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新官上任

  MCT,也就是瀚國文化觀光部。

  作為當局的行政機構,主要職責是監管文化、藝術、宗教、觀光、體育、青少年事業等方面的工作。

  4月1號這一天。

  新一任的觀光部部長車志軒正式上任。

  43歲的年紀,車志軒在當局算的上是青壯派,所以他很有野心——

  繼續往上爬的野心。

  車志軒入主MCT以後,屁股還沒坐熱,就立刻叫上幾個主管領導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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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兩家,依次前往管轄的幾個幾個行業的龍頭翹楚進行視察。

  除了帶分管官員,還帶上了官媒記者,扛著相機咔咔一頓拍。

  對外彰顯存在的同時,車志軒還整頓了MTC的總部食堂。

  據說是將整個MTC食堂重新裝修了一番。

  不僅將食堂里的照明燈換成了更加明亮的,還替換掉了舊的桌椅,並在食堂內部增設了雅間。

  經過一通修改,讓人一進門就有煥然一新的感覺。

  最後,竟還花錢對廚師進行了培訓。

  按照車志軒的意思,以後MTC的日常招待都將在食堂的雅間進行。

  一內一外的動作,也讓圈內人士知曉了這位的存在。

  畢竟,在這一畝三分地內,車志軒就是最大的主管大官。

  絕大部分人還是要給他面子的,甚至巴結討好他。

  人要臉,樹要皮。

  越是這樣的高官,就越是看重面子。

  面子即地位!

  但要體現出面子的價值,有些無可避免的麻煩也會找上門。

  所以,當自己關係很好的表弟找上門時,車志軒感覺到一句話。

  人要面子,腦子受罪!

  「你可知道那是趙楚河最疼愛的小兒子,為了一個不想乾的人,至於嗎?」

  「不是讓表哥你白幫忙,我那小舅子首爾工人工會很有威望,手上可以拉到不少選票。」

  這尼瑪!

  選票,確實很想要。

  但是,現在這個階段就很尷尬了。

  車志軒很想說,他目前的位置還沒坐穩,想要再往上爬最快也得要個2-3年。

  現在握著一個選票渠道,並不能給他帶來實質性的政治收益,反而容易被別人白嫖。

  最好的選擇就是藏著掖著,留待以後,成為自己的底蘊和殺手鐧。

  可是

  為了一個眼前吃不到的利益去得罪趙以墨,值得嗎?

  自然是不划算的!

  怎麼辦?

  車志軒在親情關係和個人利益面前,打了個太極。

  他沒有給表弟打包票,而是說「試試看!」

  隨即,便親自給趙以墨打了個電話。

  措辭很誠懇,把主動權都交給了趙以墨,無論最終結果如何,雙方都不至於結仇。

  趙以墨接到車志軒的電話後,也是蠻意外的。

  對方畢竟是一部之長,應該直接跟自己老爸,再不濟也是跟趙鍾碩聯繫。

  直接打到他這,是何緣由?

  「還真是狡猾呢!他肯定是不想直接答應那邊找過來的關係,而是用這種迂迴的方式,賭我這邊會不會給他一個面子。」

  「呵呵,或許你找老趙和趙鍾碩,他們還真可能當一回說客,找到我這兒,我還就偏偏不會讓你如願。」

  「既然欺負了我的人,就要有被揍回去的覺悟。

  想繼續混瀚國娛樂圈,要麼自己砸錢,要麼就去R國吧!」

  趙以墨的決定微微出乎車志軒的醫療。

  面子果實被拒絕,但他也不著惱。

  有些人,起點太高,遠遠超出他的面子果實。

  反正他說的是「試試看」,也沒打包票。

  那些人要恨也恨不到他的頭上,七鑫的體量放在那,不給他面子,也無話可說。

  ……

  江楠區別墅。

  金泰妍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小背心,如同洋娃娃被趙以墨摟在懷裡。

  「幹嘛染成小金毛?」

  趙以墨一邊回復著郵件,一邊貼著金泰妍的耳朵問道。

  耳垂被吹風,金泰妍感覺痒痒的,遂不安分的扭動起身子。

  她舉起一撮頭髮:「換個髮型,換個發色嘛!不好看嗎?」

  趙以墨嗅了嗅鼻子,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緊緻的鎖骨和背心下的風情。

  不由有些心猿意馬:「那倒沒有,可能剛換發色,需要深入了解一下。」

  金泰妍白一眼,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撩撥道:「想要浴血奮戰嘛!」

  趙以墨這才想起,這段時間金泰妍不方便。

  心中的熱火頓時被撲滅,苦笑一聲:「你這些虎狼之詞跟誰學的,污白嘛?」

  「污白是誰?」

  「網上很有名的都市小說家。」

  「喔,我看得維基百科!」

  「維基百科上有這些?」

  「網上啥都有!」

  趙以墨不說話了,不能吃,他也不敢亂動了。

  開發過的金泰妍越來越有魅力,小妮子我學會勾人了。

  「歐巴,我把生命萬歲的詞寫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好的!」

  「那我去拿!」

  十分鐘後。

  趙以墨看著A4紙上的內容,不由動容。

  我曾經主宰世界

  一聲令下,山崩地裂

  而現在的清晨,我孤枕難眠

  回顧著曾經的過去

  ……

  我在股掌間玩弄著敵人的生命

  感覺他們眼神中的恐懼

  然後聽到人群在歌唱:

  「現在老國王死了!新國王萬歲」!

  ……

  這一刻我執掌著乾坤

  下一秒卻四面楚歌

  我才發現我的城堡其實一直矗立在

  鬆散的沙子和鹽粒上

  ……

  我聽到教堂的鐘聲響起

  騎兵們的軍歌嘹亮

  那是我的鏡子,我的劍,我的盾牌

  ……

  我想不明白

  我的傳教士為何身在他鄉

  當你在那裡不再有誠實的時候

  那就是我統治世界的時候

  ( ohhh )

  ……

  邪惡的而狂野的風

  吹倒大門,我衝進去

  看著破碎的門窗

  震撼的鼓聲

  人們不能相信這樣的我

  ……

  革命停了下來

  因為我的頭顱被放在了銀碟上

  剩下的只是一個落沒的木偶軀體

  哦

  還有誰想成為新的國王?

  ……

  我聽到教堂的鐘聲響起

  騎兵的軍歌嘹亮

  那是我的鏡子,我的劍,我的盾牌

  ……

  我想不明白

  我的傳教士為何身在他鄉

  當你在那裡不再有誠實的時候

  那就是我統治世界的時候!

  趙以墨看著金泰妍,豎起大拇指。

  很西方的故事,卻十分契合這首曲子。

  「你打算用瀚文唱還是英文唱。」

  「英文唱可能更有感覺一點!」

  「英雄所見略同!」

  金泰妍突然撲過來,在趙以墨耳邊低語一句。

  後者面露異色:「你吃得消?」

  金泰妍指了指茶几的抽屜,臉色微紅:「我買了……露。」

  趙以墨混身血流加速。

  今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