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人決定,讓劉無憂和李思琪和姜周周一起,去阿保養父那裡打聽那個給阿保下葬的「好心」師傅的情況。
喬樂伊、阿燈以及潘波去市區里找媛媛的父母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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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看過阿保的記憶,所以喬樂伊是能找到媛媛父母所住的老小區的。
兩人一貓到那老小區的時候,媛媛家只有媛媛媽媽在家。
看著門外面生的兩人一貓,媛媛媽媽愣了一下,然後問:「你們是?」
喬樂伊剛要說話,被潘波暗暗拉了一把。
潘波先生裝模作樣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然後問:「請問,這裡是錢媛媛家嗎?」
媛媛媽媽在聽到媛媛的名字時,臉色瞬間變得古怪,她勉強扯出一個笑:「不…」
「應該是這裡吧,我照著錢媛媛給我留的地址來的。」
潘波笑呵呵打斷媛媛媽想要反駁的話,不等媛媛媽有什麼反應,潘波連忙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一萬塊錢。
媛媛媽媽本想關門,但眼睛一看到那紅艷艷的一沓鈔票,關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潘波笑盈盈把錢拿在手裡,拉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喬樂伊,沖媛媛媽說:「是這樣的,我妹妹一個月前結婚,請了媛媛來給她化新娘妝,因為當時婚禮事情太多,就只給了定金,後續尾款一直沒結。」
媛媛媽眨了眨眼,下意識哦了一聲,神情鬆了一些,但還是堵在門口,有隨時關門的警惕感。
喬樂伊和阿燈被潘波這扯瞎話的能力唬住,一人一貓齊齊看向潘波。
潘波笑呵呵不理會喬樂伊和阿燈,看向媛媛媽:「我們啊,是來結尾款的,之前一直聯繫不上媛媛,沒辦法了,這才想起來媛媛之前給的地址,過來給錢。」
媛媛媽媽一聽結尾款,又看潘波手裡拿的那錢估摸著得有萬把塊,蠟黃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哎呦原來是這樣啊!媛媛她不在,我替她先……」
說著,媛媛媽媽就伸手來拿錢。
潘波避開,笑著解釋:「是這樣的,當時我們只給了定金,為了讓媛媛放心我們會結尾款,所以我妹子,把當時戴在手上的黃金戒指給抵在媛媛這裡,啊…妹子,你那戒指長什麼樣來著?」
潘波給喬樂伊使眼色。
喬樂伊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就是太沒默契了,她回想了一些阿保給媛媛戴上的戒指,笑著說:「實心的素圈黃金戒指。」
媛媛媽媽臉色一僵:「這……這我可不知道媛媛放哪裡了……畢竟這東西你們抵押的時候也沒憑沒據……」
潘波心中冷笑,跟喬樂伊對了一個眼色。
看吧,這家人財迷,給媛媛收屍的時候要是不把那戒指拿了自己留著,他潘波倒立洗頭!
現在好了,還想抵賴。
潘波笑了笑:「哎呀,您別擔心哈,當時我們用戒指抵押的時候呢,是拍了視頻列了字據的。」
「那戒指也不重,就四克,我們原本還想東西那戒指沒有尾款價格高,媛媛會不接受抵押,沒想到她心好,看我妹子當時結婚確實是手頭,所以答應了。」
媛媛媽一聽,想了想也是,那戒指才多少錢呀,還不如拿在手裡的一萬實在呢。
可想到戒指被自己男人收著,自己要是私自動了,恐怕要被打,想了想媛媛媽笑著把兩人一貓引進屋裡,自己給在外面打牌的丈夫打電話。
趁這個機會,阿燈一溜煙在屋子裡搜尋線索起來。
媛媛父親聽說了這件事,抽了一口煙,一邊打牌,一邊冷笑:「那戒指才多少錢啊?還給他們唄,還免得晦氣,對了,你一個女人啥也不懂,把戒指給他們的時候,記得拍視頻作證,要回他們說的那個什麼字據,別到時候人家拿了戒指不認帳。」
媛媛媽連聲應著,聽丈夫那邊打牌的聲音,抿了抿唇,鼓起勇氣說:「剛到手的錢……你……你悠著點……這可是一錘子買賣,錢花光了再想去要,就不可能了……兒子以後還要用錢呢……」
「行了行了你閉嘴,我有分寸,今晚我不回來吃,要出去喝酒,兒子說要糖醋排骨,你記得做,別虧待兒子。」
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媛媛媽媽捏著手機沉默了很久,眼裡情緒複雜。
剛轉身,卻對上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喬樂伊的眼。
「哎!」
媛媛媽被嚇了一跳,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怎麼不去客廳坐啊……你…」
喬樂伊笑了一聲:「說起來,阿姨只知道我結婚找了媛媛給我化妝,應該還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
媛媛媽沒想到喬樂伊會說這個,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你是…你是做什麼的?」
喬樂伊嘴角勾起:「我是摩尼,你叫我神婆或者送葬人也行。」
「什…」
媛媛媽剛想說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見喬樂伊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你看。」
順著喬樂伊的眼睛看過去,媛媛媽只看到了桌子上一杯沒喝完的水。
「看什麼……」
啪!
水杯忽然狠狠朝著媛媛媽砸來,擦著媛媛媽的腦袋砸在身後的牆上。
水珠四濺,玻璃渣亂飛。
媛媛媽嚇得尖叫起來。
潘波連忙走了過來,提醒四周還有領居,別引起關注。
喬樂伊點頭,把手搭在媛媛媽肩膀上安撫:「別害怕,我會幫你的,我既然來了,你們一家三口就有救了。」
十五分鐘後,媛媛媽神思恍惚,如同一隻驚弓之鳥,坐在沙發上,說話結結巴巴:「你是說……你是說她死後……她怨氣太大……一直在家裡沒走?!」
「她想要報復我們……她……不……不可能!」
媛媛媽忽然抬起頭,死死盯著喬樂伊:「不可能!那位先生明明說了!她已經被………」
話到嘴邊,媛媛媽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臨時剎車,喉頭髮出哽咽的氣聲。
喬樂伊目光微動,面上不動聲色,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你信不信我,都隨你,反正命是你們自己的。」
「我呢,也只是為了解決問題得到一筆報酬。」
喬樂伊起身,對著心神不寧的媛媛媽露出一個憐憫的笑:「畢竟,母子煞,最是難對付,你說呢?」
媛媛媽瞪大了眼睛,喉嚨里再也發不出聲音,她只覺得耳畔嘶鳴,一時間,似乎看到了媛媛穿著紅色的嫁衣,捂著腹部,站在她對面死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