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合作

  識時務者為俊傑。

  要在這個社會混,該慫的時候一定得慫,尤其是彼此差距甚遠的時候。

  有些年輕人總會不自量力的高估自己的實力,好一點的只會被社會上上一課,壞一點的……

  索幸朴恩浩人到中年,這些處世哲學,他門清!

  強龍尚且壓不過地頭蛇,何況他自身實力並沒有到多牛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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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便造就了「上一秒還在拳腳相加,下一秒已經握手言和」的荒唐場景。

  給一旁的徐賢上了生動的一課。

  在她情緒尚未平復,趙以墨已經徑直走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朴先生,謝謝你在M國期間對小賢的照顧,現在……又將她送回我身邊!」

  朴恩浩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你……你們?」

  趙以墨回以微笑:「她是我的女人!」

  「啊……這……」

  朴恩浩臉色當場就青了,眼神里陰晴不定。

  餘光撇見趙鍾碩,發現對方正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

  再看到徐賢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朴恩浩悟了。

  還真特麼是造化弄人。

  這徐賢竟然好巧不巧的是趙以墨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以至於徐賢一直鬱鬱寡歡,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原本這些東西都不算啥。

  朴恩浩自己都已經人到中年,玩過的女人也不知幾何。

  只要徐賢不是那種身經百戰的海王,他都能接受。

  甚至,為了拉攏芳心,他甚至為了她特地趕回了瀚國,並註冊了公司。

  可偏偏,他們兩個的故事還沒開始,就被腰斬了。

  如同趙以墨所說,等於自己白白幫他照顧了徐賢一段時間。

  憋屈啊…

  成年人的世界沒那麼多的如果,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以墨摟著徐賢走到一旁。

  感受著後者身上隱隱傳來的抗拒的力量,趙以墨微微蹙眉。

  他警告道:「這個朴恩浩可比你聰明多了!」

  冰冷的語氣讓徐賢心中一滯。

  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她極為反感,但眼前的現實容不得她抵抗。

  地位越高的人越在乎面子。

  而趙以墨和趙鍾碩本為親兄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是以,她只能歉意的看了一眼朴恩浩,隨後強逼著自己放下心中的芥蒂,乖巧的呆在趙以墨身邊.

  朴恩浩眼睛有點酸澀,最後看了一眼徐賢,暫時將這些兒女情長拋諸腦後,轉而充分利用起這次的見面機會來。

  路易斯·巴斯德曾說過:機遇往往偏愛那種有準備的頭腦。

  對於朴恩浩來說,認識趙鍾碩兄弟倆就是一種機遇。

  正好,他有一個項目想在人合作,如果能搭上七鑫這個龐然大物,那必將事半功倍,提前進入快車道。

  「不知道兩位有沒有關注過人口老齡化的問題!」

  趙鍾碩撇嘴:「你這個話題可有點大!近代的發達國家基本都有,隔壁R國最嚴重!」

  朴恩浩手掌向下,篤定的補充道:「比較精確的數據是,世界上一半多的老年人生活在亞洲(54%),其次才是歐洲(22%)。」

  「也很真正常,亞洲人口多!」

  趙鍾碩點點頭:「你直接說吧,你的項目是什麼,跟人口老齡化有什麼關係!」

  朴恩浩神色肅穆:「老年人康養中心,結合養老院,社區養老+養護機構+居家養老三位一體。」

  趙鍾碩眼睛微眯,第一次給朴恩浩散了一根雪茄:「詳細述說看!」

  一旁,趙以墨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朴恩浩確實有點眼光,前世在他的那個世界,幾年後,政府就會大力扶持老年人養老、康復相關行業。

  最鮮明的例子便是,諸多公立醫院紛紛建立起了老年康復中心。

  嘖嘖

  不過跨行如隔山,他對這一塊也不太了解,且看這朴恩浩有多大能耐,如果可以的話,倒也可以跟著投點錢進去。

  這一聊便是一下午加一個夜晚。

  從餐廳聊到辦公室。

  在專業的相關專員到場後,氣氛更加融洽。

  晚上趙鍾碩組了個飯局,待吃完飯,幾人又跑去了KTV。

  半途

  趙以墨神清氣爽的從洗手間出來。

  一瞧。

  呦,朴恩浩正跟一個小模特在划拳喝酒,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對方肩膀上。

  「嘿,怎麼了,之前不是很正經的嘛?」

  趙以墨緊了緊褲腰帶坐到趙鍾碩身旁,撇了個眼神。

  身後徐賢扶著牆從衛生間走出,緩緩坐在了沙發的邊緣,隱約可以看出她的手臂和雙腿都在微微顫抖。

  趙鍾碩笑罵一聲:「還不是你這傢伙故意刺激的,但煩是個暴脾氣絕對給你突突突了,還有,下次能不能把洗手間的門關關好」

  趙以墨看著朴恩浩的背影,端起酒杯跟趙鍾碩碰了碰:「這傢伙可真能忍!」

  「是啊,忍者神龜!」

  趙鍾碩點點頭,繼續道:「這種人都是狠角色,我反倒希望他能反抗點什麼來得,既然這樣的話,後面一旦合作,我們得多一份心思了!」

  趙以墨表示認同:「在瀚國他應該掀起不了什麼風浪,主要是他提出來的後續在R國和赤國的開發,那個時候才是博弈的核心點。」

  「安啦,反正又不用你操心,你跟著吃肉就行了,還有你是不是該滾了,再晚,你老婆估計又得在家人群里發消息了!」

  趙以墨:「」

  .

  .

  徐賢被一個人丟在公寓樓兩條街外的街道上。

  因為金泰妍自己在家不小心切到了手,趙以墨關心老婆的狀況,提出由跟隨的安保車輛送徐賢回家。

  被拒絕後,遂隨她去了。

  昏暗的燈光下,徐賢格外的狼狽。

  因為其中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斷裂,她只能赤著腳走路。

  一邊走,一邊淚流。

  恨誰?

  此刻,她更恨自己。

  明明心裡充滿了怒火,充滿了怨念,但她沒有勇氣去抗爭,沒有勇氣踏出那最後的一步。

  勇氣。

  說容易,做卻難。

  哪怕你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可到了現實,如果不能跨出最後一步,你就將永遠困在原點。

  而徐賢

  就差了那麼一點點。

  因為這麼一點點,她只能繼續被欺負,自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