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下）提前旅行
韓戮很是無語。
吃飯也沒說什麼，熱巴只是表示3月末的時候要進劇組，拍攝一部叫《烈火如歌》的電視劇。zhe江象山影視城為主要拍攝地。
這個招呼是提前要打的因為，在3月末別說奔跑拍完，第一期都還沒播呢。要4月14號。不過導演也沒多講，就是大家儘量協調時間吧。這是一開始進劇組的時候，大家也都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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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是熱巴如此，每個成員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
然後叫韓戮，沒別的。就是問問韓戮關於節目組這一期拍攝意見。因為韓戮提前來了這麼多天卻一直幫忙來著。熱巴笑著說導演偏心。有幫助的話就這麼重用，導演也只是笑。
韓戮沒附和，而是思考著。隨後表示好好想想，晚上看看能不能有思路。導演示意他不如趁現在空閒，他也不像其他成員各自都有事做。況且他還是節目組的策劃，就乾脆提前熟悉下幾個場景場地，或許在現場就會有什麼想法提出來。
其實第一期，甚至第二期的時候，韓戮已經漸漸的，在策劃能力方面得到導演認可了。不然也不可能同意拍攝出來。要考察的，只是他做為固定成員的綜藝感而已。
從先導片，到第一期，第一期結束又拍了第二期。基本都沒問題了。卻不代表他不用給出策劃意見。
就這樣，吃了飯之後，韓戮就想出去現場走走。
因為這幾天就看微勃來著，也沒怎麼去玩。自己『性』格也是，不喜歡旅遊的。到哪都感覺不是自己地方，都是個過客。
結果導演還送了一個車鑰匙示意借他一輛贊助商贊助用車出去開著方便。
韓戮接過車鑰匙，和熱巴要告別分開的時候，突然咧嘴叫出來。
——
「我……不會開車啊？！」
韓戮沒說謊，前世一個死胖宅，出門都少，學什麼車？
現在到了用上的時候，就頹了。
「你不會開車？！」熱巴下意識回頭，驚訝看著韓戮。
「是不是很丟臉？」韓戮無奈回頭。
「你開玩笑吧？」熱巴大眼睛看著他。
「雖然我自己也有些抗拒學車，但是實際上我也沒機會學。」韓戮沉默片刻，嘆息開口。
「那你平時……」熱巴看看韓戮，不解上前。
「自己沒車？」熱巴試探開口。
韓戮失笑：「你不用顧及我自尊心。沒車的多了，不會開車的多了。何必小心翼翼的？」
熱巴低頭笑著，隨即想了想，抬頭開口：「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一起去看看吧。再說我也提前看看拍攝場地，熟悉一下環境。」
「你會開車？」韓戮驚訝。
「呵。」
「你應該問如今這個年紀的人，不會開車的有幾個。和貧富無關，這已經是一種生活必備技能了。」熱巴拿過車鑰匙。
韓戮默默拿出手機對著熱巴。
「幹嗎？」熱巴手推了一下手機。
「錄下來放到網上。你在和言論會讓你掉粉多少我很期待。」韓戮平靜開口。
熱巴低頭笑著沒多說，就朝前走。
韓戮也沒多想，揣著手機跟著一起。
——
「天漸漸熱了。」
「……」
「因為這裡是很靠近最南邊的地方了吧？」
「……」
熱巴說了兩句都沒回應，疑『惑』回頭發現韓戮用一種……
和平時戲謔，搞怪，毒舌，玩笑等情緒相反的，少有的柔情。
看著她……
手裡的方向盤。
「看什麼呢？」熱巴好奇打斷。
韓戮一愣，回過神坐直，低頭笑著：「想起我媽。」
「又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我讓你想起誰？」熱巴失笑。
韓戮輕嘆：「我不會開車。我媽居然會。我發現好多事都是她教我的。第一次上網，第一次游泳。唯獨開車，她每次讓我學我都不學，越讓我學越牴觸。因為我總說我又沒車，學了幹什麼當司機啊？」
熱巴收起笑容，靜靜聽著。
韓戮出神：「然後每次坐車，我就坐在這個位置，我媽來開車。現在想想真是不孝。她那麼大年紀了，我一個大男人……」
韓戮停住，不再開口。
許久之後，熱巴打破沉默：「我也不太會。兩三年前大概，拍《愛的階梯》的時候還直接把貨車撞了，給我嚇到哭。」
韓戮看著她，默默的，將安全帶系好。
「就你還好意思擔心我的車技？」熱巴失笑。
韓戮哼著歌當沒聽到。
熱巴白他一眼，隨即開口道：「對了。你老家在哪？聽你口音也是北方人吧。為什麼住在zhe江？」
韓戮身子一顫，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是前世的生活。
這一世，已經不一樣了。
前世寫書的時候也把這段經歷寫進去了，那時候沒覺得可悲，只是覺得有趣。因為現實中母親就在身邊，記得當時寫完就去給母親買酸『奶』，可孝敬了。反而還被diss。
然而這是報應還是命？
書里的情節被他書寫如同死亡筆記一樣，現實中，他就真的經歷。
這些天等待拍攝第三期第四期的時間，他還真的找過王琳女士，用了自己目前條件可以用的可以想到的所有辦法。
