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她有幾副面孔

    蘇木槿的眼眸中閃動著亮光「在哪裡,戰先生能不能說具體一點?」

    她就知道自己以前一定見過這個男人,甚至跟他有極其深厚的淵源,否則怎會對他滋生出這樣的情愫。

    戰冥擎笑道「大概是在夢裡。」

    蘇木槿更驚了「難道你也跟我做了同樣的夢?」

    戰冥擎頓覺好笑,他不過是隨口一說,她竟然還當真了。

    有時候他真搞不明白這個女人,昨天還是一副強悍狠辣的模樣,今天就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

    她到底還有幾副面孔。

    戰冥擎抬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呆頭鵝,想跟我表白可以直說,沒必要繞來繞去的。」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原來他在跟她開玩笑。

    兩人之前根本沒有太多的交集,是她想多了。

    細細想想她方才說的那番話,似乎是在暗示他,他是自己的夢中情人。

    「戰冥擎,我不是這個意思。」

    「喔,那是哪個意思?」

    男人傾了傾身子,幾乎與她呼吸交錯。

    蘇木槿的心跳的更加劇烈,臉頰也不爭氣的紅了。→

    戰冥擎低低的笑了起來,這女人怎麼這麼不經逗呢。

    他走出去幾步看到蘇木槿依舊站在原地時,立刻對她招呼道「呆頭鵝,不走等著被野獸吃麼?」

    蘇木槿這才反應過來,立刻追了上來,但她又擔心自己距離戰冥擎太近,又會產生那種莫名的悸動,便故意跟他保持著距離。

    聽到身後小心翼翼的腳步聲,戰冥擎扯了扯唇「聽說你前來秘境之地是為了尋找自己的未婚夫?」

    「啊?算……算是吧。」

    「那他若是知道你這麼快就把他忘記了,迫不及待的向另一個男人表白,一定會很傷心。」

    「……」

    他這是把她當成了水性楊花的女人?

    蘇木槿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清楚,只能保持沉默。

    「他叫什麼名字,我若是碰到了他,或許還能幫你一把。」

    「秦崢。」

    「喔,秦家大少啊。」

    戰家也是炎都的名門,而名門之間盤根錯節,他又跟秦崢的年紀相仿,自然聽過彼此的大名。

    只不過他長期跟隨利刃在外面執行任務,很少會京都,對於其中的事情並不了解。→

    回到營地後,由於蘇韻語的傷勢較重,需要立刻進行手術,戰冥擎便命人將她送回炎都。

    臨走的時候,整個醫療隊的人都前去送行。

    平時被她收買的那些小姐妹都裝模作樣的抹著眼淚。

    「韻語回到炎都你什麼都不要想,就好好的養傷,我們會想念你的。」

    「是啊,你的結業報告我會幫你寫的,到時候讓隊長幫你向學校解釋一下,說不準那邊高抬貴手,就能夠讓你順利結業了。」

    蘇韻語頓覺氣憤,這次實習的機會非常難得,更何況是為利刃做醫療服務,若是寫進履歷里,必然是加分項。

    學校可是從幾萬人中抽掉了這十幾個名額,自己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才得到了的這個機會,如今因為受傷而退出,結業必然會受影響。

    

    更重要的是她失去了一個絕佳接近戰冥擎的機會。

    這一切都怨蘇木槿那個蠢貨。

    她明明才是掉下陷阱的那個人,可這傢伙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逃過了一劫,害得她一個人被野獸襲擊。

    她越發憤恨的瞪著蘇木槿。

    此時她的小姐妹誤解了她的意思,立刻貼在她耳邊道「放心吧,我會幫你盯緊她。」

    蘇韻語只恨自己的聲帶損壞,無法當場把髒水潑在蘇木槿的身上。

    帶著諸多的不甘,她被抬上了越野車。

    送走了蘇韻語後,唐勝男忍不住小聲詢問道「木槿,你跟我說實話,那天蘇韻語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不敢跟隊長坦白?」

    「蘇韻語那晚以尋找秦崢的名義帶我去了禁區。」

    唐勝男瞪大了眼睛「什麼?蘇韻語到底在搞什麼?」

    「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當晚掉進陷阱的人可能是我。」

    「天啊,她怎麼這麼惡毒,不過她是怎麼掉進去的?」

    「誰知道呢,大概是被野獸撞進去的吧。」

    「嘖,真是活該啊,這叫惡人自有老天磨,放心吧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畢竟蘇韻語也算是自作自受,她絕對不敢說出那晚的真相,否則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蘇木槿的資料很快出現在了戰冥擎的辦公桌上。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

    照片上的蘇木槿呆呆愣愣的,一點都不似他見到的那般靈動。

    她的主修是中醫,選修是西醫,看來勵志想做一名中西合璧的醫生。

    只不過她的成績平平,似乎放在一堆兒學生中並不扎眼。

    資料上記載她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興趣特長。

    這可跟他見到的女人不太一樣啊。

    至今他猶然記得女人在夜色中靈敏的身影,攀爬在蔓藤上,幾乎一腳就把蘇韻語踢入了陷阱里。

    這身手這力道,絕對是一個練家子。

    此時他的背後傳來一聲譏誚「你什麼時候對她感興趣了?」

    戰冥擎隨即收起資料「沒什麼,只是例行公事,不過你認識這呆頭鵝?」

    冷奕笑道「別忘了我們冷家跟蘇家以前可是合作關係,我自然跟她見過幾面,只不過這丫頭從小就膽小懦弱,你這個呆頭鵝的綽號還真挺適合她。」

    戰冥擎的臉上露出幾絲興致「是嗎?聽起來這個呆頭鵝還挺有故事的?」

    「別忘了我剛才炎都結束了休假,自然聽到了不少跟她有關的小道消息。」

    「說來聽聽。」

    「還說對人家不感興趣,口是心非,只不過我警告你啊,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而且還是要死要活的那種,你是插不進去的。」

    「我作為利刃的負責人,只想了解每一個學員的底細。」

    冷奕也不揭穿他,繼續道「她跟秦崢既是青梅竹馬,也是大學校友,可謂是多年的戀人馬上就要修成正果,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只可惜秦崢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