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挑撥,決裂,互相攀咬(3更)
蔣池雨還看了眼路助理,「能不能麻煩你幫忙錄個像。」
「您這是要……」
「快過年了,有好戲自然要請大家一起看,人多才更熱鬧。」
路助理自然樂意幫忙,急忙掏出手機。
蔣立松則完全被這巴掌給打懵了,難以置信看著妻子,「燦茹,你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你敢騙我離婚!」
何燦茹一直緊盯著他,她能從見不得人的小三爬到蔣夫人的位置上,除了有手段,自然也會察言觀色,至少對蔣立松的心理情緒能精準把握。
他眼神遊移飄忽,事情明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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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燦茹呼吸急促著,如遭雷劈。
「燦茹,這都是有原因。」蔣立松是真喜歡她,即便被戴綠帽子,還急著跟她解釋。
蔣池雨見到這一幕,只覺得可笑。
也替母親不值。
「確實是今晚的事鬧得太大,很多合作商都藉此不跟我們談生意,我怕你不同意離婚,才說了謊。」
「除了這個,你沒其他欺騙我的事?」何燦茹追問。
蔣立松想著,離婚是假,斷絕關係也是假的。
怕何燦茹更氣,乾脆搖頭,「沒有。」
「真的?」
「我發誓,確實沒有。」
殊不知,何燦茹早已知曉他簽了斷絕關係同意書,那上面寫明了,蔣姝顏不會繼承蔣家任何財產。
她呼吸越發急促,身體也抖得厲害。
果然,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蔣池雨說得對,他二十多年前可以拋棄妻女,如今就能舊事重演。
「好了,有什麼事咱們回家再說。」蔣立松笑著去拉她的手,「我還有些事要跟你細說。」
結果,他的手剛碰到她……
何燦茹揚手,
又是一耳光狠狠抽過去!
「啪——」一聲,清脆響亮。
剛巧打的是被被盛懋章揍過的半張臉。
尚未結痂的嘴角再度被撕裂,滿嘴血腥,那種疼痛酸脹感,宛若傷口撒鹽,萬蟻啃咬,他疼得倒吸口涼氣。
蔣立松今晚本就窩著火,莫名其妙被打了兩耳光,他臉色大變,「何燦茹,你是不是瘋了!」
此時已有值班民警出來查看情況。
「有什麼事回家說。」蔣立松壓著聲音。
但何燦茹絲毫不在意。
畢竟……
這世上沒有假離婚!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當年,我自甘下賤,頂著小三的罵名也要跟著你,懷孕時為了滿足你,跟你上床,才導致孕後期出血,終生無法生育。」
「可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
「臥槽,孕期還胡搞,這是多饑渴啊,這特麼……」路助理都震驚得飈出了髒話,還好及時剎車。
盛庭川則看了眼身側的人,蔣池雨注意到他的目光,只笑了笑:「這對爛人,能做出這種事,能理解。」
蔣立松聞言,也是怒不可遏,「那件事是我不對,但你不能聲,我也沒嫌棄你啊。」
「就算沒兒子,我也認了。」
「為你犧牲這麼多,還不夠嗎?你現在當眾提這件事有意思嗎?」
何燦茹冷笑著,「怎麼沒意思,看來沒給你生個兒子,你心裡還是很介意。」
「我……」
「剛好現在有理由跟我離婚。」何燦茹緊盯著他,「你是準備再找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給你生兒子嗎?」
「蔣立松,你不是二三十歲的小伙子了,就你現在的精力,要不是我每天讓廚房給你燉湯滋補,你能在床上堅持一分鐘嗎?」
「生兒子?就你?你蔣家就活該斷子絕孫!」
最親的人,才知道往哪裡捅刀子。
幾句話,宛若凌遲刮骨!
路助理瞠目結舌,「這蔣夫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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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池雨眼底滿是寒意,「她本身就是靠上床才得以上位的,她能拿出來說的,怕是也只有床上那點事。」
蔣立松即便再愛她,也忍不了這些,抬手就是狠狠一記掌摑。
何燦茹今晚被喻鴻生踹了兩腳,此時胸口還脹痛翻攪,被甩了一巴掌,她身體趔趄,險些摔倒。
「你敢打我!」她捂著臉,「現在不裝了?原形畢露了吧。」
「你簡直不可理喻。」
「因為你,公司已經損失了幾個大客戶,我都沒找你算帳,你有什麼資格發脾氣。」
蔣立松咬著牙,「我處處為你著想,蔣姝顏那蠢貨做出那種事,導致我們家被賀先生處處針對,最近公司處境如何,你是知道的,我責罵過你嗎?」
「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蔣姝顏私下勾引金瑞,這件事你敢說不知情?」
何燦茹表情微僵。
「你打得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懂,無非就是想故技重施,複製你自己的上位經歷,只要抓住金瑞的心,池雨遲早會被掃地出門。」
「那又如何,我是為女兒好。」
「蠢貨,你這是害了她!」蔣立松窩火,「她是蔣家二小姐,還愁找不到好的婆家嗎?」
「那金瑞婚前就跟她胡搞,能是什麼好人。」
「你簡直愚不可及。」
何燦茹自然知道金瑞不算良婿,但他是蔣池雨的男朋友,金家又頗有實力。
她見不到蔣池雨嫁得好,而且女兒對金瑞也有意思,她才攛掇,促成了這件事。
只是如今聽到這話,她卻笑出聲:「蔣二小姐……」
「蔣立松,你就是個人渣。」
「我當初為什麼瞎了眼,背負罵名也要跟著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蔣立鬆氣惱,簡直油鹽不進。
伸手還想打她。
一巴掌還沒甩過去,值班民警已經攔住他,「蔣先生,夫妻間有什麼話好好說,大過年的,不要動手。」
「是我不想回家說嗎?是她不想好過!」蔣立鬆氣急敗壞,「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不是夫妻!」
「你終於說了句實話,騙我簽離婚協議書,還說是為蔣家著想,為顏顏考慮,你分明就是自私自利,想甩開我們母女!」
何燦茹說著,從口袋拿出早已被她蹂躪得不成模樣的斷絕關係協議書扔到他臉上。
「說為顏顏看,卻背著我跟她斷絕關係,甚至剝奪了她的繼承權!」
「這就是你所謂的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