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對上寧憧憤怒的眼神，傻眼後臉色一變。
寧憧雖然身上髒，但那只是水漬和泡沫，並不像拍到的其他幾人那麼作嘔。
「你怎麼沒事？」
寧憧冷笑，一手拽住一隻胳膊，把她們往廁所里拖。
「啊。」兩人邊掙扎邊痛呼，「寧憧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們！」
「救命啊，同學救命！」
倒是有路過的同學來勸，寧憧全部視若無睹，一路將她們拖進廁所。
剛才那聲爆炸不小，廁所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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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用手揮去臭味一邊討論。
「這是怎麼回事？喊警衛室了嗎。」
「裡面還有沒有人？」
「不知道啊。」
議論紛紛里響起不協調的求救聲，學生們疑惑回頭，只見寧憧穿著雨衣，彪悍的拉著兩個不停掙扎的女同學，滿臉怒火。
學生們下意識退開。
三人進了廁所後，議論聲再次響起。
「剛才那個是寧憧嗎？她們在做什麼？」
「要不要進去看看？」
「砰。」
寧憧直接將兩個女生推進廁所「手機拿來。」
姚倩幾人早已站起來，外面有人她們不敢立刻出去，再想到被人偷拍了照片，崩潰之下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用水使勁兒想搓掉身上的髒東西。
完了，她們的形象全都完了。
她們以為寧憧衝出去是告狀，沒想到寧憧把人抓回來了，錯愕之下眼淚都忘記流了。
廁所臭味熏天，倆女生一進來就乾嘔「嘔。」
她們嘔個不停，嘔得臉色都白了。
眼睜睜看著手機被寧憧搶去刷刷刷刪除照片，本想上去搶回來寧憧瞪了她們一眼。
「我警告你們。」她們生怕變成姚倩幾人的模樣，強壓著恐懼，「你們這麼做是觸犯校規的，快放我們出去！」
校規兩個字讓本想上來扯她們頭髮的學生硬生生停下。
兩女生鬆了口氣，忍著嘔吐趕忙往外走。
路卻被人擋住。
是寧憧，她邁了一步擋在她們面前。
「你幹嘛？」兩人頓時緊張，「寧憧，你想被開除嗎？」
「開除？」寧憧冷笑一聲，撈起掃把就往她們身上懟，滿是骯髒物的掃把不客氣的從上掃到下，更是直接從面門掃過，難聞的味道鑽進鼻孔，甚至還糊到臉上，噁心得兩人大聲尖叫。
「我給你臉了敢威脅我！」
「啊！！」
「啊啊啊！！！」
這還不夠，寧憧直接拿起水管直接朝她們猛衝。
冰冷的水帶著各種味道澆她們一頭，還衝進嘴裡，深黃色的渾水珠順著亂糟糟的頭髮往下滑，一滴又一滴。
姚倩幾人看傻了，這，這太生猛了吧？
她們好歹有個雨衣。
「嘔。」兩人彎腰狂吐，突然聽到咔擦聲。
寧憧甩了甩手機，笑得如同惡魔「要是這些照片發出去會怎麼樣？」
兩人呆，崩潰又抓狂，衝上來就想打她。
「啊啊啊，寧憧你把照片刪了！」
「你去死！」
寧憧現在還真不敢和她們有肢體接觸，太噁心了，用掃把抵開距離對姚倩幾人吼「還不快來幫忙。」
幾人如夢初醒，趕忙上前抱住兩人，一邊控制她們一邊報復。
一番發泄下來，心口的委屈和火氣算是順了。
「寧憧你等著！」兩人躺著地上尖叫，「我一定要去告訴老師，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張潔潔後知後覺，擔憂的看向寧憧。
要是真被開除就得不償失了。
「嗤。」寧憧見她們還敢挑釁自己，冷笑一聲蹲下，打開相冊給她們看，「你們說以我的熱度，能不能讓你們兩個變成網紅呢？」
兩人臉色煞白，張了好幾次嘴一個字都沒說出。
這些照片要是出現在網上，她們就毀了。
「是祈柔師姐喊我們來的。」她們怯怯道，「我們也不願意的，你不能牽連我們。」
不願意剛才笑都那麼開心。
騙鬼呢。
「怕了？」寧憧聽到門外響起小跑聲，警告兩人，「給我聽好了，你們是自願來這裡掃廁所的！要是我們中間有一個人受到處分，這些照片我就全部發到網上去，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兩人憋屈點頭。
老師和維修工趕了進來，還有幾名學生會成員，老師率先衝進來，差點沒當場嘔吐起來。
這味太重了！
再一看裡面的情況，六七個女學生，除了寧憧外，個個沐浴在知屎的海洋里。
這畫面太重口了。
「這是怎麼回事？」老師強忍著想吐質問，「你們女生跑到男廁所幹什麼？！」
「打掃。」張潔潔委屈，「學生會讓我們來的，說不來就扣學分。」
老師憤怒的瞪了學生會成員一樣，成員有苦無處說，祈柔師姐的意思他們能怎麼辦。
眼看老師要質問了，他們趕緊小聲說了原因。
「謝謝老師。」
她們道謝卻不敢走。
外面很多人在圍觀。
「跟我來。」寧憧瞥了她們一眼。
去哪兒？
寧憧帶著她們拐進女廁所，不一會兒白桃拎著兩袋衣服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給我們的？」張潔潔幾人有些不敢置信。
寧憧「你們也可以不要。」
她們以前也說過寧憧壞話，現在不但寧憧幫她們出頭讓她們免於出醜，還給她們拿衣服。
幾人慚愧，彆扭的接過衣服。
衣服只有四套，偷拍的兩個想要又不敢，只能憋屈的縮在角落裡。
怎麼就不能給她們帶一身？真是小氣。
寧憧也換了一套衣服，實在是味道太重了，哪怕噴了香水一時都難以驅除……今晚她一定要回家泡澡！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白桃詢問。
寧憧看了一眼時間，臉色一變「糟了我快遲到了，桃桃我下次再和你說！先走了！」
寧憧戴上口罩衝出廁所。
「小憧！唉唉！」
張潔潔幾人簡單沖澡換衣服，總算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了，出來卻沒看到寧憧，急了。
「她該不會被老師叫走了吧？」
「寧憧真的不會被開除嗎？」
事情是她們一起做的，卻要寧憧一個人承擔，幾人自責又懊惱。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姚倩以篤定的口吻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祈柔師姐可不是好招惹的。」張潔潔急得團團轉。
姚倩沒辦法解釋，要不是爸爸之前喝醉了無意說的醉話，打死她也想不到寧憧有那麼深厚的背景。祈柔算什麼……寧憧要是真生氣了，十個祈柔都不夠看。
「不過你剛才怎麼會保護寧憧？」一人奇怪的問，剛才要不是姚倩替寧憧擋住，寧憧也得落得和她們一樣的下場，「你以前不是很討厭寧憧嗎？」
姚倩沉默，她是討厭寧憧，但現在她更討厭祈柔。
只要寧憧能教訓祈柔，她不介意道歉。
很快她們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我們的照片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