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裝傻,十分自然的就把自己的好閨蜜給賣了
蘇雨雨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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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閨蜜就是用來出賣的是吧。
蘇雨雨本想讓她從自己懷裡出現。
但baby卻不敢,非說電影太恐怖了,她害怕。
蘇雨雨說要不,不看了?
baby又拒絕,說雖然恐怖,但她還想看。
說白了,就是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
如此,他又能說什麼呢。
自己的好朋友,寵著唄。
只是看著看著。
懷中的她,便有些不老實了。
小手很不聽話的開始摸摸搜搜。
先是感受下蘇雨雨胸口的寬厚。
隨後又摸了摸那堪比巧克力板的腹肌。
就在她期待值滿滿的準備向下滑去時。
電影竟然好死不死的在這會兒結束了。
下一秒。
啪。
她罪惡的小手被抓住了。
baby抬起頭。
立馬便迎上了蘇雨雨那雙含笑的雙眸。
這一刻,baby仿佛感到自己的靈魂都被震顫了一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注意到蘇雨雨的眼睛。
他的眼眸細長。
眼角微微上翹。
眼神明亮的仿佛能裝進她全部的人生過往。
再一眨眼,那眸子又好似一潭深邃的湖水。
讓她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她微微揚起下巴,打算親吻他眼眸中的柔光時。
蘇雨雨忽然開口了。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說著,他輕輕將懷中的baby抱起,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自己則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明天還要早起錄節目呢,我可不想第一次參加跑男就遲到了。」
這句話仿佛是一語雙關。
在提醒著baby,明天還有工作要做。
有些事情,需要適可而止。
baby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他,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說道:「那,我們明天見,晚安。」
蘇雨雨溫柔一笑:「晚安,baby。」
那笑容如沐春風,讓baby不禁恍惚了一瞬。
以前的酥酥,是很好,但是...有現在這麼完美嗎?
時刻半年多不見,感覺他有些變了,但,又似乎沒怎麼改變。
蘇雨雨轉身離開。
走之前,輕輕將房門合上。
而當房門關上,內部鎖芯機擴發出清脆上鎖的聲音後。
baby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了。
她趴在沙發上,將臉埋在了靠枕之中,右手攥成白嫩的小拳頭,用力地捶打著沙發,嘴裡還念念有詞:「這該死的電影,早不結束,晚不結束,偏偏在最後一步的時候竟然結束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她能感受得到,酥酥對於她是存在一定的疏遠的。
但之前的那個吻,卻又讓她能夠隱隱的感受到,酥酥他對自己是存在克制心理的。
不是她沒有魅力,也不是他取向有問題。
而是他在克制!
他在極力抵禦著內心的躁動。
也正因為如此。
baby相信,剛才自己的手要是在往下滑那一下。
他心中的那根防線就一定會被自己破開!
然而,電影的結束,讓蘇雨雨的理智再度戰勝了欲望。
「可惡,就差那麼一點!」
那該死的電影,拍的那麼短幹嘛?
下次!下次一定要找一部超級長的電影才行!
可是她也明白,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
想要約酥酥下次在一起共進晚餐,看場電影的話。
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也是正因如此。
她越想越生氣,從沙發上跳下來,雙手叉著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最終決定,給藌藌打個電話。
想著這個時間段,楊藌應該還沒睡。
果然,隨著電話打過去,沒響幾秒,就被接了起來。
楊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喂,這麼晚了,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難道...」楊藌的聲音溫柔中又透著沉穩。
但在最後的那個「難道」的尾調上,又多了一絲絲的狡黠與俏皮。
似乎,她早就料到了這件事的發生。
「哎呀別提了。」baby一開口,語氣就帶著滿滿的無奈。
在把晚上和蘇雨雨吃飯,看電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後,末了又憤憤不平的來了一句。
「你說酥酥他是不是膽子太小了,我這都不算是暗示,都明示了,他竟然還是走了,我真的是太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緊接著傳來楊藌爽朗的笑聲。
「咯咯咯咯咯!」
聽著那毫不掩飾的鵝叫,baby小腳狠狠一跺。
「你還笑!我都快氣死了!」
「好了好了,不笑了。」楊藌收斂了笑聲,語調逐漸認真起來,「首先你要明白一點,酥酥他為人簡單直接,性格溫柔,不是那種愛玩的主。
他之所以對你的挑逗無動於衷,還不是珍惜這份友情,考慮到了你跟老黃的事情,挑撥人家家庭關係的事情,他可不屑去做。
再一個,你也太做作了。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你的那點小心思啊。」
baby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合著,這還是我的問題了?」
楊藌冷笑一聲:「那不然呢?下次可別再說我不夠意思了,我給你出招,讓你勾搭我男朋友,試問全天下那個閨蜜能做到這點,這已經很夠意思了,但是,沒有下次了啊。」
baby的表情頓時一變,連忙撒嬌道:「藌藌寶貝~~~」
楊藌肉麻的皺著眉頭:「滾滾滾,肉麻死了。」
「哎呀,我這不是還沒成功呢嘛,就那麼一哆嗦啊。」
「少來,哪就哆嗦了?」
「嘖,人家我這個是形容詞,不是動詞!」
「好吧好吧。」
「最近我怎麼感覺藌藌你現在是越來越...」
「越來越啥了?」
「我不好說,說出來怕被禁了,你自己應該明白我想說的是什麼。」
「沒辦法,誰叫你是我閨蜜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者黃嘛。」
「去你的吧。」baby翻著白眼,沒好氣的反駁著。
「嗯?」楊藌眼睛一眯。
baby身子一抖,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求於人家呢。
急忙找補:「我的錯,我的錯,都怪我,是我把純潔如百合花一般的藌藌給帶壞了。」
「嗯~~」楊藌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