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覺得我是那隻飛上枝頭的烏鴉,變成鳳凰的麻雀。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可是沒有人想起,我本來就是鳳凰啊,只是被人剪斷了翅膀,拔掉了羽毛。
阿爵開始頻繁的帶我出入各種公開場合。
我知道,他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屬於他,所有的人都要像尊重他一樣尊重我。
只不過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 ✰❁
男人靠著征服世界來稱王稱霸。
女人如果靠著征服男人來顯山露水,那邊意味著數不盡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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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他們的詆毀,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讓夜家母子反目,讓他們生了嫌隙,這才是我報復的開始。
馬上到了我的生日,阿爵要為我舉辦一個生日宴會。
我其實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最近他一直在偷偷找人訂製鑽石戒指,訂製禮服。
他要向我求婚。
那天晚上,他一遍遍的吻著我「伊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包括他的心。
我卻心生愧疚。
他很愛我,愛到可以拋棄自己的尊嚴,甚至有時候會放棄高冷,親自跟那些詆毀我的人撕逼。
可我在做什麼?
我在利用他,把他當成了一把刺向他父母的刀。69🅂🄷🅄🅇.🄲🄾🄼
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該有多痛。
我不敢去想像。
我只能一遍遍的回應著他。
阿爵開心的擁著我入睡。
我卻想哭。
這輩子我恐怕再也遇不到一個像他這樣愛我的人了。
可我要捨棄這份愛,把它磨成刀。
我卻不知道,將來我真的把這把刀捅向夜家父母的時候,也捅這在了我的心口窩。
這是一個死局,但是我沒有理由停下來。
生日宴會選在了阿爵名下的酒店,他邀請了整個江都的名流。
我穿上了他為我定製的高檔衣裙。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單肩禮服,我的脖頸上戴著阿爵送我的祖母綠寶石項鍊。
那一天,阿爵說我很美,美到他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我。
我相信他不是在哄我,因為我在那些女人的眼眸中看到了極致的嫉妒,不僅僅是嫉妒我成為阿爵的女友,還在嫉妒我的容貌,我的身材,我所擁有的一切。
我有種預感,今天會上演一場大戲。
果不其然,宴會還沒有開始,先是安心的一位閨蜜跳出來侮辱我。
她嘲笑我出身卑微。𝟨𝟫🆂🅷🆄🆇.🅲🅾🅼
嘲笑我高中文憑,連個大專都沒有混上,年紀輕輕的就開始混社會。
她發出了來自靈魂的質問,為什麼我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竟然打敗了一眾名門千金,成為阿爵的女朋友,憑什麼?
我笑著告訴她「憑我的美貌,足夠了。」
她氣急敗壞道「你把夜少當成了膚淺的男人,他不是那種好色之人!」
此時阿爵走了過來,他攬住我的腰肢,淡淡道「我就是被她的美色迷上了,而且無法自拔。」
那女人惱怒道「我哪裡比她差?」
阿爵冷笑道「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看得出你今天穿了高訂,其實沒有必要,不如省下這份錢去整容。」
女人哭著離開了宴會,不過後來我聽說她真的去整容了,而且還拿了我的照片,想要整成我的模樣。
只是人跟人的骨相是不一樣的,面貌依附在骨相上,骨相不同,面貌怎麼可能一樣。
這算是宴會上的一個小插曲。
我笑著對阿爵道「我是不是成了魅惑君王的妖姬?」
「那我就成了貪圖美色的暴君。」
我們兩個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開心,我的笑容卻有些苦澀。
為了我的生日,他還請來了自己的好哥們。
封九梟、顧西辰幾人都來了。
他們送上了禮物,而且各個出手闊綽。
我知道他們不是為我而來,是衝著阿爵的面子來的。
顧西辰調侃道「還真是你,我說呢,也就是你能夠讓爵爺這麼興師動眾。」
封九梟看了我一眼道「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眼熟。」
我頓時有些慌亂,心中算計著,他到底在哪裡見過我。
「九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以前我們在一個學校上過學啊。」
「不,我說的是近況。」
阿爵立刻問道「你在哪裡見過伊伊?」
顧西辰笑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爵哥以前找的女朋友都或多或少的像喬小姐,難怪九哥覺得有些眼熟。」
我微微一怔,原來是這樣,阿爵從沒有忘記過我。
阿爵立刻岔開了話題。
宴會正式開始,服務生推來了蛋糕塔。
阿爵從身後抱著我,握住我的雙手,跟我一起切開了蛋糕,跟賓客們分享著這份甜蜜。
接下來是歌舞表演,阿爵請來的都是當紅辣子雞。
他們在舞台上唱跳著。
忽然有人認出了我「大王花!」
我的身體猛然繃緊。
那是花漾為我起的藝名,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都知曉那段陰暗不堪回首的過去。
頓時,我的腦子嗡嗡的,只想快點離開宴會。
對方卻追上了我「大王花,真的是你啊,我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呢。」
阿爵覺察到了異樣,他立刻擋住了那個女人。
「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怎麼可能呢,我認錯誰,也不會認錯大王花的,她可是花姐身邊的紅人,那時候好多男人都饞她的身子呢。」
阿爵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叫她什麼?」
「大王花啊,就是專吃人的那種,不過她吃的可是男人,花漾你們認識吧?就是前不久參與街頭鬥毆死掉的女販子,在她手底下的女孩子個個都很悲慘,要麼成為男人的溫柔鄉,要麼成為……」
阿爵冷冷道「你閉嘴!」
女人捂著紅唇道「大王花,還是你厲害啊,被玩爛的人,竟然還能讓夜少這麼護著你。」
眾人頓時一陣竊竊私語,用幸災樂禍、鄙夷的、調侃的眼神掃視著我。
他們的目光像是扒下了我的衣服,將我最骯髒陰暗的地方暴露在燈光之下。
我的面色蒼白,甚至說不出一個字。
阿爵死死的盯著我「她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的喉嚨發緊。
他依舊死死的逼視著我「我不相信別人的隻言片語,我只想讓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