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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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跟趙鍾碩有點淵源。
放初，他們那幫子富二代在服役時，因為閒的無聊，又不能像以前一樣肆意的玩樂
便提出一個「少女養成計劃」——
從一群瀚籍的少女中選擇中意的對象，建立檔案，默默關注。
每兩年選擇對手互相PK一次，誰選擇的少女更漂亮誰就可以獲得約定好的獎勵。
沒長殘的少女，長大後也就成了他們的玩物。
財閥社會，超級富二代們無所畏懼，所以這個有些肆意妄為的取樂活動也被一直延續了下來。
參與其中的富二代們自稱「玩家」，並將「少女養成計劃」更名為「萌芽計劃！」
趙以墨的前身並不好這方面，所以只是聽說，沒有參與其中。
現在孫曉東一提起，他自然也就有了印象。
以趙以墨的身份，只要開口，崔雪莉背後的那個「玩家」自然會放棄。
但是，現在，這個階段
他不願意主動去破壞既有的遊戲規則。
存在即合理。
為了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去得罪那些人，不值得！
所以
這個事，暫時來說，姑且讓他過去吧！
趙以墨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網絡水軍發展的怎麼樣了？」
孫曉東意氣風發：「我們在麻浦買了一家舊工廠當做公司基地，目前正式員工已經有300多名，網上的會員已經超過10萬。」
趙以墨定下下一步基調：「繼續擴張，將正式員工增加到1000人以上，網上會員向著50萬衝刺。
錢不夠就跟墨盒這邊財務拿，我們要牢牢握住鍵盤俠的喉舌！」
孫曉東點點頭，他牽頭成立的網絡水軍雖然不是瀚國最早的，卻是最有規模，最有明確發展方向的公司了。
而且，他也漸漸意識到裡面的商機。
所以，趙以墨支持他把水軍做大，孫曉東是無條件支持的。
「對了，你在首爾那些幫會不是有認識的人嘛，過兩天找幾個底子乾淨點的過來客串下戲。」
「好的，小事一樁。」
……
……
九龍村外
三道健碩的身影從一輛麵包車上下來。
他們首爾三大社團，新烏派的人。
領頭的人，剃著乾淨的平頂，叫做陶雲崢。
曾經是一名健身房教練，現在是新烏派的新進骨幹。
另外兩人則是他的跟班，許春良和宋澤浩。
許春良跟陶雲崢髮型相似，宋澤浩則留著一個小辮子。
許春良：「崢哥，你確定是這裡嘛？
哇，這裡就是九龍村啊，我也是一次來這裡喔，真的好爛。」
陶雲崢看了看導航，確定的點點頭。
下意識摸向上衣口袋。
空空的！
「良子，帶煙了嘛？」
「我最近都抽耗子的！」
宋澤浩：「……」
許春良：「崢哥，你不是說要去見大東少，憋著不抽菸嘛！」
陶雲崢沒好氣道：「我想啊，這不是憋不住了嘛。」
宋澤浩：「咦，那邊有個商店哎，我去買一包先頂一頂？」
陶雲崢擺擺手：「算了，九龍村的煙也不知道干不乾淨。
待會兒進到劇組一定要——」
「收斂情緒，保持微笑，全力配合！」*2
許春良和宋澤浩同時說道。
陶雲崢滿意地點點頭：「別看平時，那些學生都害怕我們，天天被人喊著『大佬』你就飄了
我們算個p的大佬，大東少、墨導才是真的大佬！」
「記住啊，一定好好配合劇組的工作，如果大佬高興了，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知道了，崢哥！」
……
……
「呀，那邊的小鬼不要跑！」
「艾西，叫你不要跑了，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呼呼呼（喘息聲），嘿嘿，看你往哪跑！」
「噗嗤~」
「咔~金賽輪過來一下。」
金賽綸：「對不起，導演。」
趙以墨板著臉：「你已經是第三次笑場了，事不過三，我不想有第四次。
還有陶雲崢，你們三個不拍戲的時候稍微收一點，不要跟誰都一副笑臉，這y頭完全不怕你們了！
找你們來就是讓你們本色演出，現在達不到要求，我要你們幹嘛！」
陶雲崢三人立刻惶恐，鞠躬道歉。
「好了，金賽輪控制好情緒，拍戲之前與他們三個保持距離，拍完了，你們玩鬧啥的都沒事！」
「知道了」*4。
趙以墨一批評，效果立竿見影。
陶雲崢匪氣十足，這次他從劇組燈光師那借了一根煙。
在堵到金賽綸的那一刻，猛的一甩菸蒂，火星彈在牆上，在昏暗的巷子裡顯得異常明顯。
他一咧嘴，露出充滿戾氣的猙獰笑容
「小崽子，你倒是再跑跑看啊！」
金賽輪當即哭了出來。
「咔~過了！」
……
「剛才那個扔菸頭的動作自己想的？」
「嗯，您讓自由發揮，我就下意識的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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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錯，加個聯繫方式吧，後面有機會再找你！」
陶雲崢受寵若驚，連忙記錄下趙以墨的聯繫方式。
「你們的戲份殺青了，可以去財務結算工資了！」
「不用了吧，我們就是來幫個忙。」
「該拿的報酬一定要拿，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
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趙以墨對孫曉東道：
「那傢伙是個人才！」
孫曉東知道他說的是陶雲崢：「那我給他們打個招呼，關照一下。」
「嗯，老薑那邊應該也需要這種角色，回頭讓他試試，如果可以的話，後面跟他簽個演員協議。
這個人底子沒問題吧？」
「沒犯大的事兒，我看過他的資料，他以前是個健身教練，因為得罪了另外一個幫派的成員，這才加入新烏派尋求庇護。
平常就看看場子，還沒來得及進苦窯深造，不然也就不會讓他過來了！」
趙以墨點點頭，餘光瞥見跟金賽輪玩鬧的鄭秀晶。
「你們兩個別往那邊跑，那邊的扣板不是我們建的！」
話音剛落
鄭秀晶已經一腳踩了上去。
「呀！」
趙以墨一機靈，立刻沖了上去。
「嘶.嗚嗚嗚.」
鄭秀晶跌倒在地上，右腳腳踝被掀起的扣板給壓住了。
當趙以墨和另外一名場務幫她把腿拿出來，她的腳踝已經破了皮，襪子被鮮血染紅。
趙以墨看了眼扣板背面生鏽的鐵皮：
「先簡單處理一下，直接去醫院吧，要打破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