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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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祝歌的環節。
一束光打下,鄭秀妍嬌俏可人的走上舞台。
精緻的容顏引得台下不少男性賓客紛紛矚目。
薄薄的M字唇,小巧高挺的鼻子,囧囧的八字眉,像貓一樣的眼睛。
不笑的時候是冷麵
微微一笑,就很傾城。
她的顏屬於很抓心的那種,很高級的冷艷感,能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然而.
部分愛玩的上層男人嘆了口氣。
此女已經名花有主,被趙以墨給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頂級愛豆並不像想像中那麼容易規則化對待,除了最頂級的一小戳人,一般財閥都很難無視對方背後複雜的利益集團。
最多也就是能約出來喝喝酒罷了。
再進一步,除非有直接的利益關係,不然也要講究個你情我願。
用強基本只限於那些練習生以及一些不太出名的二三線女星,又或者有大把柄落在別人手裡的。
所以.
趙以墨這傢伙的桃花運令現場不少男人嫉妒若狂。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成功男人,比事業,比藏品,比女人。
可氣的是,眼前的這個年輕新郎,所有的資源都是頂級的。
淦
財閥也是分三六九等滴。
鄭秀妍站C位,跟著上台的鄭恩地和朴善憐就顯得更加平平無奇了。
但毋庸置疑,這三人的唱功都是一流水準。
祝歌選擇的《Sweet-dreem》,一首時間蠻久的歌,原唱張娜拉。
鄭秀妍空靈的嗓音一開口,全場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就很通透。
「?It’s -gonna-?be -another -day-?with-?the -sunshine 」
陽光灑落窗前,漸漸甦醒的雙眼看見你用微笑道早安
臉頰上的親吻,有你愛戀的相伴
頭髮半干,喝著morning coffee
誰能告訴我這不是夢
這是幸福的天堂,充滿愛的樂章
現在的我有你的守護
平凡的名字,不曾引起注意的我的名字
因為我的呼喚我愛上我自己的名字
是你讓我變成一顆星
所以請永遠守護我
我會對你說出我愛你
就像是灰姑娘一樣與白馬王子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是你的心讓我相信愛
這是所有人都羨慕的幸福
所以請不要叫醒我,讓愛成真!」
一曲畢,掌聲雷動。
三人的嗓音太適合這首歌了,鄭秀妍的英文部分,鄭恩地和朴善憐的韓文部分。
他們的演繹只能用一歌詞來形容
Perfect!
演唱結束,金泰妍主動擁抱了三人,尤其是跟鄭秀妍。
她在後者耳朵旁說了些什麼,直接導致鄭秀妍臉上洋溢出一種異樣的而又發自內心的喜悅。
祝歌環節結束,婚禮進入下一個議程。
很遠很遠的地方。
機場醫院。
徐賢腦海里仿佛還迴蕩著《sweet-dream》的優美旋律,呼吸卻越來越重,鬢角掛了汗珠。
她嘴唇發白,眼眶裡還含著淚花,無神的看著醫院的天花板。
身旁,醫護人員不停的跟她說著話,但她卻無動於衷。
身下,她的裙子上已被鮮血侵染.
她的世界沒有草長鶯飛的傳說,它永遠活在現實里,滴答滴答的點滴,飛速滾動的轉輪.
徐賢在昏迷前,唯一記得只有無影燈那炫目的亮光。
她做了一個不長也不短的夢
夢裡,她正牽著一個小女孩兒的手,歡快的奔跑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
女孩兒很開心,笑聲如風鈴
脆聲聲的叫著:「媽媽,媽媽!」
她低下頭想要看清女孩兒的面目,卻發現怎麼也看不清。
突然,情景突變。
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強行分開了她和女孩兒。
她竭力掙脫,卻直接無法撼動黑衣人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孩兒被帶走.
轟
夢裡的她被打暈了。
再次醒來,卻被捆在一個座椅上。
四周一片黑暗,隨著她醒來,一速燈光照射在她的臉上。
「徐賢啊.你本可以是我最好的作品,但是你為什麼不聽話呢?」,是金英敏社長的聲音。
「小賢.你好傻!」
「忙內,有什麼事可以找姐姐啊!」
「賢兒.你還好嗎?」
.
「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留她何用?」
「哎,對不起了,小賢,歐尼救不了你了!」
.
黑暗中,各種各樣的聲音紛至沓來,徐賢竭力掙扎。
隨著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她。
碰~
現實中,徐賢猛的睜開眼,想要坐起來,卻有一陣劇痛襲來,隨即無力的躺了回去。
剛剛坐下的醫護連忙站起身,安慰道:
「你剛剛做完手術,一定要注意休息,孩子沒了就沒了.你還年輕,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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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賢怔住,眼淚立刻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她歪著腦袋,無聲哭泣著。
早在情緒失控的那一瞬間,她心底仍有一絲理智提醒著她要注意肚子裡的baby。
只是,有些情緒一旦打開了缺口,就像脫韁的野馬,擋都擋不住。
最終,她是釋放了情緒,但也扼殺了一條生命。
冥冥之中,似乎早已是命中注定。
當一切都隨風而逝,我們還能說什麼做什麼
在現實面前,一切都是那麼的脆弱。
只是.
確實失去,就要越堅強,過去的事不會這麼輕易的過去。
徐賢的目光很快變得堅定,執著,且充滿了復仇的恨意。
「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你的情況有點特殊,醫生說要至少觀察一天後才能出院!」
醫護撓了撓頭,她英文不是很好,這機場醫院的人也沒人會瀚文,對方說了一堆東西她都沒聽懂,只能通過簡單的詞組得出,徐賢需要多住院一天。
「攝影組那邊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有些輕微食物中毒,等下一個班次飛過去。」
「好.」
徐賢點點頭:「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有人給我打電話嘛?」
醫護搖搖頭。
徐賢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露出苦澀的表情。
次日
來不及等醫生的出院證明,徐賢簽下保證書後,強行離開了醫院,她感覺自己已經沒問題了,而且,她也想早點結束上一段該死的工作。
在她走後。
機場醫院的醫生看著手裡的血液檢測報告,一臉瞭然又帶著一抹荒唐。
在得知徐賢已經提前離開後,他只能搖搖頭,將這份血液檢測報告丟進了自己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