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堂更名 1
眼看著第五天魁帶著人馬離開,李信眉頭皺了皺,終究是沒有下達追擊的命令。
另一邊,隨著第五世家的人馬離開,王家老祖冷哼一聲,深深的看了秦禹一眼,帶著自家的人馬向另一個方向轉身而去。
「老祖,」剛走出沒多久,下面的一個弟子突然閃身而來,向王家老祖拱手抱拳道,「前面發現了一個人。」
「什麼人?」王家老祖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以他對手下這些人的了解,能讓他們特意通傳給自己,那這個人的身份明顯是有些非同一般了。
「應該是天狼堂的幕後之主,」來人有些猶豫的說道,「只是。。。」
「只是什麼?」王家老祖聞言面上頓時有些不快,「人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是,」來人聞言立即向王家老祖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向一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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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這人身後,沒多久王家老祖便看到了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是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身形,王家老祖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顯然已經認出了單林的模樣。
看出了單林的狀態有些不對勁,王家老祖上前一步,蹲下身伸手搭在了單林的手腕上。
一股內力順著單林的手腕緩緩的渡入到了他的經脈之中。
隨著內力的湧入,許是激起了單林經脈中的藥性,只聽一聲悶哼,單林的面色驟然變得蒼白了起來,「噗~~」張口噴出了一股鮮血,單林的雙眼也緩緩的睜了開來。
「是誰把你傷成了這幅模樣!?」王家老祖在一旁沉聲問道,在剛在那一瞬間,王家老祖已經發現單林被人給廢了修為。
「咳。。前輩,」單林咳了一聲,抬眼看向王家老祖,眼中露出一抹苦笑,「是在下技不如人,倒讓前輩見笑了。」
「是石九!」從單林手腕上收回手指,王家老祖的面色緩緩的沉了下來,「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從單林丹田處遺留的一些氣息,王家老祖已經隱隱判斷出了動手的人是誰,只是讓他有些疑惑的是,石九的根基雖然要強過單林,但單林現在畢竟也是大宗師境界,石九想要廢掉單林,自己也應該要付出絕大的代價才是,可是看剛才石九的狀態,卻是一點都不像是身受重傷的模樣!
「是誰都不重要了,」嘆了口氣,單林沉聲道,面上隱隱的閃過一抹黯然的神色。
偏頭看了單林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王家老祖目光閃了閃,偏頭吩咐道,「把他帶上,我們走。」
「是,」後面兩人應了聲,邁步上前將單林背在了身後。
「我們走。」回頭向石九離開的方向看了眼,王家老祖轉身帶著手下的人馬向平城的方向離去。
另一邊,戰場上,眼見得第五世家和王家的人紛紛離開,李信幾人心中也輕輕的鬆了口氣,面對著傳說中超越大宗師境界的強者,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在自欺欺人了。
「李信,」一旁,秦瑞邁步走了過來,沉聲開口道,「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你立即帶著麾下的人馬返回望海關,不得有誤。」
李信聞言轉身看了過來,目光在秦禹身上頓了頓,看向開口的秦瑞,面色緩緩的沉了下來,「你是何人?號令朝廷人馬,可有陛下的旨意?」
秦瑞挑了挑眉毛,揮手拋過來一枚令牌,沉聲道,「我姓秦,名秦瑞,乃是帝國學院的院長,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李信抬手將令牌接在手中,聞言心中不由得一驚,低頭看向手中的令牌,果然在上面看到了皇室的徽章。
「你真的是瑞親王?」抬眼看向秦瑞,李信有些疑惑的問道。
「如假包換。」秦瑞沉聲開口道。
手中握著秦瑞的令牌,李信面上不由得有些沉吟。
其實剛才在秦瑞一開口的時候李信就已經相信了,之前秦瑞出手救下石玲,和石九也時一副很熟悉的模樣,李信心中早就隱隱的有所懷疑,此時再看到手中的令牌,不過是證實了李信心中的想法,畢竟大秦的令牌,特別是皇室專用的令牌,天下還沒有人敢仿造,也沒有人能仿造的出。
只是即便秦瑞證實了自己的身份,但想要讓李信就此率軍返回望海關,李信面上仍是有些猶豫。
「你不用擔心石九他們,」似是看穿了李信此時的想法, 一旁的秦禹沉聲開口道,「現在石九他們已經走遠了,即便是他們想追一時半會也是追不上的,只要逃過這一劫,以石九的實力,這天下自然任他來去。」
李信聞言點了點頭,拱手向兩人抱拳行了一禮,正色道,「在下這就率人返回望海關。」
點了點頭,身形一閃,秦禹直接消失在眾人面前。
「我去盯著第五老鬼他們,你自行返回帝都吧。」秦瑞耳邊,秦禹的聲音隱隱的傳了過來。
「是,」秦瑞向著身前的空氣拱手行了一禮,「恭送老祖宗。」
一旁的李信見狀也向秦瑞身前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禮。
「走吧,」秦瑞起身,轉身看向李信,開口道,「回去的時候路過石頭寺,不妨順路過去看看,也許那裡用得上你們。」
「石頭寺!」李信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冷聲道,「北蒙又不安分了嗎?」
秦瑞聞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閃身向後躍上了一匹戰馬,抖了抖手中的韁繩,策馬南方而去。
「石頭寺!」目送著秦瑞遠去,李信自語了一聲,面上隱隱的泛出了一抹殺意。
「上馬,」沉喝一聲,李信轉身躍上了馬背,沉聲道,「目標石頭寺,出發。」
「駕~」
隨著李信的聲音傳出,數千名輕羽營士卒立即縱馬向東疾馳而來。
與此同時,大秦帝都,東方烈與趙征雲在北城門處拱手送別,帶著千餘名士卒一路向北而來。
趙天罡向秦翼稟報了星辰令的消息後,權衡再三,秦翼最終還是派出了東方烈前往北胡草原尋找星辰令。
對於秦翼的這個決定,朝中的大臣心中都早有預料,現在大皇子秦翼奉命監國,迫切需要一份足夠的功績來奠定自己的地位,而監天司在這個時候探知到了星辰令的消息,對秦翼而言無異於是瞌睡的時候便有人送上了枕頭。
至於派東方烈出馬,這其中又是秦翼自己的私心在作祟了。
一方面,東方烈乃是秦翼的外公,與秦翼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百分百的值得信任,星辰令事關大秦後面五百年的興衰,秦翼如今距離皇位只差一步,自然不敢在這時候出一點點的岔子;另一方面,倘若東方烈這一次尋回了星辰令,對整個大秦而言都是一個天大的功勳,單單憑著這一份功勞,之後不管是哪一位皇帝繼位,只要他東方家不造反,都必須要保證東方家的榮華富貴。
如此殊榮,自然是要留給自己最親近的人了。
負手站在城牆上看著東方烈等人離去的身影,趙征雲輕輕的嘆了口氣,眼中神色似有些感慨。
趙征雲心中同樣清楚,錯過這一次機會,自己以後在朝中恐怕真的要退居二線了!
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這畢竟是朝廷一貫的做法,當年東方烈身為外戚,在突破大宗師的時候也是被冷落了一段時間,輪到自己自然不會有絲毫的意外。
如果趙征雲他們敢因此而心懷不滿的話,只要他們稍稍露出一點呢苗頭,皇宮中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便會找上門來,那些人,才是大秦能夠在天下屹立不倒的真正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