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蘇雨雨與麗薩在洗手間內,小聲說話時。
殊不知,兩人之間的炸裂發言,已經被門外站著的人真切的聽到了...
由於時間臨近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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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一場接著一場的演完。
後台之中,也不再像剛開場那般熱鬧。
顯得安靜了不少。
陳瀟在看完了蘇雨雨演繹的小品後。
借著尿遁,從台下溜了出來。
本意其實是想找蘇雨雨偶遇的。
自上次一別,她們還沒再見過面呢。
甚至上次的見面,因為點「小原因」,她連聯繫方式,都沒曾加過。
所以就想著,趁蘇老師表演完。
她尋了個機會,悄咪咪的離開了演播大廳。
偷偷溜到後台,想試著看看,能夠遇到蘇老師,再一次來個偶遇什麼。
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但可惜的是,她在後台找了兩圈了。
卻依舊沒有找到蘇雨雨。
正當她心灰意冷之際。
陳瀟忽然看到蘇老師身邊,三朵金花之一的,化妝師麗薩,竟然蹦蹦跳跳的走進了男士洗手間。
這一幕,不禁讓她感到懷疑。
腳步輕快的隨之跟上。
直到來到了這衛生間的門口。
她聽到了令她倍感詫異的對話。
「這位化妝師麗薩,竟然喊蘇老師為老公!!!」
「我的天吶,他們倆竟然是夫妻關係!」
陳瀟靠在牆上,吃驚的捂著嘴巴。
當得知了這件事後。
她心跳的厲害。
此時也不知道是該激動,還是該緊張。
冷靜了一會兒,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萬一被發現了,要滅口該怎麼辦?
這要是先煎後...咳。
直到遠離了洗手間。
確認了周圍安全後。
陳瀟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拍了拍由於緊張而不斷起伏的山巒。
太刺激了!
不過話說回來。
如果說蘇老師的取向正常的話。
那麼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她有機會了呢?
畢竟這個世界,一夫多妻什麼的。
法律上,可是允許的哦。
不過想著想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了起來。
或者...她可以利用這件事,來達成自己的某種目的。
蘇桑,你也不想,讓你已經結婚有妻子的消息,傳播出去吧?
「咕嘿嘿嘿...」
......
洗手間裡,在麗薩軟磨硬泡之下。
蘇雨雨總算是鬆了口氣。
答應她,勉強在這後台的洗手間裡...親她一下。
這真的是他的底線了。
哪怕是他再怎麼寵溺夫人。
有些底線是絕對不能破的。
其中就有著這件事。
不要為了某些所謂的「刺激」而去作死,毀了自己的事業!
有些人啊,就是這樣,她們反感著一切平淡如水的生活。
放著好日子不過。
就喜歡追求著刺激。
但凡她們口中的刺激是,用雙腳去丈量祖國的每一寸土地,世界那麼大想要去看看。
亦或者是想趁著年輕去嘗試些沒接觸過的運動,潛水,攀岩,滑雪,衝浪。
他都不會說什麼。
怕的就是那嘴上說著追求刺激。
而實則是作死的。
這個源頭,他必須得掐滅了。
洗手間裡,蘇雨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趁著周圍沒人。
他勾起麗薩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
隨後瞪了她一眼。
「你等回家的嗷。」
麗薩剛才浮起的笑容。
瞬間憋了回去。
不嘻嘻。
得,等回家之後,自己養護完美的蜜桃,怕是少不了一頓鞭撻了。
由於今年湖藍台的春晚,要持續到後半夜,臨近一點。
而最後一個節目,則是需要所有的表演嘉賓,以及舞蹈演員們一同上台,用一個極為盛大,熱鬧的方式,去迎接小年夜,這場晚會的結束。
所以,即便是最先表演完的嘉賓,也都要在台下,耐心等待著。
沒辦法,工作嘛。
收錢辦事,合理!
不過考慮到後續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會比較無聊。
再加上蘇雨雨那面對「半生不熟」之人社恐的性格。
在從洗手間出來後。
他就帶著秦虹三女,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
沒有外人在場。
他倒也放鬆了不少。
休息室里。
他躺在了秦虹那柔軟的大腿上。
紅紅也是十分貼心的為他按摩著額頭。
就在這時,麗薩忽然湊了過來。
「老公,老公。」
蘇雨雨眼皮都沒抬,懶洋洋的說道:「出門在外要稱職務。」
「好的職務。」
「......」
聽著兩人的對話。
秦虹與楊弨月掩嘴輕笑著。
蘇雨雨睜開眼,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你等...」
「你等回家的嗷,知道了,不用再重複一遍了。」麗薩表示,反正這頓打,她今天肯定是挨定了。
所以她也認命了。
那麼既然如此,她張某人,再皮兩下又何妨不可呢?
不過隨著話音落下。
她看著自家老公那越發不善的眼神。
身子一軟,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老公,人家跟你開玩笑呢,寶寶那麼乖,你肯定是不會生氣的對嗎?」
看著麗薩那張精緻的俏臉。
蘇雨雨冷哼一聲,笑而不語。
認命吧寶貝。
今晚這頓「揍」,你挨定了。
「哼,小氣的壞男人。」
見蘇雨雨不說話,麗薩認命的嘆了口氣。
也懶得起身了。
就這麼趴在他的懷裡,拿來手機給他看。
「看吧,朱竹姐剛剛發來的消息,說是晚上要請咱們一起跟沙藝老師他們一塊去吃個飯,特得囑咐了,叫你放學別走。」
說到這,朱竹眼珠子一轉。
仰起臉來,眼巴巴的看著蘇雨雨。
「老公,老公。」
「稱職務。」
「老職務。」
啪。
某人挺翹的蜜桃被蘇雨雨拍了一下。
唔~
麗薩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雨雨。
忽然挑釁道:「臭老公,有本事你再拍一下啊?我猜你不敢!」
蘇雨雨:「......」
他確實不敢。
之前好不容易在洗手間,把麗薩的火氣給壓下去。
剛剛才輕輕拍了一下。
好懸沒把火氣再給勾上來。
不能再拍了。
再拍他就得負責滅火了。
秦虹低頭看著這兩人。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喂喂喂,要調琴能不能換個地方啊?本來酥酥一個人就很重了,這又疊上來個麗薩,拜託,你們倆很重哎。」
麗薩聽到這話,不滿的抬起頭。
「紅姐,你講話很機車哎,我才不重呢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