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你也不行啊~

    「乖!」

    顧玉眼中儘是他的萬種風情,又聽他這麼一問,險些軟了身子。

    君澤勾唇一笑「既然我乖,你又要怎麼獎勵我呢?」

    顧玉鬆開手,由他解開自己的束縛,露出滿身春色。

    青絲披肩,落在身前,若隱若現,光是坐在那裡,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顧玉低著頭,一隻手放在君澤嘴邊,撫摸著君澤的嘴唇「獎勵你不必受勞累,乖乖躺好。」

    君澤伸出舌頭,被顧玉的指尖勾到自己嘴裡,輕輕咬了一下,顯然對她拋出的獎勵不滿意。

    顧玉將他緊緊按在床上,自己摸索著擺出最舒適的動作,與他纏綿。

    或許是今天君澤太乖,顧玉狀態極好,沒吃多少苦頭,身體便得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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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澤眼中亦掛著朦朧,仰著脖子,喉結上下浮動。

    顧玉一笑「你看,你乖一點,我們這般豈不暢快?」

    一滴汗從君澤額間滴落,他見不得顧玉的得意,一次得意,以後再想哄她躺好就不容易了。

    再說現在的狀態顧玉滿意了,他離登峰還差一大截。

    君澤一邊露出貓兒一樣乖順的表情,一邊伸手攀上顧玉的腰肢,趁她不備,將她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按。

    「嗯——」

    滿意地聽到顧玉猝不及防的悶哼。

    短促,但繾綣。

    顧玉的身子在春風中搖了搖,眼角眉梢,似乎染上一抹桃紅,左邊耳珠似乎是滴落下來的蠟淚。

    顧玉亂著呼吸,抖著雙腿,要從他身上撤走。

    君澤一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惡意,挑釁道「顧姐姐,這就不行了?」

    顧玉紅著眼眶,掐上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實在是能進的太多了些。

    顧玉被他鬧得難受,伸手蒙住他的眼睛,不願退下,但大口呼吸起來。

    此時認輸,前功盡棄,她需要好好緩一緩。

    狗子卷著尾巴過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竟然就這般蜷縮在被褥之上,看著他們二人纏綿。

    君澤眼前漆黑,被顧玉弄得不上不下,只好低聲一笑「你也不行啊。」

    顧玉坐直了身子,一手捂著君澤的眼睛,一手解開自己的髮帶。

    頭髮如瀑,從顧玉雪白的脊背上流淌下來。

    她以極快的速度用腰帶束縛著君澤的手,而後壞心思地用髮帶綁上他作亂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才伏在他身上,撫摸他精壯的胸膛,將草木香散發在狹小的床榻之間。

    君澤的靈魂仿佛也被束縛住了,滿身的火無處揮灑,只得側著頭嗅著顧玉的頭髮,喃喃道「你好香。」

    顧玉埋首在他頸間,君澤身上也有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但顧玉說不清這股香氣是什麼,從何而來,一定要形容的話,那便是春日的陽光,灑在掛著殘雪青竹上的味道。

    暖洋洋的,能夠驅散世間冷冽的寒氣,聞之心安。

    會舞劍的人手勁兒都大,沒一會兒,君澤就嬌喘連連,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熱鍋里被反覆熬煎,骨頭都酥酥麻麻的。

    在慾海中起起伏伏之際,君澤一低頭,看到顧玉如春竹乾淨修長的手指在身上作怪。

    

    這一幕將君澤的所有理智擊潰。

    洶湧的浪潮一下子決了堤,在君澤的身體裡橫衝直撞,他握緊了手,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布滿霞色,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君澤紅著眼,聲線顫抖道「顧姐姐,你玩死我吧。」

    顧玉看著他被自己欺負的樣子,身體裡同樣湧起浪潮,滿足感頓生。

    看來想要他繳械投降,不一定非得自己吃苦頭。

    顧玉舔了舔嘴角,問道「你是誰的人。」

    顧玉不厭其煩地問,君澤就不厭其煩地答。

    「我是你的人。」

    顧玉親了親他的嘴唇,道「一定要記好了。」

    君澤睜開眼,往顧玉身邊靠近,將自己火熱的身子貼著顧玉,道「永不敢忘。」

    顧玉頗為憐愛地吻著他的臉,聽他喘像是在聽仙樂,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君澤向來遵從本心,硬著身子,卻軟了語氣「快上來吧~」

    顧玉得意道「你求我啊。」

    君澤咽了下口水「求你。」

    顧玉頗為嫌棄地「嘖」了一聲「這就求饒了?君澤,你也不行啊。」

    一旁的狗子「喵喵」兩聲,表示贊同。

    顧玉戲弄他道「你看,狗子都在嘲笑你。」

    君澤閉著眼睛,似乎受到打擊,但身體還是誠實的,不斷往顧玉身邊靠。

    顧玉把玩著劍拔弩張卻不得解脫的小君澤,頗為興奮道「我厲害嗎?」

    君澤睜開眼,裡面藏著洶湧的衝動。

    他一臉隱忍,呼吸炙熱「你若真厲害,就自己上,用手算什麼英雄?」

    顧玉嗤了一聲「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這般說著,手上用力,讓君澤又抖了三抖,一條腿主動攀上顧玉,像可憐的小獸一般,在她身上蹭了蹭。

    「快放開我,不然」

    顧玉得意地把玩它,道「不然怎麼樣?你再求求我,聲音再軟些,嬌些,說不定我就大發慈悲,把髮帶給你解開。」

    說完這句話,君澤剛剛蹭上顧玉身子的腿就絆住了顧玉的腿,而後迅速攥住顧玉的手腕,將她放倒。

    顧玉一腔繾綣瞬間清醒,看著君澤空空如也的手腕,當即問道「你什麼時候解開的!?」

    同樣的坑君澤豈會跳第二次?

    他早就學會如何閉著眼解絲帶,以備顧玉偷襲,現在果真用上了,可見技多不壓身。

    君澤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髮帶鬆開,泄憤般扔下床去。

    他長舒一口氣,吹了吹額前垂落的頭髮「陪你玩玩罷了,還真覺得自己厲害了?」

    顧玉咬著牙道「你剛剛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陪我玩玩才有的樣子。」

    一提到剛剛,君澤臉上就露出危險的神色。

    剛剛受制於人,被顧玉弄得進退兩難,他早就怒氣衝天,只待舒展。

    滿腹怒火讓君澤身子滾燙,他抓著顧玉剛剛作亂的手,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狗牙一如既往鋒利,讓顧玉把手往後一縮。

    君澤卻抓著她的手,不讓她縮回去,笑道「顧姐姐好厲害啊。」

    顧玉還未回答,一旁的狗子「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