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你能陪他一輩子

    一走進去父子倆便劍拔弩張。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戰冥擎冷冷道「你怎麼有這裡的鑰匙?」

    戰邦沒好氣道「這是我的家,怎麼可能沒有鑰匙?」

    「喔,我差點忘了,這是你當年曾經金屋藏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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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邦氣惱的抓起一個茶杯丟了過去「你個孽子!」

    戰冥擎沒有躲,任憑茶杯砸在自己的額頭上,瞬間起了腫包。

    蘇木槿心疼道「為什麼不躲?」

    「他今天不就是來收拾我的麼,若是不能如願以償,以後還會來找麻煩,倒不如一併清算了。」

    戰邦更是火冒三丈「戰冥擎,你是不是篤定了我拿你沒辦法?」

    「怎麼會,當年你欺騙我母親,對付我的法子還少嗎?」

    戰邦已經遊走在暴怒的邊緣,頓時對蘇木槿道「還請蘇小姐出去一下,我們父子倆想單獨談談。」

    戰冥擎也對她道「出去等我吧。」

    他怕一會兒血要濺在她身上了。

    蘇木槿點頭道「好,那我在外面等你。69🅂🄷🅄🅇.🄲🄾🄼」

    可她也不敢走太遠,就站在門口,生怕這父子倆動了真傢伙,畢竟這兩人的脾氣,一個比一個火爆。

    戰邦惱怒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私自退出了守衛隊!」

    「是!」

    「簡直荒唐,你以為那是個允許你衝動的地方?!」

    「不是衝動,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那就更糊塗了,當初是誰背著我,私自去了那個地方,如今剛剛站穩了腳跟,竟然又想退出,你是懦夫嗎?」

    「隨便你怎麼想,我只想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你想要的日子?就是跟她卿卿我我嗎?臭小子,你知不知道過日子靠的不僅僅是感情,還有柴米油鹽,這些終究會磨掉你們之間的激情,可是榮耀不會,它只會隨著歲月的沉澱更加閃耀!」

    戰冥擎咄咄逼人道「你真的是在擔心我嗎?你擔心的恐怕是自己吧,聽說我哥自從跟文家解除婚約後,上面那位對他便有了意見,如今我又離開了守衛隊,你自然面子上掛不住,擔心哪一天咱們戰家會像……」

    啪!

    戰邦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戰冥擎,你給我閉嘴!」

    「呵,你讓我說下去,不過是擔心我揭了你的傷疤,你當年為什麼要跟我母親在一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母親真正的名字叫諸青衣,諸家的私生女,她跟總統先生的關係不言而喻,你跟你的大兒子簡直是一丘之貉,總想著往上爬,卻丟掉了做人的底線,如果我的仕途,有你的助力,我會感到羞恥,所以我寧願不要所謂的榮耀!」

    戰邦氣得渾身發顫「好啊,我們戰家出了你這麼個逆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戰冥擎熟稔的扒下了上衣,跪在地上道「隨便你怎麼打,我們也該做個了斷了。𝟨𝟫🅢🅗🅤🅧.🅒🅞🅜」

    「你什麼意思?」

    「我……一直以你這樣的人做我父親為恥,也痛恨自己的姓氏,如今我退出了守衛隊,再也不能給你帶來任何榮耀,我們的父子情就到此為止。」

    

    「你很好,我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戰!」

    戰邦直接抽出皮帶,照著戰冥擎的後背狠狠的抽了過去。

    戰冥擎的背部瞬間皮開肉綻。

    「我問你,知不知道自己錯了?」

    戰冥擎咬著牙道「我從來不覺得是自己的錯,若是錯,就錯在出身問題,我為什麼成了你的兒子!」

    「好,我今天就把你打服!」

    戰邦將皮帶猛然甩去,正要落下時,蘇木槿猛然沖了進來,抱住了戰冥擎。

    儘管戰邦收了力道,但是皮帶的尾部還是甩在了蘇木槿的身上,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戰冥擎感受到了蘇木槿身體的繃緊,頓時怒了,起身奪過戰邦手中的皮帶,狠狠的丟在了地上。

    他眼眸猩紅的看著他「我不動你,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你,而是因為你曾經為我了廉價的dna,但剛才那一鞭子,咱們兩清了,如果你再敢動我的人,咱們大可以試試!」

    戰邦冷笑道「果然是我養大的兒子,有種,我今天倒要看看兒子怎麼跟老子動手。」

    「你走吧,這裡是我母親生前的院落,以後也會是我的家,這裡不歡迎你!」

    「戰冥擎,你身上流著戰家的血液,這輩子都不可能跟戰家撇清楚,至於守衛隊的事情,我會讓總統先生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正要離開時,蘇木槿忽然攔住了他「戰先生,請您仔仔細細的看看他。」

    說話間,她把戰冥擎推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看他胸口這個傷口,是彈傷,如果再偏離一毫米,他就再也不會站在您面前了,腰上的這兩道傷疤是刀傷,聽說當時差點就穿透腎臟了,還有這裡,這裡……」

    看著戰冥擎身上滿是傷疤,戰邦的眼眸中溢動著複雜的情緒。

    「戰先生,當年太太臨走的時候,一定想讓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的長大,而不是讓他成為誰的榮耀。」

    戰冥擎冷冷道「你不需要說這些事情,他的心是石頭做的,誰也焐不熱!」

    戰邦什麼也沒有說,紮好皮帶就往外走。

    蘇木槿立刻追了上去。

    「蘇小姐,你不去照顧那頭倔驢,跟著我做什麼?」

    蘇木槿一聽這句話,就覺得戰冥擎辭職的事情有戲,決定乘勝追擊。

    「戰先生,你也知道,阿擎上次從戰區回來時,差點廢掉,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是傷痕累累,無論是身體還是心,他之所以再次返回戰區,不過是為了他兄弟們的那些骸骨,如今他做到了,這口氣便散了,再也不想去觸碰那些殘酷的事情,你若是硬要他握起武器,那等同於讓他去送死。」

    「呵,男子漢就該如此,他是我們戰家的子弟,就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我知道他是戰家人,但他也是您的兒子對不對?您也不想讓他成瘋成魔,或者變成一具屍骨,對不對?」

    戰邦停住了腳步,他犀利的看著蘇木槿「你能陪他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