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
第一局指定兩隊的女隊員出馬,需要將兩條系在竹子上的繩索繫到更高處。
藝珍隊商量一下後立刻就開始了疊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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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李天熙趴在地上做肉墊,金秀路站在兩人身上,然後朴藝珍爬上金秀路的肩膀。
這一招果然很妙,甚至連「遊戲魔王」金秀路的頭都被踩了。
只是身下的幾人卻只剩下慘叫連連了。
看著都疼!
趙以墨比了比高度,站在竹子下平伸雙手,道:「孝利姐,你踩在我的手上,我托你上去。」
劉在石道:「這怎麼可以,孝利是很重的……」
成宥利跟著補刀:「對啊對啊,讓我來吧!」
兩人還未說完,急性子的李孝利就已經踩了上去。
趙以墨再次展現出過人的力量,「唰」地一下將李孝利舉過頭頂。
坐過山梯一樣的刺激感讓李孝利大叫大嚷,幸好她還能扶住竹子,否則以她的平衡力,是斷然站不住的。
趙以墨先是將李孝利托起在胸口,掂量了幾下後,再一鼓作氣將她推到頭頂。
趙以墨的身高也立刻讓李孝利隊領先了一點,但是對面可是有坐墊的。
這可不是身高能彌補的。
不用他安排,劉在石和尹忠信已經乖巧的躺好,做起了人墊子。
趙以墨是知道自己的體重的,雖然外表肌肉並沒有那麼猙獰
但他真正的骨架可是極其沉重,再加上手裡托著一個李孝利。
兩個人的重量踩到劉在石和尹忠信背上,那叫一個哀鴻遍野!
這一局也以是他們稍稍領先告終。
但是PD下一句話又將孝利組慶祝的氣氛打了下去。
原來將繩索繫到高處並不是最終,還要最快把繩索解下來才算贏。
藝珍隊死裡逃生,快活的慶祝起來。
比賽重新開始,趙以墨故技重施,動作更快的完成了任務。
比賽也以一比零暫時領先。
然後是第二局,比誰在竹子上撐的時間長,最後剩下的那個就獲勝,輸的隊伍負責搬重物回家。
李孝利已經贏了一局,又因為有趙以墨這個王牌,表現的志得意滿,那神氣的表情,似乎已經贏了比賽。
比賽開始,朴藝珍打算如同一隻小猴子倒吊在竹子上,結果腳步打滑,最先一個落下地來。
起初堅持一下倒是可以,可是時間一長,劉在石就開始怪聲連連了。
「啊——」
「喔——」
「呀——」
他喊得撕心裂肺,卻一直堅持著吊在邊緣的位置。
另一邊的李天熙手上打滑,第二個落下地來。
金秀路也是滑頭一個,見李天熙下地自己也放棄了,大聲道:
「我只要比天熙晚下來就好。」
可是他自己放棄就算了,卻臨下來時候拽了一把身旁的趙以墨,將他拽落下地。
好一記聲東擊西。
趙以墨也被淘汰。
看到趙以墨已經雙腳走在地上,李孝利才如夢初醒般驚叫道:
「啊,以墨啊,你怎麼下來了。」
趙以墨無奈道:「我被秀路哥拽了下來。」
正說著,劉在石、尹忠信、成宥利也相繼掉了下來。
李孝利本來抱定必勝的心情也瞬間跌落低谷,嘴一癟差點沒哭出來,真箇鬱悶至極。
趙以墨見狀趕緊在一邊大喊:「孝利姐,現在勝利的希望全在你手中了,加油啊,一定要撐住。」
劉在石、尹忠信、成宥利也開始不停喊著「李孝利,李孝利」打氣助威。
遊戲頓時進入僵持狀態,只剩下大成和李孝利耗在最後。
為了最後的勝利,兩隊犯規層出不窮。
起初只是言語干擾,後面對方想故意扯李孝利下來,被趙以墨及時制止。
終於在一片喧鬧中,大成滑了下來,孝利隊獲勝。
幾人趾高氣昂的指揮藝珍隊拾取柴火。
身心愉快的孝利隊,和負擔沉重的藝珍隊形成了鮮明對比。
……
回家的路上
李孝利又強拉過趙以墨,威脅他背女王回家。
趙以墨無法抗拒,只得背著她。
一場遊戲下來,兩人都出了不少汗,而李孝利穿的又是運動衫。
趙以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背後的洶湧。
尤其對方也不安分,摩挲間不由地產生幾分旖旎。
劉在石看李孝利又粘在趙以墨背上,忍不住東說西說
可惜李孝利就是不理會,笑道:
「誰叫我和以墨親的,弟弟背姐姐有什麼關係,你說對吧,以墨!」
趙以墨腦袋恢復清明,連忙應是,這位應該真的是把自己當做弟弟了吧!
李孝利是劉在石的克星,他拿李孝利是毫無辦法,就從趙以墨開刀,使出了他最擅長的捏造緋聞。
「以墨呀,你愛你背上的人麼?」
趙以墨回他道:「在石哥,你又欺負新人了,我可是被動的啊,再說,你會愛一座石山嗎?」
說著,故作被壓得喘氣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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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在石頓時啞口無言
但李孝利也不滿了,一把抓住趙以墨的短髮當方向盤,大聲喊道:「快走,駕!」
「啊,孝利姐,髮型,我的髮型……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啊――」
「閉嘴,你這小平頭哪有什麼髮型!」
「疼啊,姐——」
眾人一路打打鬧鬧,很快就到了家中。
短暫休息過後,要去抓雞了。
……
眾人的目光再次不約而同的看向趙以墨。
異口同聲道:「殺雞劍法!」
趙以墨無可奈何的白了一眼:「你們確定要看嗎?」
眾人齊刷刷點頭。
「畫面可能有點血腥哦!」
趙以墨捲起衣袖,再次拿起了一枝尖銳的竹竿。
VJ們當即圍將過來,一台台攝像機緊密地跟著他前進。
一隻老母雞從打開來的圍欄里踱步出來。
正對上緩緩走來的趙以墨。
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殺氣,老母雞遲疑地觀察,一隻爪子抬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說時遲,那時快。
老母雞展翅欲飛走,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飛躥而出。
細長的竹竿劃破長空,後發先至,尖銳的竹尖精準的刺入雞肉。
趙以墨手腕向前一送,凝聚的力量透體而出
竹竿帶著母雞的肉軀徑直扎進土裡。
咯~
一切只發生在須臾之間,眾人只聽到一聲短暫的悲鳴。
剛剛還活生生的母雞此刻已經倒在血泊里,雞頭稀爛,沒有了呼吸。
劉在石張大的嘴巴能塞下一個饅頭,深咽一口水:「大發,完全沒看清動作,就已經殺掉了,好厲害!」
李孝利露出月牙型笑眼:「好man!!!」
成宥利捂著嘴,看了看地上的雞,又看了看趙以墨平靜的表情,小聲嘀咕:「好危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