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具現
宗政採薇將手背在身後,神色尷尬小聲道:「回娘娘,臣女剛才不小心寫錯,只好留下來了。」
「寫錯了?」
宗政皇后似乎終於找到一個出氣口,一邊讓桑蘭把這些紙拿下去,一邊凌厲的盯著宗政採薇。
宗政採薇往雲初淨面前靠靠,可憐兮兮求救道:「三嫂,救救我!」
雲初淨微蹙眉頭,並不想宗政皇后當眾處置宗政採薇,畢竟明面上她才當著眾人,為自己擋了回酒。
斟酌一下後,雲初淨笑著開口:「母后,採薇妹妹寫錯了,不如罰她寫上十遍?」
誰知宗政皇后卻不願見好就收,冷冷道:「我宗政家的女兒,從來沒有如她這般愚笨之人!本宮的吩咐她都敢陰奉陽違,定要好好懲戒!」
還不等宗政採薇求饒,雲初淨求情,宗政皇后就厲聲道:「來人!將宗政採薇帶回坤寧宮跪著,將這詩抄上一百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宗政採薇嚇得小臉蒼白,緊緊攥著雲初淨的裙角,害怕道:「三嫂救我,三嫂救我。」
雲初淨心中微沉,這苦肉計也太逼真了,宗政皇后這樣處罰宗政採薇傳出去,也是丟越國公府的臉。
何況這事多少和自己扯得上點關係,要是真袖手旁觀,似乎也不忍心。
眼看坤寧宮的內侍,就要上前來拖宗政採薇,雲初淨使眼色讓木落制止。然後笑著求情道:「母后,採薇妹妹是有錯,不如罰她去慶雲殿抄寫,也有人照看。」
「青鸞要求情?」
宗政皇后的臉色冰冷,似乎不願意給這個恩典。
不過雲初淨並不懼怕,笑道:「母后,好歹這也是世子爺的妹妹,我這個嫂子要是不能求點恩典,讓父皇知道了,豈不是顯得太沒用?」
抬出開元帝,這話果然觸動了宗政皇后,畢竟也是自己娘家侄女,這才鬆口道:「既然青鸞求情,那就去慶雲殿抄寫吧。不過…」
宗政皇后轉而道:「其他人守著本宮不放心,青鸞,不如就讓付嬤嬤監督執行,你看如何?」
雲初淨溫婉一笑:「多謝母后給兒臣這個臉面,付嬤嬤,你就陪採薇妹妹回去,照看好她。」
付嬤嬤眼中閃過擔憂,不過還是福禮道:「是,公主,那奴婢先隨宗政小姐回去。」
宗政皇后眼看著付嬤嬤離開,這才露出笑容,吩咐道:「桑蘭,去把座位整理一下,準備讓那些少年郎過來。」
桑蘭指揮著宮人,將雨花宮裡的座次分成男女席,男席在右,女席在左。
宗政皇后的鳳座自然高高在上,旁邊分別是四妃的座位。可鄒德妃身上不利落回宮了,正好雲初淨補上座位,緊挨著閔貴妃。
桑若過來奉茶,在宗政皇后面前低頭側身時,「事已辦妥」四字悄悄傳進了宗政皇后耳朵。
宗政皇后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慢慢品了口茶,笑看著下面的小姐們個個正襟危坐,人人嫻雅淑靜。
「淑妃妹妹,看到她們就想起妹妹初初進宮,一轉眼就好幾年。」
汪淑妃也得到消息了,羽筒的手勢很明顯,目前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現在就是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聽宗政皇后敘舊,更是露出一抹笑:「娘娘,妾身看著這些小姐和公主,才記得什麼是年輕。」
宗政皇后意味深長的看了雲初淨一眼,笑侃道:「是啊,武威侯和青鸞才正是年輕好時節,阿晟對青鸞的好,本宮這個母后看了都眼熱。」
汪淑妃笑得很開心,這笑容總讓雲初淨心裡有幾分不對勁。暗自提高警惕,桌上的東西基本就沒有入口。
不一會,以端木櫟為首的少年公子們,昂然走了進來,躬身向宗政皇后請安。
端木櫟、汪俊臣、姚雨澤站在最前面,不得不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他們身後的其他人相比,這三人的確稱得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宗政皇后心情很好,不僅仔細問過幾位比較眼生的後生姓名,還賞賜了汪俊臣和姚雨澤。
「櫟兒,今日採薇被本宮罰去慶雲殿了,這水晶包是她最喜歡的,不如你就替本宮拿過去給她?」
端木櫟拱手行禮道:「多謝皇后娘娘賞賜,那臣就替宗政小姐謝娘娘賞。微臣也算是借花獻佛,那微臣先行告退。」
等端木櫟借勢退了出去,雲初淨心中冷笑,看來他是要趁機出宮去騙桓表哥了。不過桓表哥早有準備,看他如何請得來。
沒有「姦夫」,雲初淨倒想看看,宗政皇后如何把戲唱圓。
接下來,在場的公子們都表演了才藝,有畫畫的,有寫詩的,有彈琴的,有射箭的,還有表演劍法的。
汪俊臣一套君子劍法施展開來,引得掌聲雷動,現場熱烈起來。各家小姐注視著他高大英俊的樣子,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揉爛。
雲初淨百無聊賴,眼光掃過下面的小姐們,暗自撇撇嘴。就汪俊臣這花拳繡腿,估計在阿晟面前撐不過三招。
她想起宗政晟身穿單衣,練劍之後,那賁起的肌肉幾乎要撐破單衣。有次他還解開半邊盤口,讓自己眼睛好好吃了回冰淇淋。
後來宗政晟察覺到雲初淨中意他的身體,更是經常用自己誘惑雲初淨。
男色當前,作為一個正常女人,一樣很難抵擋。每每昏昏欲睡間,雲初淨都要偎在永宗政晟臂彎,感受他一雙有力的臂彎抱著自己,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類似於催眠。
想著想著,雲初淨忍不住紅了臉,又想起今早的荒唐,兩頰燃起了紅雲。一直悄悄注意觀察她的汪淑妃,知道機會來了。
羽筒很快走過來,對木曉道:「煩請姐姐轉告公主殿下,我家娘娘有話對公主說,在殿外等她。」
雲初淨聽木曉低聲稟報後,抬眼望去,果然汪淑妃已經不在席上。
汪淑妃總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動什麼手腳,雲初淨略一沉吟,也帶著木落和木曉悄悄出去。
她對淮陽侯府疑慮已久,是想要個說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