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的心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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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親王果然名不虛傳,」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王躍池沉聲道,「今日在下領教了。」
「今日留你一命,你自斷一臂謝罪吧。」秦瑞聞言冷聲道。
「呵呵呵。。。」王躍池聞言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冷笑,「莫非瑞親王真的以為自己就勝券在握了嗎?」
秦瑞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偏頭看了過來,眼中隱隱的泛起了一抹冷意。
「如果沒有料錯的話, 瑞親王你剛才應該是和秦翼那小子在一起吧。」王躍池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現在我們的岳親王殿下應該已經帶著人進宮了!」
「秦岳!」秦瑞聞言抬眼看了過來,「他這個時候進宮來做什麼,造反嗎?」
說著,秦瑞的面上露出了淡淡的嘲諷的神色。
秦翼和秦岳兩人之間的對皇位的爭奪秦瑞想來十分清楚,但之前秦禹已經當著一眾大臣的面宣布了秦志的決定,當時秦岳也在場,雖然秦翼現在還沒有正式登基繼位,但朝廷上下早已經將他視為下一任的皇帝,秦岳這個時候造反,秦瑞想像不出他有什麼必勝的信心。
「造反?」王躍池聞言淡淡的笑了笑,「瑞親王這話說的就有些嚴重了,岳親王不過是去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又怎麼能說是造反呢!」
「你們和他勾結在了一起!?」秦瑞抬眼看向王躍池,冷聲道,「敢插手我秦家的事,好大的膽子!」
「瑞親王說笑了,」看到秦瑞面上的怒色,王躍池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果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我們今天又怎麼敢來這裡呢!」
「你找死。」冷哼一聲,秦瑞閃身向王躍池沖了過來。
王躍池見狀雙眼不由得一凝,有了剛才的教訓,他現在已經不敢再和秦瑞正面交手,開始在周圍躲閃了起來。
另一邊,秦翼所在的書房內,正如王躍池所受,秦瑞剛剛離開書房不久,裡面伺候的一個小太監便悄悄的來到了外面,路過守在外面的一名侍衛的時候,向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侍衛察覺到小太監的舉動,抬手在嘴邊輕輕咳了一聲,手扶著腰間的長刀緩緩的向外圍走去。
書房內,秦翼正端坐在桌案後面翻越各地送上來的奏報,因為天上的異象,如今天下各地都是人心惶惶,幾乎每一份奏報上面稟報的都是民眾沸騰的情況。
翻看了兩份奏報,看到上面描繪各地情況的數字,眼中突然閃過了一抹怒色。
「嘭」的一聲,重重的將手中的奏報摔在面前的桌案上,如今外面正有強敵如今,他卻只能躲在這裡看著下面一幫無能官員送上來的一份份告急的奏報,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愈加的煩悶。
這時,一個小太監捧著托盤小心的走了過來,來到桌案前,將茶杯輕輕的放下,然後將早已經涼掉的茶杯收走,緩緩的退了下去。
「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了?」頓了頓,秦翼偏頭看向門口侍立的一名太監,沉聲問道。
「回殿下,」門口的太監聞言向秦翼躬身道,「前面的侍衛剛剛傳來消息,趙將軍斷了一臂,身受重傷,已經退下來休息,現在瑞親王正正在與對方交手,看情況,似乎已經占了上風。」
聽到趙征雲斷了一臂,秦翼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趙將軍現在何處?」秦翼沉聲問道。
「現在整在城樓上上率軍督戰。」門口的太監回答道。
秦翼聞言默了默,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書房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之聲。
「怎麼回事?」秦翼偏頭看向外面,沉聲道,「何故在外面喧譁?」
「殿下,」這時,一名渾身是血的侍衛直接從外面闖了進來,向秦翼跪地道,「岳親王帶人衝進來了,屬下等人抵擋不住,還請殿下暫避。」
「什麼!」秦翼聞言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聲音傳出,秦翼已經從上首的桌案後面走了出來。
「岳親王率領府上的侍衛,現在已經衝破了宮門,正在向這邊趕來。」那侍衛跪在地上,雙手抱拳,有些哀求的向秦翼說道,「他們那邊高手眾多,有兩人甚至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兩名大統領已經隕落了。」
聽到有對方居然有大宗師境界的強者,侍立在一旁的那名老太監雙眼豁然睜開,眼中隱隱的有一抹寒光一閃而逝。
「大宗師?」秦翼聞言眉頭皺了皺,「他從哪裡找來的這樣的強者,還是兩名?」
沉吟了片刻,秦翼偏頭向一旁的老太監看了眼。
老太監見狀向秦志微微躬了躬身,做出了一副隨時聽命的模樣。
秦翼見狀輕輕吸了口氣,沉聲道,「張崇。」
「末將在。」書房門口,一個全身籠罩在戰甲中的侍衛聞言向秦翼拱手道。
「集齊人馬,隨我一起去看一看,我倒要看看,他秦岳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聲音傳出,秦翼已經邁步向外面走去。
「殿下。」地上跪著的那名侍衛聞言面上不由得一驚,轉身想要拉住秦翼的衣角,但等他轉身時,秦翼的身影早已遠去。
張崇乃是秦翼身邊的侍衛統領,在秦翼還是大統領的時候就跟在秦翼身邊,至今已有十年的時間,實力如今也已經達到了萬夫長巔峰,只差一步便能邁出宗師境界,平日裡很得秦翼的信任。
「跟我來,」站在書房門口的台階上,張崇抬手一揮,守在周圍的侍衛們立即向他這裡聚攏而來。
不等人員全部聚齊,張崇揮了揮手,率先帶人追在了秦翼的身後。
以秦翼為首,一行人沒有走出多遠,便看到秦岳帶著數百名人馬殺氣騰騰的向這邊走來。
看到秦翼,秦岳面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當先向這邊大步走來。
「皇兄,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啊!」站在秦翼面前,手中長劍拄地,秦岳有些似笑非笑的說道。
「帶人擅闖禁宮,你想幹什麼,」目光從秦岳身後的一眾人馬上掃過,秦翼盯著秦岳的雙眼,沉聲道,「你想要造反嗎?」
「造反!?」秦岳聞言面上不由得一怔,有些驚訝的說道,「皇兄你可不要胡說,造反可是要殺頭的,我只不過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這怎麼就成了造反了呢!?」
「屬於你的東西?」秦翼聞言雙眼微微眯了起來,「你倒是說說,這皇宮中有什麼東西是屬於你的?」
秦岳聞言抬眼看了過來,面上的神色緩緩沉下,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來拿回父皇留給我的皇位。」
「皇位!」秦翼聞言面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盯著秦岳的雙眼,冷聲道,「父皇臨死前明明將皇位傳給了我,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句話?」
「留給了你?」秦岳聞言冷聲道,「你可有遺詔在手?」
「當時老祖宗和皇叔親口所說,難道還能有假不成!?」秦翼沉聲說道,「難道你連老祖宗和皇叔的話都敢懷疑?」
「老祖宗!皇叔!」秦岳聞言搖了搖頭,有些嘲諷的說道,「老祖宗年紀大了,還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至於皇叔,怕是早已經和你串通好了吧!」
「你,」聲音傳出,秦翼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怒色,抬手指向秦岳,「你竟然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當真想找死不成!」
「找死!」秦岳聞言偏頭看了過來,面上的神色有些猙獰,「眼看著你坐上那個皇位,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