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和靈魂共振的《浮誇》

    梁岳傑雖然嘴上這樣說說,但實際上,還是緊張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

    一旁的李曜原本還眯著眼睛準備睡一覺。

    但他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斷斷續續的音樂聲,還有梁岳傑在走廊里心急如焚的走路聲。

    忍不住調侃道:「梁老師,你知道你現在的狀態,特別像在產房門口等待孩子出生的爸爸嗎?」

    梁岳傑被調侃非但沒發怒,反而笑著說道:「那還沒創作成型的音樂不就是我孩子嗎?」

    可能是過於無聊了。

    兩個平日裡都習慣打官腔的人,今天竟然坐在一起,開始聊了一些稀疏平常的話題。

    不過他們目前聊天的中心點,還是圍繞著凌風。 ✫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你說上次凌風的《晴天》也是自己創作的?是真的嗎?」

    李曜聳了聳肩:「和這次的情況如出一轍,他白天剛和我們說了有創作靈感,第二天早上就把做好的音頻文件放在電腦桌面上了。」

    梁岳傑震驚的說道:「這是不是也太誇張了點了?」

    李曜卻笑著說:「所以你覺得為什麼我們澄海音樂會不遺餘力的簽他?真是因為看到了他身上的巨大價值。」

    梁岳傑有點惋惜的說道:「可惜我和凌風認識的有點晚了,但凡認識的稍微早一點,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挖到我公司來。」

    李曜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們公司旗下都是演員,目前轉行歌手的也都業績平平。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梁岳傑尷尬的笑了兩聲:「不愧是同行,你還真的有研究啊。」

    李曜笑著調侃道:「梁影帝這番參加原創音樂節目,是為了圓自己十幾年前的夢,還是為了給公司轉型試水啊?」

    梁岳傑發現了,李曜這個人眼光和嘴都挺狠。

    看事情,也總能一眼看到最關鍵的信息。

    他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都有吧,現在哪個公司不都是往全方面的路線發展?」

    梁岳傑看著錄音室的方向,充滿遺憾的說道:「少了凌風,我覺得我錯過了一個天大的寶貝。」

    但這種事情,一旦錯過了,那就是失去。

    凌風創作的很順利,他中途出來兩次,梁岳傑都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凌風說道:「這個鼓棒的質感不太好,能不能給我換一個?」

    梁岳傑馬上帶凌風去另外幾間錄音室:「隨便選,所有樂器,就找你順手的來。」

    凌風也不多看,直奔鼓棒的位置,試了兩個手感不錯的,直接帶到自己的錄音室。

    錄製到了凌晨四點左右。

    走廊里的兩人昏昏欲睡,梁岳傑保持著影帝的端莊。

    堅強的坐在椅子上,只不過下巴頻繁向胸口發力,讓人忍不住懷疑他頸椎是不是還好?

    李曜是騙老年人的作息,他熬不過去就直接蜷縮著身份,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凌風把所有樂器合成到一起之後,還自己錄製了一首完整的歌。

    當他做完這一切,依舊覺得精神抖擻。

    他不由得在心裡感慨:「這就是熱愛的力量吧!」

    他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兩個人不顧形象昏昏欲睡的樣子。

    結果梁岳傑的脖子突然點頭的幅度大了一些,他硬生生被脖子給痛醒了。

    他「嘶——」的抽著氣,抬起頭就看到凌風正握著門把手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梁岳傑急忙起身,也不顧自己此刻兩隻眼皮都快要粘在一起了。

    急匆匆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凌風推開門,側了個身子說道:「歌寫完了,你去聽聽吧。」

    李曜的雷達在聽到「歌寫完了」幾個字之後,直接豎了起來。

    他直接從沙發上起身,小跑著過來問道:「寫完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梁岳傑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寫完了?」

    兩人同時衝進錄音室,看著屏幕上的那個文件夾。

    工整,又帶著些許熟悉的味道。

    凌風說道:「我還是像上次一樣,不同的樂器分別放在不同的工程文件里。沒修音,我不喜歡嚴重修音後的聲音,有些失真。」

    梁岳傑太過於緊張了,以至於他伸向滑鼠的手都出了一層薄汗。

    李曜倒是比他淡定一點,畢竟之前見過世面。

    他直接拔了耳機的插孔,讓這首歌通過音響外放。

    「有人問我 我就會講

    但無人來

    我期待 到無奈」

    ......

    這像是一小角色的內心獨白,從最初的想和別人分享,到最後只能坦然接受這個孤獨的現實。

    簡直和電影中的角色一模一樣。

    梁岳傑在聽這首歌的時候,腦海中甚至能出現對應的畫面。

    主角一個人插著耳機,坐在學校籃球場的旁邊。

    他好幾次張開嘴想開口,可那些人卻三兩成群從他身邊結伴而過。

    像他這種能領悟到人物處境的演員,此刻眼眶都已經濕潤了。

    讓人窒息的孤獨感。

    凌風的聲音仿佛是從黑暗的森林裡穿過,無助,倔強,委屈又堅強。

    慢慢的唱到了這首歌的高潮:「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

    著最閃的衫 扮十分感慨

    有人來拍照 要記住插袋

    你當我是浮誇吧

    誇張只因我很怕

    似木頭 似石頭的話

    得到注意嗎?......」

    聽完這段,兩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太震撼了!

    是一種音樂和靈魂的共顫感。

    就好像有的人聽到的只是一首歌,但有的人卻從歌里聽到的是一個人的一生。

    梁岳傑甚至兩隻手捂著臉,無聲的流著淚。

    這首歌喚醒了他的太多的感觸。

    他淚眼婆娑的擁抱著凌風:「凌風!謝謝你唱出了我的故事,太感謝了,謝謝你讓我們更多人和這首歌產生了共鳴。」

    凌風感受到了他的真誠。

    這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

    凌風說道:「其實這首歌最後可以加兩句獨白,我覺得沒人比你更合適。」

    梁影帝迷茫的看著凌風,等待著他的下文。

    凌風說道:「這段話,我希望你可以念出來放到這首歌里,會讓他的整體更完美。」

    梁岳傑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呢?大家聽歌都是聽連貫性的旋律,我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