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步還行!」
我聽完說道。
「屁個這三步還行啊!」
林胖子被我逗笑了。
「啥意思?」我有點懵。
「意思很簡單,李哥剛才說的是第一步!」林胖子有點無語。
我聞言看向李東林,他也笑了,「確實是第一步!」
我老臉一紅,說道:「沒事,哥你接著說!」
「第二步:設壇擺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東林笑了笑,說道:「咱們設個主壇,擺三盞長明燈,燈芯用你們仨的頭髮絲混棉線搓,對應三個人,壇底下埋五嶽原石鎮住底,燒完的契書灰就壓在壇底下,然後給鄒總做個桃木擋煞牌,正面刻他的生辰八字,背面畫隱氣符,讓他戴脖子上。」
「這個牌就像個接收頭,他身上的反噬要衝出來,先打在牌上,再從牌上引到我們這邊的主壇上,由你們仨的陰德慢慢化掉。」
見我們沒問,李東林繼續往下說:「第三步:逐年補壩!」 「每年立春那天,你們仨各自往壇里注入自身的陽氣,再燒一道補德符,相當於給堤壩加固加高,扛住當年的浪頭。」
「這三年裡,鄒總也不能躺平,該做的善事還得做,打鐵還需自身硬,陰德還是要攢的!」
這個法子說完,我基本上懂了。
我們不是替鄒總背鍋,是臨時幫他擋槍。
就好比洪水來了,我們臨時給他搭個堤壩,擋下這一波。
擋三年後就撤,剩下的水該怎麼流還怎麼流,該他受的還得他受。
這樣一來,最多耗掉我們一部分陰德,不會把他的因果拉到我們身上來。
畢竟契書寫死了,只擋煞,不接業。
說白了,這就是個緩衝期業務。
他花錢買三年安穩,我們耗點陰德換他配合破局,各取所需,誰也別占誰便宜。
三年一到,橋歸橋路歸路,他的業他自己還。
「哥,明天談判你主談吧!」林胖子說道。 「誰主談都行,我剛才說的底線一定要守住,只幫他扛三年因果,其他的一概不答應!」李東林說道。
「哥,你放心吧,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林胖子說道。
「明白就好!」
李東林笑了笑,說道:「鄒總那點破事,不是秘密,他早年又是借運改祖墳風水,又是借著資助的名義,投資缺德項目,我和你們說,他身上的因果,纏的和亂麻一樣,你們要是幫他扛,極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還有,別被他道德綁架了,也別把什麼都往自己肩膀上扛,他如果不答應咱們的條件,咱們把五通神的事整理成材料,捅到上面去,就說境外勢力利用地下市政設施搞風水滲透,破壞城市氣運。」
「到時候官方一介入,直接從市政層面動手,該封的封,該改的改,照樣破局。」
「到時候他那滬平廣場也好,別的物業也好,都別想安生,該怎麼整改怎麼整改,他還以為現在是他當年一手遮天的魔都呢?他那靠山早就倒了,不然他也不至於蹲大牢,跟咱們端架子,他還不夠格。」
「咱們現在不把事情往上捅,是不想撕破臉!」
「鄒總靠山雖然倒了,但這麼多年編織的關係網還在,真撕破臉,他固然不好過,咱們也落不到好!」
「哥,我們懂!」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
「懂就好!」
李東林點點頭,認真的看著我們說道:「還有,這個國家,不是只有你們幾個,別一有事,就貿貿然的往上沖,遇事先冷靜,然後給我或者二爺打電話都成,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們哥倆再次點頭。
「行,暫時就這麼多。」 李東林一頓酒瓶,說道:「明天我主談,你們跟著查缺補漏。」
第二天上午,還是那間熟悉的會見室。
鄒總和前兩次一樣,依舊坐得筆挺,囚服也沒有半分褶皺。
看見李東林,鄒總眼底沒有任何驚訝,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不咸不淡的笑容,說道:「李師傅也來了,看來幾位摸底摸的差不多了。」
李東林呵了一聲,直截了當的說道:「鄒總,咱們也別繞彎子了,你心裡清楚,滬平國際廣場那塊地,是破局的關鍵,你知道我們不想大動干戈,想悄無聲息把事兒辦了。」
「實話跟你說,你的條件,我們不可能答應,你讓我們幫你扛全部因果,那不可能,你身上的因果有多重,你自己心裡有數,我這幾個弟弟妹妹,真要幫你扛了,他們自己都容易搭進去。」
鄒總盯著李東林,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桌面。
見他這樣,李東林也不急,而是學著鄒總的樣子,同樣敲擊桌面。
「你想怎麼辦?」
就這麼對峙了將近五秒,鄒總開口了。
「鄒總,我不想跟你廢話,我提一個條件,你聽聽看!」李東林說道。 「說!」鄒總吐出一個字。
「我們幫你扛三年因果,這三年,我們讓你能睡好覺,也能吃好飯!」李東林說道。
「三年之後呢?」鄒總問道。
「鄒總,這世界上有陰德的人不只是我這幾個弟弟妹妹,你大可以趁著這三年的時間去找!」李東林說道。
「萬一找不到呢?」鄒總冷聲問道。
「鄒總,你的備選方案是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李東林呵了一聲說道。
「那你說說,我的備選方案是什麼!」鄒總玩味的說道。
「鄒總,我沒興趣和你玩猜來猜去的遊戲,小鬼子在幹什麼,你比誰都清楚!」李東林說道。
「咱們在說備選方案,你別扯小鬼子!」鄒總說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李東林盯著鄒總看了半晌,笑了笑說道:「行,我說!」 「你的備選方案,無非是找一堆東北野堂口的出馬仙,讓他們一起幫你承擔因果!」
這話一出,鄒總面色沒有任何改變,就好似李東林說的不對一樣。
「你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重,也知道一兩個出馬仙扛不住你的因果,所以你想玩一把大的,一次性找上幾十個出馬仙,讓他們一起幫你承擔因果!」
「甚至不只是出馬仙,你還想去暹羅找一堆不怕死的降頭師!」
「鄒總,不得不說,你是真敢想,也是真敢幹啊!」
「都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我見過這麼多的富豪裡面,你是第一個想出一次性弄幾十個出馬仙以及降頭師,幫你承擔因果的!」
「你是這個!」
說到最後,李東林豎起大拇指,對著鄒總比了比。
我聽到這已經懵了。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這種。
仔細想想,之前兩次見面,以及平夫人透露的話鋒里,確實提過找出馬仙與降頭師,我們也猜過一些可能,唯獨沒想過這個。
如果李哥沒說錯的話,那鄒總還真是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