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愣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譚遠似乎從來沒說過這麼決絕的話。
他好像是那種天生的好脾氣,會照顧好所有人的情緒。
很多人說他是討好型人格,不希望和周圍的任何人鬧矛盾,因為任何矛盾都會成為他的一個心結。
但他今天,卻站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場。
凌風覺得,這對他來講,這應該是很艱難的決定。
果不其然,下面的記者在聽到了他們說的這些話之後,開始提出質疑。
「好話壞話全都是你們說了,現在直接把髒水潑人家頭上了,這是欺負人家沒到現場嗎?」
「就是啊,你們這不是在打感情牌嗎?」
「凌風現在真的好本事啊,能召集一群人開始顛倒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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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些話,在後台的邢小滿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好幾次想衝出來給凌風遞那些「萬能台詞」。
但凌風卻沖他招招手說道:「小滿,把我之前給你的U盤打開。」
邢小滿眼睛瞬間亮了,他點頭說道:「沒問題。」
隨後,他找出了一段監控視頻。
凌風說道:「暫時先不播放。」
一旁的製片人趁機起身說道:「我身為當事人,對這件事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製片人說道:「趙之爻和曹雨棲他們倆,是在前兩天找到我的,目的就是想從我這找到一個不錯的角色。
我起初看在他們和凌風認識的份上,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就給他們找了兩個打醬油的角色,比群演角色好一些,能有幾句台詞。
但他們覺得不滿意,就經常過來死纏爛打,甚至還用凌風室友的身份威脅我。
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詢問一下凌風本人。
就拜託我在《聲海悅歌》節目組的弟弟,去聯繫了一下凌風本人。
才有了後來的情況。」
製片人看向邢小滿的方向,說道:「麻煩放一下影片。」
邢小滿按了播放鍵。
趙之爻兩人醉醺醺的消費著凌風。
一遍一遍的重複:「我們是好兄弟,他不好意思和你們說要個角色什麼的,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們安排。」
這個視頻是連貫的,並沒有剪輯。
一段五分鐘的視頻,趙之爻兩人提及了凌風不少於5次。
製片人說道:「相信大家已經能看到了,事實勝於雄辯,我不了解那些詆毀凌風的人,是出於什麼目的。
還是說,大家覺得,受了委屈,被人利用了,就活該忍氣吞聲?
我沒那麼大度!
我就是個普通人,我覺得就算是明星也是有人權的。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還有好多記者提了一些很刁鑽的問題,但都被他們三言兩語的解決了。
但萬萬沒想到,到最後,趙之爻和曹雨棲竟然真的來到了現場。
兩人可能知道,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不利。
所以他們決定,打感情牌,主動和凌風認錯。
在他們倆出現的一瞬間,凌風徹底相信了譚遠的那句話。
曾經的好友已經不見了!
現在的趙之爻和曹雨棲兩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一臉悔恨的表情:「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我們並沒有惡意,如果真的不在乎當年的那件事,我們會不過去找你嗎?我們......」
總之,目的就是。
「雖然我們有錯,但我就是委屈。」
記者們已經對這種節奏見怪不怪了。
因為大多數時候,大眾都會站在更慘的一方。
儘管這件事,從始至終似乎凌風都沒做什麼。
凌風看了一眼時間說道:「距離發布會結束還有5分鐘時間,那我就利用這5分鐘和你們再說一遍。錢要靠自己的本事賺,戲要靠自己的能力拍。」
說完,凌風不屑的眼神在二者間輕輕掃視了一眼,隨後徑直起身。
等候在一旁多時的李曜馬上迎上來說道:「該解釋的我們已經解釋清楚了,相信各位對這件事情的經過已經明晰了,那我就不在這贅述了,辛苦各位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
澄海音樂現在是音樂圈的一霸。
這和李曜這種笑面虎脫不了干係。
李曜現在表面上是笑著和各家媒體說著場面話,等發布會結束之後,他會馬上聯繫各家媒體公司。
讓新聞報導都對他們有利。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各家媒體就算是寫出花來,也是這些內容。
畢竟現場直播全國人民都看到了。
與此同時,網絡上那些看熱鬧的網友也開始沸騰起來。
「吃瓜吃瓜,我還以為凌風的人設會翻車呢?」
「我之前還真以為凌風不給別人資源呢?現在想想,他好像也不是這種人。」
「樓上的,別搞的你多了解凌風似的,就一個普通人而已,你們沒必要把他吹噓成這樣。」
「不過那兩人室友真的病得不輕吧?要是我身邊有這樣的人我,我肯定比凌風更生氣。曾經的兄弟,到最後捅了我一刀。」
......
在眾多評論中,突然冒出來一句:「等等,今天不是凌風錄製《聲海悅歌》的日子嗎?」
這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對啊,今天不是錄製綜藝嗎?」
凌風這是什麼情況?
事實上,李曜直接代替凌風,和節目組請了三天的假期。
汪永寧都愣住了:「怎麼請了三天?是有什麼安排嗎?總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凌風這個時候離開,真的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啊。」
凌風本人是個招黑體質。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創作的歌曲,一直都有人質疑並非是本人所創作的。
如果凌風總決賽真的不來,那不等於坐實了這件事嗎?
李曜把這邊的情況如實的和凌風講了一下。
凌風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說道:「我知道了,你就說咱們下午就過去,今天晚上之前就回來。」
邢小滿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覺得車廂內的空氣已經到了某種臨界點。
自己生怕說錯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火氣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把譚遠送回家之後,三個人直接去了節目錄製現場。
到的時候,梁岳傑正不安的在客廳踱步。
「凌風,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