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心疼他,是淪陷的開始

  第128章 心疼他,是淪陷的開始

  周圍太安靜……

  灼熱的吻,在她耳邊游移。

  她的手被帶著,摁在他勁瘦的腰上,鍾書寧只覺得喉尖緊澀,心臟跳得太厲害,鼓譟著胸腔,以至於胸口脹得難受。

  臉紅身熱,

  那種感覺真是要了命。

  偏生此時他啞著嗓子問了句: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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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書寧終是害羞的,沒好意思開口,卻也沒把手抽回去,算是默許了。

  他的聲音嘶啞,氣息如流火,偏頭去親她。

  呼吸交.織,

  身體貼得更緊,密不可分般。

  ……

  時間流速變得無比緩慢,當鍾書寧躺在床上,裹緊被子時,浴室傳來水聲,她的臉是紅的。

  剛才洗了手,明明擦乾了,甚至還塗了點質地清爽的護手霜。

  手心卻仍感覺潮熱。

  某些感覺,似乎怎麼都揮之不去。

  尤其是他靠在耳邊。

  又低又磁的聲音,本就格外勾人。

  偏又糅雜著壓抑、克制,還有興奮。

  緊貼著她,還叫著她的名字。

  一聲寧寧,偏被他叫出了別樣的味道。

  鍾書寧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只覺得他呼吸越發明顯,熱息落在她臉上時,就像夏日灼火般,弄得她都出了一身汗。

  當賀聞禮從浴室出來時,就發現自家媳婦兒用被子蒙頭。

  「你這樣睡覺舒服嗎?」

  「不用你管。」

  鍾書寧那聲音,有些埋怨。

  畢竟快到最後時,她覺得不行,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賀聞禮吹乾頭髮後,上床就將她從被子裡撈出來,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臉,沒再得寸進尺。

  擔心真的把她惹急了……

  第一次,就變成最後一次了。

  「很累?」

  鍾書寧背對著他,壓根不想理他。

  但賀聞禮手臂收緊,摟著她,卻不願鬆手。

  這也導致鍾書寧隔天睡醒洗漱時,還覺得右手酸脹。

  想著昨晚的事,鍾書寧仍覺得恍惚,那人可是賀聞禮啊,畢竟以前在她心裡,他不僅高不可攀,還冷若寒霜。

  當她打開房門時,就看到了賀聞禮,正坐在客廳。

  一身黑衣黑褲,袖管卷至手肘處,露出腕錶,正低頭翻著手中的文件,陳最則站在旁邊,見到她:「太太,早。」

  「早。」鍾書寧客氣道。

  又看了眼賀聞禮,仍舊是副正派嚴肅的模樣。

  根本無法將昨晚的人跟他聯繫到一起。

  目光相撞,鍾書寧總是做不到像他那般鎮定自若,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般,她率先移開目光,喝了些溫水,又準備煮杯咖啡。

  「我幫你。」賀聞禮擱下文件。

  「不用,你忙你的。」

  「你的手不方便。」

  「……」

  一句話,惹得鍾書寧臉熱。

  竟覺得右手心又有了灼燙感。

  她輕瞪了眼賀聞禮,眼神嗔怪:

  這裡還有外人,你說還能注意點嗎?

  但鍾書寧純粹是心虛。

  陳最看了兩人一眼,能跟著賀聞禮混這麼久,他自然敏銳,看得出自家這位活爹跟太太間發生了些事。

  這氣氛,古怪中又透著股微妙。

  不過手不方便,大概是被倉鼠咬的。

  他昨天送賀聞禮回老宅,就聽說了這件事,所以他沒往少兒不宜的方面想。

  但他家老闆情緒明顯高漲。

  說話語調都比平時輕快許多。

  陳最只能感慨:

  被愛情滋潤過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瞧著老闆結婚,已經過上媳婦兒熱炕頭的生活,他也有些羨慕。

