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祭靈
如果為了快速提升修為，使得將來在某種境界上，一直難以寸進，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太過急功近利，必定要承受某種惡果。
趙銘吐出一口濁氣，仔細想想，此時好似陷入到某種僵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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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想不出好辦法來，倒是可以問問這村落的人。」
「這荒古紀元中，遍地機緣，若是有著某種機緣，縮短修行時間，倒也不奇怪。」
趙銘想到這裡，心中鬆了口氣。
這一日，大日初升，東方一抹酡紅，將天際渲染開來，宛若濃墨潑就，原本純白一片的畫面，就此帶上一點朝氣蓬勃之感。
趙銘前去跟村落之中，與那位老者相見。
這些天下來，趙銘知道，那位老者是這村落之中的祭司，地位最高。
而這所謂村落，其實也可以算是一族。
這裡的一族，是按照村落之中的祭靈來劃分的。
所謂祭靈，大約是神道的前身，承接村落中人的香火，彼此互惠互利。
趙銘等人這些天下來，倒也經歷了一次祭祀祭靈的大場面。
那就是斬殺異獸，然後血祭，如此來，祭靈獲取其中生氣，得到成長。
這種過程，最是簡單粗暴，當然，也有著隱患。
血祭在後世之中，早就被廢止了。
不單單是這個過程，比較血腥，很不人道，更多的原因，還是血祭跟不上時代發展。
血祭過程中，其中怨毒之氣，會浸染到祭靈身上。
故而這所謂祭祀，也需要有一定的時間間隔。
就算如此，想要完全排除這其中的隱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祭靈受到那些怨毒之氣的浸染，變得越來越暴戾，那最終結果，恐怕並不美妙。
村落之中，那位祭司，都叫其柳老，至於其具體姓名，卻是無人知曉了。
柳老並不姓柳，實際上，這一時代，所謂姓氏，並不重要。
所謂柳字，來自那祭靈。
那祭靈，是一株大柳樹，柳樹枝條四散開來，看起來春意盎然。
其上靈光流轉，顯得很是不凡。
若浸染有怨毒之氣，那柳條之上，恐怕會發黑，帶著陰森黯淡之氣。
但這都沒有，由此可見，這大柳樹本身，大約並未受到過多血祭。
或者說，大柳樹本質極高，可以將那些所謂怨毒之氣，直接排除在外。
趙銘並未靠近那大柳樹，很顯然，趙銘等人並未徹底取得村落中人的信任，想要靠近大柳樹，目前還是做不到的。
實際上，對那大柳樹，趙銘心中十分好奇。
這所謂祭靈，在後世之中，未必徹底淘汰了。
後來神道的發展壯大，其前身，應該就跟祭靈大有關聯。
若是能從中窺視出隱秘來，倒也算是不錯。
趙銘倒不是想要走神道之路，要知道，神道之路，是一條斷路。
但凡是走神道的，從未有人徹底超脫過。
這樣一條道路，其最根本的地方，還是脫胎於先天神祗。
這所謂祭靈，修行，一樣跟先天神祗大有關聯。
但先天神祗，那是世界親子，在世界內部，有著毀天滅地的偉力，但想要超脫，卻是分外艱難。
作為世界親子，自是要與世界同生共死。
這就是先天局限了，而所謂祭靈之法，神道，在此基礎上發展而來，想要擺脫這種局限，那是十分艱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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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了近古，這種弊端依舊不曾得到解決。
趙銘無論如何，都不會想不開，選擇走這樣一條道路。
但若能對那祭靈之道，有些了解，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眼下來，趙銘還不曾跟神道中人敵對過，但隨著趙銘修為不斷提升，將來某一天，或許會遇到神道中的敵人。
這並不奇怪，修行之路上，得罪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畢竟機緣有數，每往前走一步，腳下都有很多踏腳石。
如此情況下，將來之事，就有些說不清楚了。
「你來了。」
趙銘來到一處茅屋中，柳老看到趙銘，淡淡說了一聲。
很顯然，柳老對趙銘等人，並不是十分歡迎。
畢竟這就像是定時炸彈，誰都不知道，這其中會有怎樣的隱患。
柳老還必須安排人手，對趙銘等人進行監視，以免真的出現意外，造成某種悔恨的結局。
趙銘對柳老的態度，不置可否。
「柳老，不知這周圍可有什麼機緣，可以快速提升修為，沒有隱患的？」
柳老瞪圓了眼，死死看著趙銘，隨後冷哼一聲，道：「若有這樣的機緣，我早就安排村中人都去找了，哪裡會留到現在？」
趙銘聽到柳老的話，苦笑一聲，這倒是事實。
如此來看，這樣詢問，恐怕只是做了無用功。
趙銘心情有些晦暗，「罷了，這荒古紀元中，修行得天獨厚，再藉助虛界力量，進行修行，雖然速度會慢一些，但未必不能在風波到來之前，使得修為更上一層樓。」
只不過，就算修為更上一層樓，貌似也解決不了問題。
趙銘修為相對自身年齡來說，根本不算低下，但這還是有所不足的。
真正實力比拼，又不是相同年齡段的人公平較量。
實力決定一切，其它任何東西，都無關緊要，也沒有絲毫用處。
「是我打擾柳老了，小子就此告退！」
趙銘心情並不美妙，正打算離開，那柳老卻是突然說道：「真說起來，倒未必沒有機緣，只是其中有著兇險，不知你可願意過去？」
「有兇險倒是正常之事，不知柳老所說的機緣是什麼？」
趙銘眸光一亮，這算是峰迴路轉了。
只要有這樣的機緣，那麼拼了老命也要爭取過來。
至於其中風險，只要不是那種有死無生的情況，修行途中，這都只是家常便飯。
若因為一點風險，就此退縮，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你對祭靈，可有了解？」柳老突然說起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來。
不過這必定有著深意，趙銘仔細想了想，終究還是無奈道：「並不很了解。」
「祭靈修行，依靠吾等祭祀，但祭祀過程中，不免摻夾有祭品的怨毒之氣。」
「這種怨毒之氣，會影響祭靈的純粹，若天長日久積累下來，最終祭靈很可能徹底暴走。」
「但並非沒有解決辦法，一種辦法，那就是減少祭祀的次數，那怨毒之氣，依靠時間消磨，一樣可以消散。」
「只不過，這樣來，所需要耗費的時間，就很長了。」
「倘若不做祭祀的話，那祭靈想要成長起來，並不容易。」
「若祭靈實力不夠，這蠻荒之中，遇到危險，到時候很可能就會族滅，風險太大。」
「故而很多時候，就算祭靈被怨毒之氣浸染，沒有辦法，依舊還要祭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