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趙以墨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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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快來,墨哥,你小女朋友在我們酒吧被人欺負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促,聽起來有點熟悉。
「你是誰?!」
然而趙以墨並沒有想起來是誰。
「啊?墨哥,你沒睡醒吧,我阿誠啊!」
「阿城?」
「對啊,安俊誠!大哥,你不是吧?你清醒過來沒有,沒在騙你啊!」
趙以墨腦海里終於想起自己曾經入股過一家酒吧,填進去差不多五年的匿名生活費。
他忙問道:「你說的是誰?」
「就是跟你一起拍電視劇的那個,臥槽,這小姑奶奶有點虎啊……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拉架了。」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趙以墨單手撫著額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電視劇?」
「她?!」
略微思考後,他終究站起身。
……
黎明酒吧
崔秀英感覺今天真的是黑色星期四。
工作,工作不順;
股票,股票大跌;
就連和朋友一起喝點酒都能遇到臭傻批。
如果不是人多眼雜,她一定要讓面前的矯情女人見識一下高跟鞋錐臉是什麼感覺。
至於害怕?
多少會有點,但自從酒吧老闆自報身份並說出和趙以墨的關係後
也說不上為什麼,就覺得安心不少。
難道是,他那一身勻稱的腱子肉?
「今天,我給安老闆一個面子,但是你必須給我女朋友敬酒道歉!」
酒吧里,一名染著白髮的青年癲著頭說道。
他不時抽動鼻子,一副癮君子的模樣,有點病態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崔秀英的方向,盯著她身後的兩名同伴中的一個。
那個叫李居麗的女孩兒。
崔秀英美眸帶煞,冷冰冰地拒絕道:「不可能!」
「哈哈,不可能!?」
白髮青年癲狂笑起,彆扭地撇著腦袋,看向安俊誠。
「你聽到了,安老闆,是這個女人敬酒不吃喔,那」
白髮青年的眼睛裡透出一股野獸般的凶光,聲音頓時變得沙啞且陰翳:「那就別怪我咯~給我抓住他們!」
周圍的小弟早就按捺不住,紛紛叫囂著沖將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一隻綠色的啤酒瓶從崔秀英頭頂飛躍,精確地砸在最前面的一個小混混的頭上。
嘭
酒瓶炸裂,那人應聲而倒。
崔秀英只覺一道風在身旁經過,眼前一花,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的趙以墨出現在場中。
二話不說,修長有力的鐵臂大力展開。
一巴掌下去,一名混混應聲而倒。
那力道勢大力沉,直抽得混混臉部變形。
趙以墨看都不看,轉而尋找下一個目標。
轉身,躲開攻擊
彎腰,反身抱摔。
眾目睽睽之下,這名小混混被摔了個七暈八素,無力的倒在地上,悽厲的呻吟著。白髮青年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幕,仿佛還沒回過神。
看了看趙以墨,又看了看倒地的小弟,有點失聲的對著身後的小弟吼道:「愣著幹嘛,抄傢伙,給我打!」
趙以墨微微回瞥:「退後一點!」
崔秀英從失神的狀態反應過來,帶著兩個朋友往後撤了幾步,忍不住關切道:「你小心啊!」
趙以墨點點頭,迎著沖將過來的混混,沖拳而上。
骨子裡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因子在覺醒,有廝殺一切的興奮,又有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機警。
這一刻,趙以墨如同英靈附身,所向披靡。
動作大開大合,拳拳帶風,招招往腦袋上招呼。
一拳砸倒一個混混,宛如自帶暴擊一般,無一人能抗住一回合。
片刻之後,除了白髮青年和他的相好,對方所有的小弟都倒在了地上
「臥槽!」
「我的天!」
「喔~」
在此期間,一直驚呼個不停的安俊誠終於消停下來。
情不自禁地輕輕拍拍手,邊拍著邊不動聲色的走到趙以墨身旁,面朝著白髮青年站立。
態度顯而易見,站在了趙以墨這邊。
「你不要亂來啊,我可是在虎幫的堂主,你要是敢動我,你們所有人都逃不了!」[space]
白髮青年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趙以墨卻是瀟灑的拉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沒事,你可以電話拉人,來多少,我都接著。」
「臥槽!」
安俊誠心裡又吐槽一聲,這位爺竟然還沒玩夠。
這一身肌肉,是什麼時候偷偷練的啊。
不過以他的剛剛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如果只是拳腳功夫,再來十個估計都不是問題。
但是,再打下去,事態一旦失衡,他也擔待不住啊。
是以,安俊誠連連向崔秀英使著眼色,祈禱著對方趕緊幫忙說說話。
後者收到訊息,卻語不驚人死不休:「讓她向我們道歉,不然今天不准走!」
安俊誠目瞪口呆:「臥槽!」
趙以墨略微意外的回過頭,又贊同的點點頭:「聽到了?要麼道歉,要麼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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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青年徹底被激怒:「你們有種,有本事別跑!」
說著就拿起了電話。
趙以墨此時卻看向了安俊誠:「幫我在對街烤肉店訂個包間,一起吃個夜宵吧!」
後一句卻是對崔秀英說的。
???
崔秀英愣了下,「哦」了一聲。
安俊誠訕訕地問道:「不……不打了?」
趙以墨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打不起來了!」
正說著,只聽到白髮青年舉著電話,如同被訓斥的學生,不停發出語氣詞。
「Nei…Nei……Nei!」
同時一臉惶恐不安的表情,不時地偷瞄趙以墨的身影。
掛斷電話,他第一件事就是轉身給了自己旁邊的女人一巴掌。
「艾西吧,你要害死我了!賤人!」
說完,三兩步跑到趙以墨面前。
噗通一聲跪下。
「墨哥,墨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竟是磕起了頭。
趙以墨側身躲開他的磕頭大禮:「剛才說了,向她們道歉!」
白髮青年噌的爬起來,扯著女人的頭髮就拽了過來。
「賤人,快給這幾位女士道歉!」
「啊……」
女人吃痛,連忙聲淚俱下的道歉,臉上一道火紅的掌印清晰可見,半邊臉竟是腫了起來。
反轉和報復來得竟是這般快,崔秀英看著對方悽慘的模樣有點心軟。
女人何必為難女人?!
「滾吧!」
白髮青年如蒙大赦,告罪一聲,灰溜溜的拽著女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