  可是……

  他轉念想想,自己拼了命工作。

  到最後,只是讓老闆過上了幸福理想的生活。

  人家結婚生子了,他還孤寡一人。

  「爺,那我先去處理工作,您有事再聯繫我。」陳最說完,與鍾書寧打了招呼就先去了公司。

  「你今天不上班?」鍾書寧看著他。

  「休息。」

  賀聞禮幫她煮了杯咖啡,鍾書寧雙手接過時,見咖啡表面有拉花,「你還會這個?」

  「被迫學的。」

  「誰能強迫你?」鍾書寧好奇。

  「我表姐。」

  鍾書寧詫異地眨了眨眼,也就是上回接電話的那位。

  對他這位表姐倒是真有些好奇。

  「抽空我帶你去拜訪舅舅和舅媽,也帶你見下表姐,她一直都想見你。」賀聞禮幫她準備了早餐。

  「好,你安排。」

  「今天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帶你去見一下我媽和外公。」

  鍾書寧點了下頭,吃完早餐,在柜子里挑了件黑色長裙,上車後,才發現后座已經放置了兩束花,一束白菊,一束嘉蘭百合。

  百合是偏橘的紅色調。

  看望去世的人,幾乎不會用這種顏色的花。

  想來那百合,應該是他母親鍾愛的花束。

  車子駛出頤園後,就直奔位於郊外的一處陵園。

  賀聞禮情緒明顯不佳,整個人都處於低氣壓中,鍾書寧想起以前上網搜賀家相關的事,對他生母提及很少,只知道去世時,賀聞禮還非常小。

  倒是周柏宇說她走得蹊蹺。

  言外之意,好像是賀叔與梁姨出軌在先,梁嘉因用非常手段上位,才導致他生母早逝,所以不少人說賀聞禮與繼母關係不好。

  想來,周柏宇也是聽了不實的謠言。

  因為據她所了解,賀叔與梁姨相識的時候,賀聞禮的母親已過世幾年。

  如果他生母過世與梁姨有關,他們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

  約莫一個多小時,車子停在了陵園的停車場,兩人抱著花,又步行十多分鐘才到墓地。

  墓碑上,黑白照片上的女人,嘴角微揚,含蓄溫柔。

  看上面的過世時間,似乎是賀聞禮三歲左右。

  碑上寫著愛女:

  許令頤。

  【頤】?

  賀聞禮現今的住處就是頤園。

  立碑人是賀聞禮的外公、外婆,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媽,這是寧寧,我們結婚了,帶她來看看您。」賀聞禮微垂著眉眼,將那束嘉蘭百合放在墓前。

  嘉蘭百合的花型獨特艷麗,像赤焰般,由內而外散發著熱烈。

  襯得墓碑上的黑白照也多了些生氣。

  鍾書寧向她鞠了躬。

  賀聞禮從始至終話都不多,只是盯著照片看,許久後,才說了句,「媽,我現在很幸福。」

  眉眼深沉,一身寥落。

  那一刻,

  他似乎不再嚴肅冷厲,反而顯得很脆弱。

  因為他說,【我很幸福】。

  而不是【我們很幸福】。

  似乎是在說,跟她結婚,至少,對他而言,是很幸福的事。

  這個措辭,顯得很卑微。

  鍾書寧看著他,心臟發緊。

  莫名心疼。

  兩人又去距離這邊不遠的另一處墓碑,這是賀聞禮外公的墓碑,碑文占據一半,一半留白,應該是等他外婆百年合葬。

  離開陵園時,秋風淒瑟,穿過陵園內的蒼松,發出低鳴。

  鍾書寧以前看過不少言論,說千萬不要心疼男人,女人的不幸就是從心疼男人開始。

  心疼男人,要倒霉一輩子。

  因為心疼他,就預示著你的淪陷。

  並肩而行,鍾書寧用餘光打量身側的人……

  伸手,

  輕輕握住了他。

  兩更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