得其中有什麼貓膩。
擎蒼這所會所魚龍混雜,搞出來的驚喜能是正常的腦迴路?
封九梟特意將司機趕了下去,他化身司機,栽著雲卿卿朝著愛麗絲店駛去。
龍武一行人很快被他甩得無影無蹤。
龍大撓著頭道「小武,九爺開得太快,我把他跟丟了。」
龍武又用耳麥跟龍生聯絡,也是得到了一樣的結果。
也就是說,暗衛隊所有的人都被九爺甩開了。
他們負責九爺的安危,如今卻不見人影,這種情況非常危險。
方德卻一臉淡然「放心吧,九爺不會有事。」
「你是說九爺不想讓我們跟著他?」
「有雲小姐就夠了。」
……
封九梟將車子停在了一座閃動著粉紅系的酒店前。
酒店兩旁站著兩個香蕉裝扮的迎賓,從裡面進進出出的都是年輕人。
雲卿卿皺了皺眉,她總覺得這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封九梟牽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只見大廳里的裝潢也是粉色系,而且售賣機上放的不是生活所需品,而是各種牌子的『小雨衣』。
前台們都是身段妖嬈,穿著清涼的女人,就連眼神中都透著一股妖媚。
「歡迎先生、太太光臨愛麗絲。」
封九梟將放開放在了櫃檯上。
前台一見是客戶,越發的恭敬「先生,太太,請隨我們的服務生前往。」
服務生將兩人帶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裡的海報類似於『男人裝』的勁爆,就連電梯摁鍵都類似於『小草莓』。
雲卿卿忍不住面紅耳赤。
嚓,這是什麼鬼地方。
她有些後悔了,畢竟擎蒼那種人能有正常人的腦迴路麼。
她伸手拽了拽封九梟的衣袖「九爺,要不咱們換個地方?」
封九梟將她的手反握「既來之則安之。」
服務生笑得曖昧「太太,您放心,我們這裡絕對給您一個美妙絕倫的體驗,但凡來過愛麗絲的情侶都讚不絕口。」
「……」
抵達房後,服務生幫他們將房卡刷開「祝先生太太歡度春宵。」
雲卿卿走進去,看清裡面的情形,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封九梟猛然攥住手腕,將她用力拽了回來。
她的身體被逼在牆壁與他堅硬的胸膛之間。
封九梟貼在她耳邊,聲音暗啞「寶寶,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