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人在演我

  最近《生命萬歲》相當火。

  因為是英文歌詞,所以這首歌一開始就直接瞄準了英文市場。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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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炮而紅。

  或者說,歌紅,人不紅。

  英文市場也是很排外滴。

  儘管這首歌在國外只上架了一周就達到了下載量200萬次。

  但,金泰妍這個演唱者依舊沒有爆火。

  至少很多外國人對她的亞洲容貌並不感冒。

  倒是在東南亞地區,她的個人人氣開始井噴,在瀚國更是甩開少女時代的其他成員一大截。

  為了讓更多東南亞以外的人知道這首歌,知道她這個人

  金泰妍只得忍痛與趙以墨暫時離別一段時間,變成空中飛人,四處打歌。

  情況是喜人的,油管上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金泰妍。

  趙以墨也從每天的媒體報導上關注著這首歌的成績。

  按照目前的走勢,衝擊格萊美還是很有希望的。

  放下最新的雜誌,趙以墨開始新的一天工作。

  此時,鄭秀晶也重新回到劇組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節奏。

  而在九龍村某個陰暗潮濕的倉庫里,五個中年人聚集到了一起

  千雲惡,千雲燦,千雲東,北寒秀和南宮民

  五名蟄伏在九龍村的惡匪

  千雲三兄弟常年亂躥作案,大小盜竊四十餘次,傷人十餘次,每次犯案後,都回到九龍村躲避風頭。

  北寒秀和南宮民則是一對亡命鴛鴦,南宮民手上有命案,北寒秀也曾致紡織廠的同事重度傷殘。

  反正,一屋子裡的人都不是善茬。

  千雲惡,三兄弟的老大:「這次的目標,就是他!1000萬,我們五個平分,事成之後,每人200萬,有沒有問題?」

  南宮民:「動了他,我們在瀚國將再無藏身之地,200萬有點少。」

  千雲惡:「不好意思,忘了強調單位,美金!」

  北寒秀和南宮民夫妻倆對視一眼,呼吸頓時加重。

  後者夾著香菸的手不自禁的顫動了一下,醒了醒鼻子,露出一口黃牙: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一單幹了!」

  五人互相握手,算是正式搭夥。

  千雲東,千雲兄弟的智囊開口道:「因為趙以墨的真實身份沒有對普通民眾公開,他身邊的保鏢基本處於暗中保護的狀態。

  出行時,一共兩輛車跟隨,連司機,總共6名保鏢。

  最適合下手的機會就是他在劇組的時候,據我觀察,那些保鏢都在外面,不會跟上去!」

  南宮民:「從劇組裡擄走他?那不是有很多人看到!」

  千雲東:「只要把他引到角落就行,那棟樓後面有個監控死角,只要弄暈他,再從那個死角把他弄走。」

  北寒秀問道:「如此清楚布置,你在那個劇組做雜工?」

  千雲東點頭。

  接著道:「正好過兩天有一個阿姨要休息,到時候你過去應聘,我給你打好招呼。」

  北寒秀:「這樣我們的面孔和身份不就暴露了。」

  千雲東:「給假證件就好了,面孔的話,有了錢,你想整啥樣就整啥樣。」

  南宮民驀的問道:「僱主的身份可怕嘛?」

  千雲惡和千雲燦當即兇狠道:「怎麼,現在想反悔?」

  千雲東反倒淡然道:「放心,做我們這一行的,渠道都沒問題,而且我們只負責綁人,之後會有另外的人接手。

  你所關心的僱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誰,跟我們聯繫的人也只是一個對接人,不過,敢綁趙家的人,那身份也不是我等能接觸的。」

  南宮民徹底放下心來:「那沒問題了,我們倆會全力配合你們。」

  五人又就一些細節開始商討.

  這段時間,《孤膽特工》劇組內的氛圍還是比較歡快的。

  百想藝術大賞的臨近,加上不時有風聲傳出,《同窗》獲得電視類大賞的概率超過80%後。

  基本每天都有人跟趙以墨說幾句喜慶的祝福語。

  而《孤膽特工》劇組裡,也有不少從《同窗》時期跟過來的老員工,是以,很多人都與有榮焉。

  作為幕後人員,最大的成就感,莫過於自己參與過的作品能拿到獎。

  這樣,哪怕有一天他們離開了劇組,離開了墨盒,也是帶著一份資歷走的。

  當然了,背靠七鑫這樣的背景,趙以墨又是溫文儒雅的人,沒特殊情況,傻子才會走。

  是以,這幫子幕後演員幹得格外有勁。

  趙以墨的心情自然也不錯,除了《百想藝術大賞》的消息外,《同窗》、《起風了》的海外收益也陸續到帳。

  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將當初的一億資本翻了三、四倍。

  有了錢,他的後續電影計劃就能夠展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

  趙以墨手上的雜誌被灑出來的咖啡淋濕。

  他皺眉看著慌亂道歉的雜工,認出對方是從九龍村招進來的跟組雜工。

  但是,為什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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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魔導,我給你擦擦!」

  這名雜工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抽出兩張紙巾就想去擦趙以墨的左手.手腕上的表。

  後者當即抽了回來,本身咖啡就沒潑到他的手上,他也不習慣被一個大男人擦手。

  「不用了,你忙你的!」

  趙以墨後退一步,打量著眼前的雜工。

  對方憨憨一笑:「墨導,對不起,對不起!」

  隨後匆忙離去。

  就是這個笑容,讓趙以墨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腦中回味剛剛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

  眼神凝而不亂,看似緊張,實際是在觀察算計。

  眉毛聚而不散,雖在道歉,卻感受不到任何誠意。

  還有對方迅捷的抽紙速度,以及明確的衝著手腕而去的動作。

  趙以墨抬起自己的左手,撫摸著手錶的表面。

  這不是一塊簡單的手錶。

  它還是一個定位追蹤器。

  基本上每一個財閥家族的重要成員都有這樣的東西。

  而趙以墨身上的尤為多一些。

  手錶、手機、腰帶,打火機,等等都有追蹤器。

  因為他沒有公開身份,正常也不需要太多的保鏢,所以必要的設施就相對齊全了一些。

  趙以墨抿起嘴唇,心裡有了判斷。

  「剛剛那個雜工,在演我!」

  那目的就不言而喻了,有人想搞他趙以墨!

  怎麼處理?

  抓出背後指使者是必然的!

  但是自己要親自下場嘛?

  趙以墨思索片刻,很快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