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鍋端
「你這偏袒的太肆無忌憚了一些吧。▀▄▀▄▀▄ ➅９𝔰ʰยx.𝕔𝐎ϻ ▄▀▄▀▄▀」
水神看著發生的一切，眸子中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你等炎黃，不單是要占據優勢，在此基礎上，居然還要開掛，實在是太過可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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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歌淡笑一聲，說道：「反正結果都一樣，不是嗎？」
「哪怕吾等不出手，最終的天命主角，依舊是那小子的。」
陳九歌眸光宛若洞穿虛無，看到趙銘的身影。
「那小子的人生軌跡，似乎有著大能布局的痕跡。」
水神皺了皺眉，在趙銘身上，看到不對勁之處。
「這是自然。」
「不然的話，想要得到如此多機緣，那如何可能？」
「呵……只是棋子啊。」
水神淡漠一笑，「若有一日真相揭開，其是否會清算這一切呢？我很期待。」
「這對他只有好處，並無壞處。」陳九歌淡淡說道：「其他人想要得到如此多機緣，那是根本不可想像的事情。」
「有些人想要成為棋子，都做不到。」
「能有這樣的機會，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水神冷笑，「可不是所有人都會這樣想，或者說，也許一開始會這樣想，但等到有了足夠實力之後，真的會不介意這些嗎？」
「人生被編撰，一切都是虛假，若我是他，那回頭來，必定要清算這一切。」
「也許吧，但入得局中，就算想要清算，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幕後黑手，這一切算計，都涉及到地皇他老人家，若是有實力，那去跟地皇單挑一番就是了。」
「地皇！」
說到地皇，水神眸子中露出冷光。
「若非是他，我此時應該在這仙道世界做那高高在上的天帝才對。」
「你雖失去天帝位，但將來有無限可能，有著自世界之中超脫的希望。」
「不然的話，你這一生，只可能在世界之中打轉，根本無望超脫。」
「超脫嗎？」
水神喃喃自語，「我有種感覺，有朝一日超脫，就是我身死之際。」
陳九歌聽到水神這話，沉默不語。
這某種意義上來說，水神的感覺，並非虛妄。
水神作為天帝的道身，當超脫那一日，自然會被天帝回收，那樣來說，水神作為一個獨立個體而言，自然是消亡了。
無論水神多厲害，想要跟天帝相抗衡，這都是不可能的。
「看來在這之前，我莫名失去那部分氣數，的確是有著隱秘，對嗎？」
水神自嘲一笑，說到底，水神並非真的愚蠢，有些事情，當然是心知肚明的。
水神這話，並未得到陳九歌的回應。
水神也沒有這種奢望，那莫名存在，可以讓水神無知無覺中，就失去部分氣數。
這個過程中，水神毫無反抗餘地，從這一點來看，水神就知道，自身就算知道那莫名存在是誰，大概率上恐怕也是對付不了對方的。
「那小子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你等如此垂青於他？我在他身上，並未看出什麼特別的秉性。」
「沒有表現出過人的天賦才情，只有一堆大能在其身上做下的局，儘管我看不分明，但也知道，這就是一個麻煩。」
「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炎黃真正起源，卻是來自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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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歌淡淡說道：「只不過一場倒果為因的把戲，將這一切都徹底葬下。」
「那又如何？地皇才是炎黃誕生的根源，那小子，充其量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這一切，並非我做出的選擇。」
「其身上承接有炎黃族運，來到這荒古紀元，就說明了背後之人，已經決定由他來做天命主角，我不過是執行者，卻不是背後的決策者。」
「我無法改變這一切，但也無妨，至少那小子，並未表現的太過不堪，哪怕只是中人之姿，也可堪一用了。」
「說到底，其個人才情如何，都無關緊要，不過是一枚棋子，起到串聯作用，若其能超脫，那也不錯，若不能超脫，那也無妨。」
「你真的不擔心那小小棋子，最終脫離棋盤，向你等清算？這並非沒有可能，那小子身上，可不是只有你等炎黃的布局。」
「布局的人越多，涉及到的勢力越多，最終結果就越不可控，其超出你等掌控的可能，會大很多。」
「沒想過掌控他，實際上也做不到。」
「其成為天命主角，想要大運勃發，也不能作為吾等手中傀儡，不然一切都毫無意義。」
「我知道了，你等只要其成為天命主角，使得人道徹底頂替水元，到這一步，就已經足夠了。」
「後來這天命主角到底如何發展，實則都無關緊要，並不影響大局。」
「的確不影響大局，水神陛下，其實一切都早已註定，眼下來，之所以陪同那些敵對的先天神祗做一場遊戲，那是因為，需要釣出那些先天神祗，與青銅巨棺做一場交易啊。」
水神大驚，「青銅巨棺？那一件天寶？」
「不錯，除了那件天寶之外，又有什麼東西，值得吾等進行交易呢？」
「那青銅巨棺，遊蕩在歲月中，不知在尋找什麼。」
水神神情中帶著一絲震驚之色，「但那青銅巨棺，從來不曾改變過去，這一次，為何會做出這般大的改變？」
「吾等輪迴無數歲月，這荒古紀元終末，早已被定下，吾等只能眼睜睜看著其走向輝煌，走向破滅，但變數已生，雖只是微不足道一點曙光，卻終究有了。」
「青銅巨棺，釣出先天神祗，吾等先天神祗，對那等存在而言，也只是螻蟻，青銅巨棺為何會對先天神祗如此在意？」
水神皺眉，還是有些不解。
「真說起來，吾等先天神祗，作為世界親子，如果說，有什麼特殊之處，那就是天生與道相合了。」
「但吾等大道，為天地孕育化生，屬於先天大道，卻並非自行一步步修行得到的大道，這理應對青銅巨棺那等存在，並無用處才對。」
「這就不是吾等可以猜測的了。」
陳九歌神情淡淡，對此並不做過多言語。
「那些先天神祗，要倒霉了。」
水神有些幸災樂禍，不管怎麼說，那些先天神祗，跟水神之間，實則也是敵對關係。
水神並無兔死狐悲之感，反倒是心中生出一絲暢快之意。
「原本是想著將你等炎黃拖入棋局中，沒想到你等卻如此不講究棋品，是要將那些先天神祗釣出來，一鍋端掉。」
「如何不講究棋品了？這棋盤，吾等沒有掀掉的想法。」
「至於一鍋端，吾等可從來不曾說過，跟那些先天神祗不再敵對了。」
「吾等如他們所願，支持這天命主角的計劃，進入到這一場棋局中。」
「但開闢另一方戰場，將那些先天神祗，都是葬下，兩者之間，實則並無絲毫矛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