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位跨界玩家不說相聲......
後台的老郭看著監控屏,眼角笑紋里藏著欣慰。
我兒子總算邁過心裡那道坎了!
鄒華文是吧?
這份情誼,老郭記在心裡了!
蘑菇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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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笑得前仰後合,掌聲雷動。
」哥,謝謝你!」
要不是鄒華文這次硬拽著他來說相聲,
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站上舞台。
」主要你平時基本功紮實,要是啥都不會,誰也幫不上忙!」
」雖然只是個小突破,但開了個好頭。以後沒信心時,就想想今天的表演!」
這時大夥才恍然大悟——
原來鄒華文拉著他表演,是為了幫大麟子找回自信!
確實。
剛來時的大麟子沉默寡言,
存在感低得幾乎讓人忽略。
說到底還是性格內向,缺乏自信。
而現在的大麟子,
和登台前簡直判若兩人。
自信真能徹底改變一個人,這話一點不假!
沒想到鄒華文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眾人望向他的眼神都帶著讚賞。
那扎低頭喝水,偷瞄鄒華文,
像怕被他發現似的。
心裡小鹿亂撞是怎麼回事?
明明才第一次見面...
該不會是一見鍾情吧?
開什麼玩笑!
於簽看著重拾自信的大麟子,
心裡說不出的欣慰。
再看向鄒華文時,目光更感激了。
熱芭第一個蹦起來,衝到鄒華文面前,
掄起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臉蛋突然泛紅——
肌肉手感真好!
隨即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
」兩個鬼念炸?你知不知道師姐我多認真答題!結果你居然拿來逗我們玩!」
」快說,準備怎麼賠罪?」
她鼓著水蜜桃似的粉腮,
嬌嗔的模樣活像在撒嬌。
鄒華文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知道'熱芭'倆字放一起念什麼嗎?」
......
(面對熱芭充滿好奇的目光,鄒華文一本正經地解釋:」把你的名字拆開讀,就是'二師姐'!」
熱芭困惑地歪著頭:」三個字怎麼能讀成'二師姐'?」
」要不改叫'二師兄'也行。」鄒華文說完就溜之大吉。
熱芭愣了幾秒才恍然大悟:」鄒華文!你竟敢說我是豬!」
......
」熱芭現在肯定哭笑不得。」
」心疼女神三秒鐘,但文哥實在太有趣了。」
......
鬧騰過後,眾人重新落座。於簽舉起酒杯:」小鄒,我代表德雲社、老郭和我個人敬你一杯!」
大麟子重振精神,這個心結終於解開。對郭德綱和於簽而言,這確實是份恩情。
鄒華文連忙起身:」於老師您折煞我了,該我敬您才是。」說著將酒杯放低,恭敬地碰杯後一飲而盡。
這份豪爽謙遜的做派,讓見多識廣的黃老師、何老師都暗自點頭。這個年輕人確實難得。
雖然總被鄒華文捉弄,熱芭的眼神卻越發熾熱。這個才華橫溢又幽默風趣的男人,怎能不讓人心動?
就連那扎也忍不住頻頻偷看。」師弟,師姐以茶代酒敬你。」她紅著臉站起身。
」我也敬你。」熱芭緊接著說。
鄒華文笑著舉杯:」多謝二......」
」你敢再說那三個字!」熱芭齜著小虎牙威脅道,奶凶的模樣格外可愛。
」是是是,師姐。」他轉向那扎時,女孩頓時心跳加速,臉頰飛起紅霞。
光線昏暗,視野模糊不清。
」還未請教,該如何稱呼您?」鄒華文禮貌詢問。他自然認得眼前人是那扎,但那是另一個世界電視裡的印象。在這個時空,他們初次相見,今日甚至未曾交談。過於熱絡反而顯得唐突。
」古力那扎,喚我那扎便好。」
鄒華文舉杯與兩位佳人輕碰。
」那我便稱二位為迪莉熱芭·古力那扎·努爾哈赤·馬爾扎哈吧!」
噗嗤——
何老師等人忍俊不禁。將人名編成貫口,倒也別致。
熱芭氣得鼓起臉頰:」人家那扎初來乍到,你就這般戲弄,看我不向蜜姐告狀!」
鄒華文連忙討饒:」二師姐恕罪!」
那扎掩唇輕笑。這人當真有趣。
不知為何,熱芭心頭掠過一絲異樣,轉瞬即逝。
酒過三巡,夜色漸深。
何老師如廁歸來,不無遺憾道:」導演組備了諸多樂器,竟無用武之地。」
黃老師苦笑:」往日都是大華擺弄這些,如今他遠在海外,這些家什怕是要蒙塵了。」
於簽接話:」若有弦子或木板,我倒能獻醜一段。」
熱芭忽問鄒華文:」你可通音律?」
」略知一二。」
」當真?鋼琴還是吉他?」
」皆可。」
何老師興致盎然:」小鄒不妨露一手?」
......
