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晚上可能還有一章，幾點不一定，願意等的可以等等，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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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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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姨。」
苝京。王智登機，起飛，下飛機，趕回公司，都凌晨了。
不過曾佳還是等著他的。
因為王智要求的，所以乾脆在套間休息。並且也很好奇，王智怎麼匆忙趕回來，電話里還不說。
當然，放別人的話，曾佳身為ceo，不可能這麼寬容。
然而王智是她外甥，加上一直很看重，所以知道他不會無故這樣，也想知道他這麼急回來，到底要說什麼。
「累了吧？」
曾佳給他倒水，看著王智提著行李，顯然剛下飛機，家都沒回。
「還行。」
王智喝了口水，喘喘氣。
看著周圍環境，夜深人靜，肯定都下班了，只有保安執勤而已。
倒也挺好，適合說事。並且他想了一路的此刻，腦子在凌晨，更清醒。
「到底要說什麼？」
曾佳坐下，開口詢問。
王智組織一下語言，沉聲開口：「曾總……小姨。」
王智改口，探身看著曾佳：「一開始公司推熱巴進奔跑節目組，想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麼？」
曾佳皺眉：「國民度，還有認知度。推她上准一線做準備。」
王智搖頭：「小姨，現在情況可能不太一樣了。」
曾佳不解：「有什麼變化？」
王智笑著：「不是壞的方向，是有可能更好。」
曾佳驚訝，失笑看著他：「當然會很好，奔跑吧雖然每一季都越來越讓人失望，可是也還是國民綜藝。收視率百分之2最少，經常百分之三的。」
王智搖頭：「我不是說會很好，我是說會更好，是更。」
曾佳沉『吟』片刻，看著王智：「你仔細說說。」
王智放下水杯：「劉哥差點壞事。你是不了解那個新人，就是韓戮。他給奔跑節目組帶來的影響，你沒親眼看到肯定不相信。但我跟著的這點時間，已經親眼看到了。」
曾佳失笑：「就他？一個新人……」
「小姨！！」
王智皺眉打斷：「我不是以一個職員身份和你溝通，是你外甥的身份。你認為我會替他說話嗎？」
曾佳收起笑容，半響開口：「你繼續。」
王智豎起食指：「小姨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我親眼看到和默默感受到的。我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為的就是讓他們不避諱我。」
探身看著曾佳：「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姚譯天導演對他特別看重的同時，他提出的策劃和情節，幾乎都通過並拍攝出來。而且效果特別好，還帶動其他奔跑老成員包括鹿含在內的配合和整體提高。」
曾佳皺眉：「都是大牌，會給他一個新人面子？」
王智吸了口氣，看著曾佳：「存在就是事實，我還沒搞懂裡面的關係。可事實上，鄧鈔和他的關係是我們想像不到的。只是之前多年一直沒照顧他，我不懂原因。現在卻對他特別照顧，說親弟弟有點過分，可關係好是真的。」
曾佳沒說話，王智再次開口：「而且不止鄧鈔。李辰，鄭凱，陳賀，和他都熟，私底下開玩笑隨便。根本不像對新人。而鹿含也因為他的影響甚至在節目中做出改變。他個人能力，綜藝感，甚至策劃能力，加上人際關係。別說熱巴，鹿含要不是人氣高他太多，根本都比不了，不夠看。」
曾佳沉『吟』片刻，看著王智：「真的？」
停頓一下，王智開口：「雖然我也不是全都了解一切，目前我只看到這些。」
曾佳想了想，有些為難：「劉正和我說，熱巴同他走的太近。疑似要蹭熱度上位……」
「哈。」
王智嗤笑：「所以我剛剛說了，他差點壞事。沒有韓戮，熱巴估計就只是個頂替baby的固定女mc而已。這一季播出會收穫很多，但也就是預料中的。可是沒有熱巴，韓戮照樣混得下去，而且越發展會越好。如果韓戮現在和熱巴保持距離，熱巴以後估計不會有一點出彩的份額，最多跟著一起做遊戲就是了。」
