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新的線索

  「備你媽啊!」

  一進會所大門,林胖子直接開罵,說道:「瘋子,看到沒,還威脅上咱們了!」

  「我看啊,他們是急了!」

  我想了想說道。

  「我看也是,不然不會這麼說!」林胖子琢磨了一下,說道:「這老狐狸挺能憋的,還他媽走地下,不行,我得給李哥打一個電話,和他說道說道!」

  「行!」

  我點點頭,說道:「鄒總既然能說出地下來,我估計小鬼子在地下怎麼連,走哪條線的事,他搞不好也知道,把李哥叫回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胖子把電話打過去,那邊吵吵嚷嚷的,聽著好像是在工地,把情況說了之後,李東林說知道了,讓我們該吃吃該喝喝,不用等他,他先探查一下,晚點回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點。

  「我靠李哥,你挖地道去了?」

  看著狼狽的李東林,林胖子有點懵,我也是這樣。

  李東林褲子上全是泥點子,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身上還有股子餿味,好像鑽下水道了。

  「別提了!」

  李東林把包往地上一扔,抓起桌子上的礦泉水,也不管已經開過了,一仰頭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說道:「跑了一天,沿著地鐵、管廊轉了大半圈,腳都磨起泡了,媽的,這幫小鬼子,真他娘的陰!」

  「摸清楚了?」 我遞了根煙過去。

  「差不多了!」

  李東林點上煙,深吸了一口,說道:「我先沖個澡,出來再說!」

  說完,他叼著煙去沖澡。

  十分鐘後,李東林出來,又灌了一大口水,說道:「你們給我打完電話後,我換了個思路,跑了一下,鄒總那個老狐狸沒瞎說,小鬼子確實換路子了!」

  「李哥,是不是當年九龍柱和高架把他們的氣脈切的太散,地上的氣串不起來,所以他們瞄準了地下?」林胖子問道。

  「是!」李東林點點頭,說道:「想在地上把五通神的氣串到一起,首先便要解決九龍柱,不解決九龍柱,五通局就成不了!」

  「所以,他們選擇走地下!」林胖子表示明白了。

  「胖子,現在看來,去年在魔都電影節上,小鬼子導演想要和咱們合拍一部有關民俗的電影,進而破壞九龍柱,沒準就是為了五通局準備的!」我這會忽然想起了去年的事。

  「我看也是!」林胖子說道。

  「這麼看來,小鬼子是破壞九龍柱的計劃沒成功,這才把目標從地上轉到地下的!」李東林說道。

  「應該是!」我點點頭。

  「有意思!」

  李東林忽然笑了起來,邊笑邊打量我們哥倆。

  「不是,李哥,你笑啥啊?」我被笑的有點發毛。

  「我笑啊,你們哥倆簡直是小鬼子的克星,走到哪都能碰到小鬼子的陰謀!」李東林說道。

  「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我琢磨了一下點點頭。

  自打入圈以來,我們哥倆和小鬼子便槓上了。

  從京郊莊戶村的三段墓到龐各莊廠房處的地脈節點,再到千島湖的活人墓,以及後面鵬城中心書城的四御魂抽運大陣。

  每年我們都得撞破小鬼子的一個陰謀。

  今年這才開年沒多久,又因為鄒總的事,知道了小鬼子布五通局。

  神奇的是,還和去年小鬼子想借魔都電影節,破壞魔都九龍柱的事聯繫到了一起,成了連續劇了。

  「對了!」

  我拍了一下手,想起來一件事,「去年小鬼子不只想對九龍柱動手,還想對曹楊路地鐵站動手!」

  曹楊路地鐵站是三、四號線交匯點,這個地塊在清末民初那陣是亂葬崗,屬於匯聚四方駁雜陰煞的地下陰陽渡口,小鬼子這次不會又在這裡搞事情了吧?

  「曹楊路地鐵站,魔都陰陽渡口?」李東林問道。

  「對!」我點點頭。

  「今天沒查到這,這兩天咱們轉一轉!」李東林說道。

  「李哥,我覺得鄒總早就知道小鬼子想幹啥了,他是搞房地產的,對魔都的地下規劃、地鐵線路、綜合管廊怎麼走門清,他屬於看透不說透,就等著拿這個東西當籌碼,要利益呢!」

  林胖子說道。

  「那肯定的!」李東林冷哼一聲,說道:「當年在魔都,哪個地塊要開發,得先問問咱們鄒總干不干,鄒總不干,才輪得到別人!」

  說起來,鄒總當年在魔都也是手眼通天的人。

  原因也很簡單,平夫人認了某人為乾媽。

  這種事情,其實很常見的。

  很多富商,或者說是富商的媳婦,都有攀親戚,認乾爹乾媽,乾哥乾姐的習慣。

  就因為那位乾媽,鄒總夫妻兩個,當年在魔都可以說是橫著走。

  但有的時候,成也乾媽,敗也乾媽。

  乾媽不行了,才有了鄒總後面入獄的事,也有了平夫人在港島被判刑的事。

  當年平夫人敢把鄒總和港島那位女明星堵在餐廳,並當眾掌摑女星,給鄒總撂下狠話,也和乾媽有很大的關係。

  那個時候,鄒總是要仰仗平夫人的。

  當然了,有一點不得不服,論起組建關係網,這夫妻兩個都是牛逼人物,尤其是平夫人。

  比如在港島,平夫人被判刑時,愣是能搞出兩百多社會名流以及明星給她簽名求情,這個是她自己編織的關係網。

  再比如在如今的魔都,鄒總雖然進去了,但企業依舊正常運營,當年的關係也在,他除了沒有自由,其他的影響不大。

  這才是他明明有求於我們,依舊端架子的原因。

  他這個毛病,在多年以後出獄後依舊沒改。

  他出獄時,新時代已經到來,他這個舊時代的殘黨最應該做的是韜光養晦,可他為了一個生日大操大辦,結果被拎出來批判不說,還連累了幾個為他主持生日宴會的主持人。

  像他這種起家於草莽時代的企業家,身上大多都有這種毛病。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是如此。

  只有吃過了苦頭之後,他們才會說一句,只有時代的誰誰誰,而不是誰誰誰的時代。

  說白了,就是挨的毒打還不夠,什麼時候毒打挨夠了,他們才能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