(此處省略求票語句)
鄒華文頷首:」容我取件樂器。」
樂器陳列在客廳角落。
步入廳中,他調出系統界面。人氣值已攀升至120萬。在商城兌換了心儀已久的曲譜——前三次兌換僅需十分之一聲望,這首曲子只耗費6萬點。
樂聲即將響起。
剎那間,有關這首歌的一切信息如潮水般湧入鄒華文的意識深處,與他完美融合。那些音符仿佛早已在指尖跳躍過千百回,每個旋律都清晰烙印在記憶里。此刻無論拿起什麼樂器,他都能像呼吸般自然流暢地演繹這首曲子。
至於演唱部分——雖然尚未獲得專業歌唱技能,但他天生的嗓音條件已足夠動人。雖稱不上天籟之音,卻也音準紮實,毫不遜色。
抱著木吉他回到涼亭時,皎潔月光正傾瀉而下,為萬物披上銀紗。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節目組特意調來雙機位聚焦——這位年輕人的表現持續帶來驚喜,直播間熱度始終居高不下。
」接下來請欣賞鄒華文先生帶來的表演!」何老師熟悉的報幕聲響起。
彈幕瞬間沸騰:
」我沒聽錯吧?文哥連吉他都會?」
」這簡直是全能藝人!」
」請收下我的膝蓋!」
調整好座椅角度,鄒華文仰望著玉盤般的明月,指尖輕撥琴弦。悠揚的旋律如月光流淌,與夜色完美交融。
」七點半的晨光自然喚醒,
風鈴搖碎滿天棉花雲。
晾衣繩上飄著陽光香氣,
世界安靜得像首搖籃曲。
每個街角都開著向日葵,
咖啡店放著甜蜜的旋律。
轉過彎就是想去的地方,
人潮中藏著溫柔目光......」
清澈的嗓音不刻意炫技,質樸的歌詞描繪著最平凡的生活圖景。但正是這種平凡中透出的溫暖,讓喧囂的現場漸漸安靜下來。何老師、黃老師、熱芭等人不約而同屏息聆聽,連直播間彈幕都變得稀疏——雖然在線人數正持續攀升。
當副歌響起時,那流水般的旋律輕輕叩擊著每個人的心扉:
」這就是平凡的一天,
你是否也會懷念它?
慢悠悠踩著夕陽回家,
任時光像溪水流過腳丫,
沒煩惱,
只有晚風在耳邊說悄悄話......」
月光籠罩下的蘑菇屋、花田、菜畦、遠山近水,此刻都成了這首歌最完美的註腳。
夕陽的餘暉悄然流淌在歌詞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安寧。
」暮色將斜陽揉碎在溪水中,
黃昏集市滿載而歸的歡欣。
老友來電說備好了茶點,
相逢總有說不盡的話語。
庭院花開正好擺開筵席,
淺酌微醺伴著歌聲四起。
何須思量明日去向何方,
只因晚風正溫柔......」
鄒華文清澈的嗓音如溪水潺潺,卻讓人深陷其中。
那些歌詞描繪的,不過是尋常巷陌的煙火氣,或是路邊的風景。
偏偏叫人聽得入了迷。
」這不過是最尋常的日暮,
你可也曾懷念?
不疾不徐漫步回家去。
任光陰就這樣流淌,
無所求。
唯有晚風親吻著眉梢。
這分明是最美好的時光,
你可也嚮往?
生活原本可以很簡單,
任光陰就這樣流淌,
無所求。
唯有晚風親吻著眉梢,
終有一日,
我們會遇見她。」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曲終。
可人們仍沉醉在餘韻里。
誰也不忍打破這片寧靜,
都想多留住片刻,這份唚入心脾的安寧。
良久,黃老師輕聲嘆道:」真是首動人的歌。叫什麼名字?」
」《平凡的一天》」
」好名字,與歌渾然天成。」
」謝謝。」
眾人望著夜色,咀嚼著歌詞。
睡足覺,看流雲,得清淨,方知晨昏皆禪意。
月明時,聽小調,風溫柔,往來過客多良善。
日升月落,本是尋常。
得二三知己,清酒數杯,一方自在天地,便是人間至味。
這般光景,正是人們心之所向,最平凡也最珍貴的日子!
......
」不知怎的,聽了文哥這首歌,心裡突然就靜下來了。」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與好友相約而行,和心上人並肩看夕陽,享受這份恬淡。」
」《平凡的一天》?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
」這歌仿佛有魔力,原本煩躁的心情,現在平靜多了。」
兩位姑娘聽完歌,不到子時便去睡了。
美容覺最養顏,熬夜可是大忌。
剩下鄒華文幾個大老爺們,推杯換盞聊到深夜。
酒過三巡,時近丑時,實在撐不住了。
這才各自散去歇息。
兩位女孩同住一室。
鄒華文等六位男生則擠在另一間臥室。
深夜,黃老師、於簽、小嶽嶽三人的鼾聲如雷,此起彼伏,活像搖滾樂隊的鼓點。
這可苦了鄒華文、何老師和大麟子。
打鼾的人不會被自己的聲音吵醒,但對睡眠淺的人來說簡直是折磨。
三人最終猜拳決定誰去叫醒他們,結果大麟子」中獎」。
他硬著頭皮搖醒三位壯漢,差點被他們的起床氣」生吞活剝」。
在大麟子的」犧牲」下,眾人終於得以安睡,直到次日十點。
鄒華文起床後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午餐,這是本期節目的最後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