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好心人祈二爺

    寧憧再次懵逼,她實話實說,怎麼就滿嘴謊言了?

    「我說了他是我老闆,就這麼簡單。」

    硬要問出點什麼不乾淨的事心裡才舒服嗎。

    「陸老闆也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他是陸家家主,剛回國,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祈亦景俊容鐵青,薄唇扯起譏諷「一個員工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不是。」寧憧屬實無語,「你找茬是不是?就不許員工和老闆之間有交流嗎?我們又不是兩個啞巴,你不信算了,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她寧憧行得正坐得直。

    祈亦景見她一臉無畏,坦然不似作假,看向陸以矜的眼神也很清澈,並無情意,心中舒服了些。

    既然不是她,那就是……祈亦景雙眸一眯,不善的望向病床上之人。

    雖只和陸以矜交談過兩次,但他確定,陸以矜沒有表面上那麼溫和,不是會無緣無故和人談起私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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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他別有圖謀。

    思及此,祈亦景心情就不好了。

    「事實我會去查。」祈亦景壓下不善,俊美得恍若天神下凡的面龐上寒霜覆蓋,冷傲與矜貴氣質渾然天成,收回視線落到寧憧身上,眼底閃過幽光,薄唇緩緩掀開,「你既然不舒服就讓司機送你回去,我留在這裡。」

    寧憧心生警惕「你不會要對他做什麼吧?」

    祈亦景冷笑一聲「……我不會隨便和阿貓阿狗動手,祈氏和陸氏有合作,我需要這個人情,只要你答應,半年時限降為五個月。」

    前一刻還狐疑不安的寧憧「成交!」

    答應速度之快堪比閃電,還附帶售後服務保證,生怕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你放心,救他的是你!我今天從來沒出現過。」寧憧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姿勢。

    祈亦景只覺得怒火又壓不住了,提起離婚,她還真是沒有一點底線可言,原則隨時都可改變。

    「現在不怕我對他做什麼了?」祈亦景咬牙切齒。

    寧憧奇怪「你不是說不會嗎?」

    「你信我?」祈亦景冷笑譏諷。

    寧憧鬱悶「不是你讓我信你的嗎?」

    祈二爺「……」

    她還真是會在合適時機用刁鑽角度為自己謀利!

    「等等。」被噎了的祈二爺冷笑一聲,「你和他簽了合同嗎?如果沒有,以後不要再和這個人來往,如果有,違約金多少?」

    寧憧滿頭黑線,他是見了人就讓她不要來往,問過她意願了嗎?

    況且她又不是什麼香餑餑所有人都喜歡。

    「沒有。」寧憧知道祈亦景古板的性子,和他講道理是說不通的,敷衍道,「我儘量。」

    儘量?!

    祈亦景臉一黑。

    「好了好了,我走了。」

    寧憧揮揮手走人,出去後卻去見了陸以矜助理。

    助理已經醒了,見是她,詫異「寧小姐。」

    「你坐下吧。」寧憧趕緊阻止,指了指隔壁病房,「你們總裁就在隔壁,沒有家人來,但有一個自稱祈亦景的人,你認識嗎?」

    祈亦景……祈二爺?

    助理一懵,祈二爺怎麼會來醫院?

    祈亦景目送寧憧溜之大吉,眉眼浮現冷意,迷糊了一晚上,逃跑倒是挺快的。

    

    床頭的心電圖起伏起來。

    「滴滴,滴滴!」

    護士聞聲跑進來,下意識瞄了祈亦景一眼。

    祈亦景收斂起情緒,淡定走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先審視一番確定乾淨後,優雅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如一隻活了多年的高貴貓兒,渾身散發高貴與冰冷。

    「醒了醒了!」護士見陸以矜睜開眼睛,手在他面前晃,「陸先生,能有反應嗎?」

    祈亦景睨了陸以矜一眼,嘴角泛起冷笑。

    陸以矜神思清明,只是未戴眼鏡,眼前有些模糊,溫潤的聲音有些干啞「有。」

    護士又檢查了一些其他細節,確定沒有遺留隱患和後遺症,拔了氧氣罩,換了一瓶液體繼續輸才離開。

    離開前,她不由偷看幾眼兩人。

    哇哇哇,兩個平分秋色的帥哥!

    護士離開,陸以矜才注意到旁邊坐著的高貴男人,眯眼「祈二爺?」

    「嗯。」祈亦景淡淡頷首,眼神涼薄,「陸總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錯事,一回國就出車禍。」

    陸以矜撐坐起來起來,他受的傷不算太重,只是短暫性休克,藍白相間的病服被他穿出儒雅時尚,溫和一笑「原來是二爺救了我,陸某在這裡多謝二爺了,或許是有人嫉妒我和二爺相識,製造了這場車禍。」

    祈亦景冷嗤一聲,比寧憧還會拍馬屁,真虛偽。

    他對陸家的事沒興趣。

    「大概吧。」祈亦景淡淡的應了一句,「也或許是國內不適合陸總,水土不服。」

    陸以矜總覺得祈亦景話裡有話,意有所指,眼底掠過睿智幽光,臉上溫和笑容不變「水土不服總要慢慢適應,我畢竟是洛城人。」

    祈亦景不可置否,轉了話題「聽說最近陸總手下招攬了一個投行高手,幫你談了好幾次合作,今晚都是她隨行,不知可否引薦引薦?」

    陸以矜心中浮上警惕,祈亦景的條件比他好太多,多少豪門小姐都想嫁給他,他還沒拿下寧憧,不宜生變。

    「好啊。」陸以矜不動聲色,笑容依舊,「明天我讓施宇聯繫二爺。」

    祈亦景眼眸微眯,他沒猜錯,陸以矜就是對寧憧有圖謀。

    覬覦他的妻子,很好。

    「陸以矜。」祈亦景直呼他的名字,臉上面無表情,唯有眼底涼薄濃郁,薄唇扯開,溢出冷漠警告,「我提醒你,肖想什麼東西之前,最好先打聽清楚對方的情況,別再出第二次車禍。」

    話落,祈亦景優雅起身,離開。

    陸以矜一怔,望著他的背影擰起眉頭,是錯覺嗎?這話細聽雖沒有不對之處,但他總覺得祈亦景在敲打他什麼。

    從初見時祈亦景對他就不善,陸以矜沉吟一聲,不再多想。

    祈亦景這個人,高傲古怪,捉摸不透。

    「祈……二爺。」助理與祈亦景擦肩而過。

    祈亦景睨了他一眼,淡淡頷首,走向前台。

    「總裁。」助理衝進病房,見陸以矜安然無恙,鬆了口氣,「您沒事就好。」

    「我沒事。」陸以矜搖搖頭,溫潤的眼底閃過晦暗,開口,「你去查一查,送我們來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