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竄到樓口的寧憧腳步一僵。
「你有什麼事嗎?」
祈亦景腳邊散落許多修剪下來的葉子,先是掃了她的書包一眼,寧憧下意識抓緊書包,再一看葉濤在旁邊拼命使眼色。
二爺,東西就在書包里!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檢查過了!
祈亦景眼神一深。
寧憧覺得他倆莫名其妙,喊住自己又不說話「祈亦景,你要沒事我就上樓了。」
「把書包給我。」祈亦景神色淡漠。
不管寧憧懷著什麼目的買西裝,劣質的他不喜歡。
他自己檢查。
如果沒問題,就讓寧憧以後買貴的送他,如果有問題,就當場清算。
寧憧疑惑,懷疑的瞥了葉濤一眼,要書包幹什麼?難不成葉濤剛才在裡面動手腳了?
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好讓祈亦景借題發揮?
「你等等,我檢查一下。」寧憧謹慎,見祈亦景擰眉盯著她,立刻一轉,用身體擋住檢查。
祈二爺的眉眼泛上冷意。
咦……居然沒問題?寧憧詫異,忍不住看了葉濤一眼,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確定沒問題之後,寧憧直接將書包丟給祈亦景。
「給你!」
書包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弧度。
祈亦景優雅抬手,穩穩接住,只是這剛一接住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重心這么小?
拉鏈拉開,露出裡面雜亂的東西――有化妝品、書筆、耳機、獎牌……就是沒有西裝。
祈二爺帥氣的臉頓時黑了。
西裝呢??
他想過寧憧會在西裝上動手腳,卻唯獨沒想到沒有。
他冷冷的看向葉濤。
葉濤背後頓時起了冷汗,努力搖頭。
他沒說謊,夫人真的買了!他後面還去問了!
「你看完了沒?」寧憧趴在樓梯上。
祈亦景抬頭直視她,目光幽深「你有沒有什麼想送我的?」
葉濤「……」
二爺您還真是直白又委婉啊。
寧憧一愣,旋即心生歡喜。
祈亦景這是在要禮物啊,雖然不知道他一個老男人怎麼會有這種少女心……但這都不重要!既然他想要禮物,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機替白家求情,成功機率肯定會高一些對不對?
「有!」寧憧眼珠子一轉,幾乎是狂奔到祈亦景面前,在祈亦景臉上冷意稍松之下,在書包里一掏,掏出那個亮閃閃的獎牌,「這就是我想給你的禮物!」
祈亦景「……」
「我今天聯賽贏了,這是獎牌。」寧憧眼睛比獎牌還亮,夾雜著小得瑟,「這是我大學的第一個獎牌,超級有紀念價值,送你了!」
祈二爺周身的氣溫驟降,一寸寸冰封,臉色逐漸難看。
拿一個破獎牌就想把他打發了?
那套西裝呢?!用他的錢買西裝送給別的男人?
想到這裡,祈亦景眼底翻湧起寒意,盯得寧憧忍不住打顫,終於發覺不對勁,弱弱的問「你不喜歡嗎?」
不是要禮物嗎,這麼鄭重的禮物都看不上嗎。
看不上就看不上,幹嘛用那種看罪大惡極之人的眼神看她,好像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你說呢?」祈亦景冷笑一聲。
她怎麼知道!
她又不是屬蛔蟲的。
難道祈亦景對獎牌過敏?
「你不喜歡就算了。」寧憧準備把獎牌收起來,嘀咕,「真不識貨,向陽師兄想要我都不給他呢。」
向陽……那個小菜雞?看來還是長記性了,祈亦景臉上的寒意稍微褪去,凝視著寧憧,深邃的眼底翻湧情緒,在把寧憧盯得頭皮發麻時。
「你看著我干什……」
「你今天下午買的西裝呢?」
冷冷的質問聲打斷她的話。
寧憧震驚「你怎麼知道……五萬塊錢你也留意?!」
祈亦景留意五萬塊,就相當於一個擁有一千塊巨額資產的人在意某天下午多吃了包五毛錢辣條。
太出乎意料了。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祈亦景。
祈亦景臉色一沉,那是什麼眼神,冷笑一聲「你只需要交代西裝去哪兒了,據我所知,那是男裝!」
旁邊的葉濤心虛,二爺當然不會在意這五萬,別說五萬,多一百倍二爺眼睛都不帶眨的,看見的是他。
寧憧錯愕,把今天的異常串聯起來,傻傻的問「所以你以為,我買了套西裝給你當禮物?」
祈二爺「……」
「你送我禮物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我不該檢查?」他冷嗤反問。
寧憧被嘲諷得滿臉是血,無語齜牙卻沒反駁。
這是事實,咱得認……
「今天聯賽,有個人不小心被我弄壞衣服,我總得賠他吧。」寧憧巧妙的將事情概括成一句話。
要是讓祈亦景知道是陸老闆的助理趙凱,肯定又會當場發瘋。
還好不要為好。
反正她沒說謊,趙凱的確是為了幫他弄壞西裝。
中華語言,博大精深!
「你知道的,我沒錢。」寧憧解釋。
不知為何,祈亦景聽出了一股濃濃委屈感。
祈亦景雙眸一深。
她的卡的確被他凍結了。
「真的?」祈亦景周身冷意瞬間散去一半,冷磁聲線回溫。
「那不然呢?」寧憧的確很憋屈,要不是他把她的卡凍結了,也不至於為五萬塊低聲下氣,好氣哦,「難不成我買套西裝給評委送禮嗎?」
「不信你自己去查!」
越想越氣,寧憧氣乎乎的準備上樓。
祈二爺的臉色徹底回溫,心情也愉悅起來,冷冷睨了葉濤一眼後,拉住書包帶「等一下。」
葉濤被看得一顫「……」
二爺,他真不是故意的。
寧憧兇巴巴回頭「幹什麼?」
「獎牌。」祈亦景神色從容,好像剛才嫌棄獎牌的不是他一般,眉眼精緻如上天造物,刻薄的話也被襯得矜貴,不容置疑,「小菜雞肯定還會找你要,給我。」
寧憧無語,嚴重懷疑以前被人綠祈亦景過。
這應激也太嚴重了。
「給你給你。」寧憧想將獎牌塞給他,祈亦景注意到帶子上的水印,狠狠皺眉。
「放桌上。」
寧憧嘴角一抽,怎麼剛才接她書包時沒嫌棄呢,她書包可比獎牌髒多了。
潔癖還定點犯啊?
寧憧無語的將獎牌放桌上,見祈亦景神色稍緩,眼珠子一轉,忽然湊近「祈亦景,你有給我準備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