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抱歉

    手腕傳來痛感,寧憧吃痛,想甩卻甩不開。

    祈亦景死死攥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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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嫩的手腕開始發紅充血。

    「是我想離婚嗎?」她蒼白著小臉,憤怒質問,「是你!從頭到尾你有尊重過我嗎?一夜未歸,身邊出現一個女人,然後和我說是普通朋友,要是我和陸以矜出現這樣的情況你會信嗎?」

    她嘲諷「你怕是早就動手了吧。」

    祈亦景微僵,臉色持續發沉。

    那不一定。

    他很確定陸以矜覬覦她,而她是在借題發揮。

    「我也給你選擇了。」寧憧冷笑,「一時想不清楚沒關係,我再給你半天時間好好考慮。」

    「鬆開!」

    祈亦景一動不動的盯著寧憧,目光凌厲幽深,似乎能看透一切,異色瞳眸眼底翻湧著無數情緒。

    他在用力克制。

    克制內心的暴戾和狂躁。

    「寧小姐。」李若曦試圖打圓場,「你應該相信祈總,我是六點才回的洛城,不信我可以把機票存根拿給你看。」

    六點……寧憧一僵,那不是她和祈亦景打完電話的時候。

    所以祈亦景忙碌的工作,就是去接李若曦?

    寧憧眼底閃過嘲諷,看著遞過來的機票存根,完全不壓制怒火,直接將機票打落「少當假好人,我不看!」

    機票落到地上,李若曦略微尷尬。

    「不放是不是?」寧憧回頭看向祈亦景,祈亦景直勾勾盯著她,眼神暗得可怕,仿佛藏著什麼野獸一般。

    寧憧惱怒,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下去。

    極其用力。

    皮被都咬起來了。

    像是泄憤一般完全不留情。

    葉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夫人是真狠。

    李若曦似乎想勸,想到自己剛才的遭遇,識相站到一邊。

    溫婉大氣的美麗臉龐上掛著濃濃擔憂與自責。

    牙齒咬上手背,很痛,刺痛順著神經傳進腦海。

    祈亦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如同感覺不到疼痛,眼底的幽深匯聚得越來越多,晦暗得令人覺得陌生。

    「你放不放?」寧憧氣憤,見他依舊不作聲只是眼神越來越冷,心尖微顫,手指微微收緊。

    她咬牙,發了狠的繼續啃咬。

    直到一絲腥味鑽進口腔。

    「夫人!」葉濤看到出血,忍不住開口,「別再咬了,流血了。」

    寧憧恍若未聞,只是固執的盯著祈亦景。

    兩人無聲對峙。

    她就像一頭倔犟的牛,而祈亦景遲遲不肯鬆開繩子。

    嘴裡的腥味越來越重,寧憧開始發慌,逐漸心神不寧,再看祈亦景,他依舊穩如泰山,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

    好似痛的不是他。

    他在等,她也在等。

    時間慢慢過去。

    最終還是寧憧敗下陣來,胸口湧上一股蒼涼感吞噬著她,令她顫慄,蒼白著小臉無力抬頭。

    祈亦景的手背留下一個鮮明牙印,牙印很深,細密血珠不停浸出,染紅了半個手背,十分嚴重,看上去就疼。

    葉濤下意識搓搓自己的手背。

    真痛。

    寧憧紅著眼眶大吼「鬆開!」

    祈亦景在她先放開自己的一瞬間,臉上匯聚的冷酷稍微散去,暴怒的心情得到一絲慰藉――她還是在乎自己的。

    他緊盯著她,低沉的聲音如溪水流淌,平靜又泛著涼意「鬧夠了嗎?」

    

    一字一句,篤定又蘊含冰冷。

    寧憧微僵「我讓你松……」

    忽然,祈亦景將她打橫抱起。寧憧近距離對上那張帥氣憔悴,此刻卻布滿寒霜的面龐,尤其是銳利幽深的雙眸,一對視就讓她發怵。

    仿佛看穿了她所有把戲。

    寧憧後背發涼。

    下一秒她劇烈掙紮起來。

    祈亦景強勢的禁錮著她,無論她怎麼捶打都不鬆手,目光落到李若曦身上,沉聲說了句抱歉,抱著寧憧大步流星的離開。

    「抱歉。」

    「祈亦景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你放我下去!」

    「我不想聽你狡辯。」

    「放開我……」

    西裝革履的男人抱著不停反抗的女人離去,步伐沉穩,背影散發著極其恐怖的寒冷氣息。

    聲音也逐漸遠去。

    李若曦目睹一切,手指慢慢收緊。

    她不過半年不在,他們就進展到如此地步了嗎。

    一向眼裡容不得沙子的祈亦景,不僅能接受寧憧說髒話,還能容忍她動手動腳。

    「若曦小姐。」葉濤微微一笑,「我們去吃早餐吧,這是您的包。」

    「對了二爺的衣服給我吧。」

    免得等會兒二爺又遭殃,兩隻手總要有一隻是好的吧。

    李若曦回神,笑著接過手提包「謝謝,衣服不能給你,亦景讓我拿去處理。」

    她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微笑「終於有人能收拾祈亦景了,我一直在想什麼樣的女人能配得上他,現在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

    「就是我又給他添麻煩了,希望他們別因為我鬧太大隔閡。」

    李若曦很無奈。

    葉濤也很無奈「夫人平時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可能是第一次見二爺身邊出現女性不習慣吧,你別放在心上。」

    「若曦小姐你想住哪裡?我去安排。」

    李若曦眼底閃過幽光。

    葉濤以前不是很討厭寧憧嗎,這才多久就主動幫她說好話。

    「都可以。」她道,「你安排。」

    ……

    「你放開我!」

    「砰!」

    臥室的門被大長腿粗暴踹開。

    不顧懷裡的人掙扎,祈亦景將寧憧丟到床上。

    祈亦景走回門邊,染著血的手把關上門並反鎖,再按下窗簾的遙控,窗簾慢慢拉上。

    房間瞬間灰暗起來。

    只有一點亮光,依稀能看清大概。

    男人一顆顆解開紐扣。

    床很軟,摔下去並不痛。

    就是有點懵。

    寧憧剛爬起來「你……」

    有什麼東西被丟到地上。

    然後眼前天旋地轉,熟悉的氣息籠罩了她,高大身軀覆蓋在她身上,將她壓回床上。

    雙手被鎖拉到頭頂,一隻大手強勢將其鎖住。

    另一隻手拉住她的外套拉鏈。

    「刷啦!」

    拉鏈聲極其刺耳。

    寧憧終於看清大概,祈亦景沒穿上衣,健康性感的身材裸露在空氣中,可惜太暗了,什麼都看不太清楚。

    但他的動作讓寧憧臉色大變「你想幹什麼?」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只能聽清呼吸聲,以及感受著動作。空氣中蔓延著淡淡血腥味,祈亦景脫掉她的外套,一改從前的冷靜與高傲,俯首在她耳邊,語氣冷漠「為什麼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