曾佳開口：「那麼誇張？」
王智攤手：「就是這麼誇張。」
探身看著曾佳：「而且這一季頂替baby。下一季能不能留下都是一回事。然而如果是韓戮讓她留下，我相信一定有希望。」
曾佳哭笑不得：「他有這麼大影響力？」
王智無奈：「小姨。你也是ceo了。嘉航估值幾十億，什麼事都要等出結果了再馬後炮，那賺錢獲益的事輪得到你？考驗的不就是眼光嗎？不然這個位置誰都能做了是吧？」
「嗯……」
曾佳點頭沒說話。
王智看看周圍，探身開口：「而且我聽熱巴說了一件事。」
曾佳看著他：「什麼事？」
王智輕聲開口：「已經把前兩期剪輯給折江衛視還有折江廣殿集團幾位老總看過了。特別滿意的同時，可能這一季會多錄幾期，並且提前在網上播放。是導演和韓戮溝通，韓戮私下告訴熱巴的，尤其幾位老總對韓戮印象特別好，特別深刻。」
曾佳支著頭，開始思考。王智也喝口水，沒再打擾。
大概五分鐘之後，曾佳看向王智，坐正身子：「既然你說我是ceo。那我不會根據你片面的陳述做判斷。」
王智點頭：「可能我的表述也的確有點誇張。畢竟我也才在節目組呆了幾天而已。」
曾佳開口：「那你連夜趕回來，和我說了這些，是希望得到什麼回應？」
王智沉聲開口：「兩點。先說近的，不管以後他是不是真的能紅，或者沉寂。但至少在這一季奔跑中，讓熱巴和他越近越好。這樣熱巴可以得到更多的出彩份額，公司也能獲得超出預期的收益，甚至可以爭取下一季也可以留下，雙固定成員。」
曾佳搖頭：「cp是正常的，一開始想和鹿含互動。但鹿含公司不支持，如果讓她和一個新人太近，容易影響她形象。」
王智開口：「我不這麼看。我覺得與其熱巴和陳偉庭，和公司的張芸龍張斌斌高煒光『亂』七八糟的捆綁，不如專注一個。」
曾佳皺眉想了想，擺手道：「再說吧。你繼續。」
王智笑了笑：「近的說完，說遠的。有個消息，熱巴知道。估計都知道。」
探身看著曾佳：「韓戮現在……沒有經紀公司。」
曾佳驚訝：「怎麼可能……」
打量王智：「那他怎麼能進節目組固定下來，面試都不可能。」
王智開口：「所以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就是個新人，但他的確沒經紀公司。」
想了想，王智開口：「估計熱巴已經和蜜姐說了。到時候蜜姐會不會有行動，小姨你也可以和蜜姐溝通。」
曾佳恍然：「你想我們把他簽進嘉航？」
王智突然皺眉，嘆息笑著：「這是我急著回來的原因。」
看著曾佳，王智開口：「我回來之前，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曾佳看著他等待。
王智無奈：「兩人吵起來了。熱巴還說要拆cp，在節目組不和他合作了。」
「什麼？！」
曾佳瞪眼：「為什麼不合作？！什麼原因吵起來？」
王智擺手：「是誤會，而且為了什麼不重要。」
看著曾佳：「我的意思就是趕緊把他簽進來，以後即便兩人私下有點什麼爭吵，但因為是一個公司的。我們說分開才會分開，不會讓兩人私下決定。」
曾佳冷哼一聲：「現在也不是他們能私下決定的。」
王智失笑：「熱巴要聽公司的。人家韓戮憑什麼聽嘉航的？」
「……」
曾佳沒說話，半響點頭：「我知道了。明天我們具體開會討論。」
示意王智，曾佳開口：「你先回去休息吧。」
王智點頭起身，也是有點疲憊。而且即便是親戚，是自己小姨，這麼耽誤她私人時間也不好。
只是要收拾離開的時候，王智猶豫一下，回頭看著曾佳：「對了。我想簽他進來還有一個原因。」
曾佳看著他：「什麼？」
王智笑著：「也許兩人私下會有……超友誼關係。如果是一個公司的，我們也好掩蓋。真曝光了，還可以公關，可以掌控。如果不是一個公司的，到時候就不是我們可以掌握一切了。」
曾佳驚訝：「你說他們已經……」
「還沒有。」
王智開口：「至少目前還沒有。」
想了想，王智開口：「但看著有苗頭了。並且……」
王智猶豫一下，沒再多說。
倒是曾佳追問：「並且什麼？別有話留著不說。」
王智一頓，鄭重看著曾佳：「並且曾總。」
叫曾總了，不是小姨。曾佳也是想看著他：「很嚴肅啊？」
王智吸了口氣，看著曾佳：「我想申請，做熱巴的經紀人。如果韓戮能加入，我就做他們兩個的經紀人。」
曾佳驚訝看著王智，而王智的目光也特別認真。
顯然，一直只是助理，從來沒和曾佳，自己小姨要過特殊照顧的王智，這一刻，是下定了決心。
也許，也是找到了，屬於他自己事業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