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CT,也就是瀚國文化觀光部。
作為當局的行政機構,主要職責是監管文化、藝術、宗教、觀光、體育、青少年事業等方面的工作。
4月1號這一天。
新一任的觀光部部長車志軒正式上任。
43歲的年紀,車志軒在當局算的上是青壯派,所以他很有野心——
繼續往上爬的野心。
車志軒入主MCT以後,屁股還沒坐熱,就立刻叫上幾個主管領導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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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家,依次前往管轄的幾個幾個行業的龍頭翹楚進行視察。
除了帶分管官員,還帶上了官媒記者,扛著相機咔咔一頓拍。
對外彰顯存在的同時,車志軒還整頓了MTC的總部食堂。
據說是將整個MTC食堂重新裝修了一番。
不僅將食堂里的照明燈換成了更加明亮的,還替換掉了舊的桌椅,並在食堂內部增設了雅間。
經過一通修改,讓人一進門就有煥然一新的感覺。
最後,竟還花錢對廚師進行了培訓。
按照車志軒的意思,以後MTC的日常招待都將在食堂的雅間進行。
一內一外的動作,也讓圈內人士知曉了這位的存在。
畢竟,在這一畝三分地內,車志軒就是最大的主管大官。
絕大部分人還是要給他面子的,甚至巴結討好他。
人要臉,樹要皮。
越是這樣的高官,就越是看重面子。
面子即地位!
但要體現出面子的價值,有些無可避免的麻煩也會找上門。
所以,當自己關係很好的表弟找上門時,車志軒感覺到一句話。
人要面子,腦子受罪!
「你可知道那是趙楚河最疼愛的小兒子,為了一個不想乾的人,至於嗎?」
「不是讓表哥你白幫忙,我那小舅子首爾工人工會很有威望,手上可以拉到不少選票。」
這尼瑪!
選票,確實很想要。
但是,現在這個階段就很尷尬了。
車志軒很想說,他目前的位置還沒坐穩,想要再往上爬最快也得要個2-3年。
現在握著一個選票渠道,並不能給他帶來實質性的政治收益,反而容易被別人白嫖。
最好的選擇就是藏著掖著,留待以後,成為自己的底蘊和殺手鐧。
可是
為了一個眼前吃不到的利益去得罪趙以墨,值得嗎?
自然是不划算的!
怎麼辦?
車志軒在親情關係和個人利益面前,打了個太極。
他沒有給表弟打包票,而是說「試試看!」
隨即,便親自給趙以墨打了個電話。
措辭很誠懇,把主動權都交給了趙以墨,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雙方都不至於結仇。
趙以墨接到車志軒的電話後,也是蠻意外的。
對方畢竟是一部之長,應該直接跟自己老爸,再不濟也是跟趙鍾碩聯繫。
直接打到他這,是何緣由?
「還真是狡猾呢!他肯定是不想直接答應那邊找過來的關係,而是用這種迂迴的方式,賭我這邊會不會給他一個面子。」
「呵呵,或許你找老趙和趙鍾碩,他們還真可能當一回說客,找到我這兒,我還就偏偏不會讓你如願。」
「既然欺負了我的人,就要有被揍回去的覺悟。
想繼續混瀚國娛樂圈,要麼自己砸錢,要麼就去R國吧!」
趙以墨的決定微微出乎車志軒的醫療。
面子果實被拒絕,但他也不著惱。
有些人,起點太高,遠遠超出他的面子果實。
反正他說的是「試試看」,也沒打包票。
那些人要恨也恨不到他的頭上,七鑫的體量放在那,不給他面子,也無話可說。
……
江楠區別墅。
金泰妍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背心,如同洋娃娃被趙以墨摟在懷裡。
「幹嘛染成小金毛?」
趙以墨一邊回復著郵件,一邊貼著金泰妍的耳朵問道。
耳垂被吹風,金泰妍感覺痒痒的,遂不安分的扭動起身子。
她舉起一撮頭髮:「換個髮型,換個發色嘛!不好看嗎?」
趙以墨嗅了嗅鼻子,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緊緻的鎖骨和背心下的風情。
不由有些心猿意馬:「那倒沒有,可能剛換發色,需要深入了解一下。」
金泰妍白一眼,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撩撥道:「想要浴血奮戰嘛!」
趙以墨這才想起,這段時間金泰妍不方便。
心中的熱火頓時被撲滅,苦笑一聲:「你這些虎狼之詞跟誰學的,污白嘛?」
「污白是誰?」
「網上很有名的都市小說家。」
「喔,我看得維基百科!」
「維基百科上有這些?」
「網上啥都有!」
趙以墨不說話了,不能吃,他也不敢亂動了。
開發過的金泰妍越來越有魅力,小妮子我學會勾人了。
「歐巴,我把生命萬歲的詞寫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好的!」
「那我去拿!」
十分鐘後。
趙以墨看著A4紙上的內容,不由動容。
我曾經主宰世界
一聲令下,山崩地裂
而現在的清晨,我孤枕難眠
回顧著曾經的過去
……
我在股掌間玩弄著敵人的生命
感覺他們眼神中的恐懼
然後聽到人群在歌唱:
「現在老國王死了!新國王萬歲」!
……
這一刻我執掌著乾坤
下一秒卻四面楚歌
我才發現我的城堡其實一直矗立在
鬆散的沙子和鹽粒上
……
我聽到教堂的鐘聲響起
騎兵們的軍歌嘹亮
那是我的鏡子,我的劍,我的盾牌
……
我想不明白
我的傳教士為何身在他鄉
當你在那裡不再有誠實的時候
那就是我統治世界的時候
( ohhh )
……
邪惡的而狂野的風
吹倒大門,我衝進去
看著破碎的門窗
震撼的鼓聲
人們不能相信這樣的我
……
革命停了下來
因為我的頭顱被放在了銀碟上
剩下的只是一個落沒的木偶軀體
哦
還有誰想成為新的國王?
……
我聽到教堂的鐘聲響起
騎兵的軍歌嘹亮
那是我的鏡子,我的劍,我的盾牌
……
我想不明白
我的傳教士為何身在他鄉
當你在那裡不再有誠實的時候
那就是我統治世界的時候!
趙以墨看著金泰妍,豎起大拇指。
很西方的故事,卻十分契合這首曲子。
「你打算用瀚文唱還是英文唱。」
「英文唱可能更有感覺一點!」
「英雄所見略同!」
金泰妍突然撲過來,在趙以墨耳邊低語一句。
後者面露異色:「你吃得消?」
金泰妍指了指茶几的抽屜,臉色微紅:「我買了……露。」
趙以墨混身血流加速。
今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