包括去老家查，包括身.份.證查詢。
等等一切幾乎都沒有任何消息。全都對不上。
此刻他也懷疑，既然這一世韓錯都不存在，是不是韓錯的母親，也就……不存在了？
或者存在，但生的孩子，就不是韓錯了？
——
「這就是洱海吧？」
熱巴以為韓戮的沉默，是有什麼難以言述的事，沒再追問下去。
而是看了一旁，突然開口。
「不知道，應該是吧？」韓戮回過神，坐起看著窗外。
「鈔哥他們說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出道早。是只在影視城拍戲或者北漂嗎？」熱巴開口。
「我苝京人？能叫北漂？」韓戮失笑。
「不過我說我都不太記得了，你信嗎？」沉默片刻，韓戮開口。
「不要想那麼多了。其實你現在……」熱巴搖頭。
「對了。」韓戮笑著坐起。
「我合同找到了。經紀公司真的已經撤資，工作室完全屬於我自己了。」韓戮開口。
「那你要再找經紀公司了吧？」熱巴眼神變幻，點頭開口。
「上哪找？反正也得拍攝結束。」韓戮搖頭。
「不行就去鈔哥工作室。」想了想，韓戮開口。
熱巴沒回應。
「對了問你件事。」韓戮看著熱巴。
熱巴恩了一聲。
「我有兩首歌。怎麼完成錄音，mv拍攝，以及單曲發行這一系列？」韓戮開口。
「你有兩首歌？都不是有一首是兩首？」熱巴開口。
韓戮攤手。「我也不瞞你。公司放棄我……不過給了補償。一部戰狼2。一部綜藝面試機會，就是奔跑。然後呢，還有兩首歌。昨天郵寄給我，版權轉讓我工作室名下，詞曲還有一個u盤裡面有錄製的demo。」
說著找著手機：「我還帶著呢。你聽聽看。」
「好啊。欣賞一下。」熱巴示意。
「藍綠大廠的手機就是炫酷。」韓戮拿出手機找著，還一邊讚嘆。
「藍……藍綠大廠。」熱巴呵呵笑著。
韓戮找到音頻播放。
「不錯啊。聽著就好像在海灘的感覺。」前奏就節奏感很強。熱巴驚訝。
「整首歌也不是慢歌。hiphop風格為主。」韓戮無奈。
熱巴點頭聽著，此刻裡面錄音已經放出。
「我的眼裡都是你
甜甜蜜蜜，u.know.what.i.mean
對你說我喜歡你
我們一起牽手去旅行」
熱巴聽著，不由跟著節拍微微點頭。
「怎麼樣？」放了一遍之後韓戮關上，詢問熱巴。
「好像很簡單，但是很有節奏感。朗朗上口，讓人忍不住就隨著節拍沉浸……」熱巴點點頭。
「繼續放。」隨即示意韓戮。
「謝謝誇獎。我都沒想到自己也有獨屬於自己一首歌的時候。」韓戮笑著。
熱巴一頓，歌曲又播放了另一首。
「你唱歌也不錯啊。綜藝，影視劇，還有歌曲的話……」她沒專注聽，而是示意韓戮。
韓戮聽著歌輕輕哼著。
「去鈔哥的工作室，可能不太適合吧？」熱巴看著韓戮。
「怎麼你認為我還有得挑嗎？」韓戮笑著開口。
熱巴沒聽到他自嘲一般，繼續道：「你自己也說了。鈔哥的工作室更多是負責他一個人的工作。而你卻是進了奔跑，然後就不可能只是做綜藝了。還要演戲還要唱歌……」
停頓一下，熱巴開口：「所以要找的話，儘量找更多元化的公司有助於你的發展。」
「再說吧。」韓戮點頭。
「怎麼也要有點名氣的，不然誰知道你是誰？還敢提要求？」
隨即沒等熱巴說話，韓戮示意開口：「況且我也在考慮以後發展，是不是一定簽約公司。反正我也有工作室，不如招人進來，圍繞我工作。這樣我自主權也更多。」
熱巴語氣一滯。
「對了你說這首歌要怎麼發行？」韓戮關上手機音樂，開口詢問。
看著熱巴：「就是說在沒有經紀公司的前提下。先別考慮找公司簽約。」
「有很多專業音樂製作公司可以錄音……」熱巴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想了想開口。
「嗯……」
「mv的攝製組呢？」韓戮點點頭。
「也能找到，不難。」熱巴想了想。
「製作成單曲，要麼是數碼的，要麼是cd？」韓戮開口。
「也有，這些都很好解決的。」熱巴搖頭。
不解看著他：「所以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只是找不到而已，這需要問嗎？或者我也可以找人介紹給你。回去問問看。」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韓戮呼出一口氣。
熱巴疑『惑』等待，韓戮突然雙手捂臉埋進膝蓋聲音沉悶。
「沒錢的情況下這些能做到嗎？」
熱巴張大嘴看著他，但他已經在之前就捂臉埋進膝蓋了。
熱巴失笑掃他好幾眼，也知道他捂臉的意思。
「霸王餐啊？」熱巴開啟吐槽模式。
「你顏值高就可以免費嗎？真的刷臉啊？！」熱巴笑著。
韓戮肩膀發顫，半響終於抬頭靠在車門邊，臉頰少有的笑得發紅，也是不好意思的。
熱巴咬著嘴唇看著他，因為似乎接觸時間長了，也是「成為」朋友了，好像可以接觸到他真實的一面……
或者半面。他隱藏的自己還是很多。
卻也覺得有趣和親切。
「或許……你其實變相和我借錢？」熱巴沉默一會，似笑非笑看著他。
「沒有。」韓戮突然抬頭開口。
「你好認真啊。」熱巴嚇了一跳。
韓戮一頓，搖頭開口：「沒有。你當我什麼都沒說。暫時不錄也沒什麼，反正歌已經是我的了。」
熱巴看看韓戮，也沒再多說。車繼續朝前行駛。
風景秀麗，陽光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