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

    正打算問句關祈亦景什麼事,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寧憧眼睛越睜越大,充滿不敢置信的氣息。

    她,她昨晚和桃桃亂嗨,被祈亦景撞上了!

    他不是去鄞樓了嗎?!

    好吧,他只是去鄞樓沒說不回來。

    寧憧左右環顧,心一咯噔,這是祈亦景的臥室,是祈亦景把她丟過來的?

    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寧憧抱著腦袋陷入痛苦沉思,她只記得祈亦景那張難看得堪比冰河世紀的臉,然後……然後她就斷片了。

    「小憧,小憧!」白桃急了,「聽得到嗎?」

    「聽得到。」

    「你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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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桃桃,我斷片了。」寧憧欲哭無淚,「我現在在祈亦景床上,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我應該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吧?」

    否則她應該會被丟出尋風軒。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你昨晚抱著祈亦景喊帥哥,還要他名片。」

    寧憧「……」

    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破碎,稀碎。

    完了。

    當著祈亦景的面要綠他。

    她徹底完了。

    「你怎麼會斷片?上次也斷片嗎?」

    「我不知道,我想靜靜。」寧憧有氣無力。

    白桃安慰她「往好處想想,至少你懸崖勒馬了,沒做更過分的事。」

    「我情願我失憶。」

    這樣就不用面對這殘忍事實。

    「你呢?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那頭的聲音有點心虛「祈亦景讓人送我回來了。」

    「……」

    所以你就是跑了是吧。

    「我想靜靜。」

    寧憧把電話一掛,呆呆望著天花板,漂亮的小臉越來越扭曲,既痛苦又瀰漫,最後把臉埋進手掌里。

    一刀殺了她吧!

    微閉的門外響起腳步聲,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很有節奏,踩在地毯上如同落在琴鍵上。

    寧憧下意識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蓋住腦袋裝死。

    門才推開,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床邊。

    哪怕不睜眼都能感覺到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壓迫感,讓人無所遁形。

    看不見她看不見她……寧憧拼命在心裡祈禱。

    祈亦景背著光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陷入安睡的寧憧不再鬧騰,意外的有幾分恬靜,淡漠目光逐一掃過她的臉,眼底有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她的確長得很漂亮……無意掃過捏著被子的手,眼神忽然一深。

    在出汗?

    裝睡?

    祈亦景微眯眼睛,薄唇輕勾,往床邊輕輕一坐。

    感覺到床鋪下陷,寧憧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他想幹什麼?!

    祈亦景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想做什麼,修長手指拎起薄被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被遮擋了一半的小臉,讓她好得以呼吸。

    剪影落到白嫩的小臉上。

    寧憧緊繃著,她幾乎都能感覺到祈亦景撫過自己臉頰帶起的清風。

    淡定!堅持!他不會一直在這裡的,裝過去了就算逃過一劫!

    祈亦景挑了挑眉,笑意從俊容上一閃而過,瞄了一眼她攥緊被子的小手似想到什麼,眼底掠過幽光。

    裝睡是嗎?

    祈亦景低笑一聲,慢慢彎腰貼近寧憧,如同王子親吻公主一般,在她的唇上留下輕吻。

    

    寧憧正忐忑不安的猜想他要幹什麼,是不是要把自己喊起來算帳,她該怎麼應對……突然嘴上一涼,渾身汗毛倒豎……他在親她?!

    老王八蛋趁她裝睡偷親她?!

    寧憧呼吸一滯,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也就是這一瞬間,距離如此近的祈亦景清晰感覺到她屏住的呼吸,改吻為含,含住她的粉唇汲取甜美芬香。

    寧憧「!!!」

    他還得寸進尺!

    感受到骨節分明的大手插入後腦發間,寧憧再也忍不住了,睜眼怒罵「祈亦景!」

    「嗯?」祈亦景以優雅高貴的姿態,半點看不出被抓包的窘迫,神色淡然,低磁的聲音很是性感,「醒了?」

    「我能不醒嗎?你都……」寧憧氣得臉紅。

    祈亦景直勾勾的盯著她「我都什麼?」

    「……」

    他好像很期待她說出來。

    寧憧臉一熱,惱羞成怒的推開他「你還好意思問?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你走開!」

    紅腫的手掌推上硬朗胸膛,不僅沒推動,還把自己給傷了。

    「嘶。」寧憧倒吸一口涼氣。

    祈亦景臉色一沉,抓起她的小手檢查,忍不住微微皺眉。

    不是上藥了嗎……皮膚怎麼這麼嬌嫩?

    「你看什麼看。」寧憧被他緊張兮兮的樣子弄得不自在,又不喜歡她,幹嘛表現出這個樣子,「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

    「祈亦景,你說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了打我手板?」

    饒是沉穩如祈二爺,也不禁露出一絲錯愕,旋即眼神微深,閃過複雜光芒。

    他掀開薄唇,溢出低沉聲音「你不記得了?」

    寧憧憋屈「不大記得。」

    祈亦景深邃的眼底掠過異光,凝視著她,見她有些懊惱不似作假……不記得也好,如果她記得不知道又會怎麼鬧,這件事到底是他不對。

    她的小嘴除了親他,其他時候就沒說過好聽的話。

    祈亦景從床頭拿出藥膏幫她抹,寧憧下意識就想抽手「我自己來。」

    祈亦景不答話,只是攥手腕的力度容不得她甩脫,見她還試圖掙扎,冷冷道「昨天的酒哪裡來的?」

    寧憧瞬間不動了。

    她就和只鵪鶉一樣,委屈巴巴的低著頭。

    「另一隻手。」

    「啊?」

    「噢噢噢。」

    藥膏沾在指腹上,在手掌上慢慢暈開,溫柔的動作帶起奇異感覺,好像有什麼酥酥麻麻的,直傳心底。

    寧憧偷偷瞄向祈亦景,他所有注意力都在她的兩個豬蹄上,眼神專注,認真得一絲不苟,似乎脫去冷酷外衣,有幾分溫柔……寧憧的心不爭氣的快速跳動起來。

    是錯覺嗎?

    祈亦景替她擦完藥,又檢查了一下額頭上的疤痕,見淺淺的結痂,忍不住擰眉,將藥膏放回去,冷漠道「好了,下去吃飯吧。」

    此時此刻祈亦景的話像有種魔力,寧憧傻乎乎的往外走。

    到樓梯時才察覺不對。

    嗯?!

    她這麼聽他話幹什麼?

    算了,她趁機把昨晚的事糊弄過去,寧憧悻悻想著,走了兩步手機響了,低頭一看來電人小臉瞬間就冷了,面無表情的接聽電話「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