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的底氣
帝都，石九的將軍府中。
經過了幾日的修養，石九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幾分，這一天石九正在後院的涼亭中看書，石玲手持著一封密信從外面匆匆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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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院中掃過，看到石九的身形，直接向這邊轉了過來。
「有事！？」看著面上隱隱有些慌張神色的石玲，石九不由得有些驚訝，兩人相認的時間雖短，但石九能感覺的到，石玲內心中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不然也不會如此年紀便突破到了宗師境界，並且還成為了問天樓身份最為貴重的四位舵主之一。
能讓石玲露出如此的神色，石九隱隱的感覺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然不會太簡單。
果然，石玲快步來到石九面前，直接將手中的密信遞給了石九，沉聲道，「望海關連夜傳來的消息，彭天壽說一個名叫白子衣的人找上了他，讓他轉告你，說四大世家現在已經聯合在了一處，準備對陛下和你出手了！」
石九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抬手接過密信，打開裡面的信紙，目光掃過，面色也緩緩額嚴肅了起來。
「四大世家聯合？」石九喃喃自語了一句，面上露出幾分疑惑。
「這個白子衣，難道是白家的那一位？」石玲在一旁問道。
石九聞言點了點頭，「以前我剛入軍營的時候，到外面執行任務，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後來知道我成了萬夫長，還跑來拉攏過我。」
「這樣的人，可靠嗎？」石玲聞言在一旁皺眉問道。
聽說白子衣和石九很早以前就認識，石玲心中已經放鬆了幾分警惕，可聽到後面白子衣曾拉攏過石九，以石玲對幾大世家的了解，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
「就為人而言，他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搖了搖頭，石九緩緩的開口道，「根據我這裡收到的一些消息來看，這個白子衣雖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也絕不是喪盡天良的大奸大惡之人，有些事也多是不得已之下而為之。」
說完，將密信夾在書頁中，石九起身看向不遠處的湖水，沉聲道，「此等機密的事情，想來幾大世家定然是經過了嚴加防備的，白子衣能得到消息，看來是這後面是白家那位族長的意思！」
「白興業！？」石玲聞言有些驚訝，上前一步和石九並肩站在一起，皺眉道，「一邊和第五世家、王家還有南宮家聯合，這邊又暗中將消息透露給了我們，白家什麼時候也做起了牆頭草了？」
以石玲對幾大世家的了解，這幾個家族中的人向來都是驕傲無比，白家這次的舉動，明顯引起了石玲的疑心。
石九聞言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搖頭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白家這次不過是做了最明智的選擇而已！」
「哦！」石玲聞言偏頭看了過來，「難道朝廷早就知道了幾大世家聯合的事情？」
石九聞言面上露出了幾分神秘的笑意，開口岔開了這個話題。
「監天司那邊有消息穿過來嗎？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總不可能一點動向都沒有察覺吧！」
石玲聞言目光閃了閃，知道石九在有意避開這個話題，搖了搖頭，開口道，「還沒有，幾大世家和監天司的人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有辦法避開監天司的耳目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石九聞言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沉聲道，「我進宮一趟，這件事干係重大，還是提前告知陛下的好。」
石玲聞言點了點頭，四大世家聯合明顯是針對朝廷而來，石九不過是其中捎帶腳的而已。
四大家族中的每一個對他們而言都屬於是龐然大物一般的存在，現在四家聯合在了一起，也只有朝廷出手才能在正面壓他們一頭了。
目送著石九離去的背影，石玲面色沉了沉，眼中隱隱的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色。
另一邊，未經通報，石九徑直來到了秦志平常處理政務的書房中。
這些年秦志的身體越來越差，秦志已經很少親自上朝了，有什麼事都是在書房內點名召見幾名負責的官員，朝中的尋常事務則是交給了秦翼和秦岳兩位皇子來打理。
「大將軍，陛下請您進去。」書房外，一名小太監畢恭畢敬的來到石九面前拱手道。
石九點了點頭，說了聲『』辛苦，跟在小太監身後走進了大殿中。
「參見陛下，」來到殿前，石九抱拳向秦志行禮道。
「愛卿不必多禮，」秦志放下了手中的奏摺，抬眼向秦志看了過來，「愛卿此來可是有事？」
從袖中拿出望海關傳來的密信遞給了一旁等候的小太監，石九向秦志抱拳道，「末將剛收到消息，四大世家的家主在臨江城中密謀，如今四大世家已經聯合在了一起，準備對陛下和朝廷不利。」
聲音傳出，侍立在一旁的林公公眉頭不由得皺了皺，眼中隱隱的閃過了一抹厲色。
「哦！」秦志面上有幾分驚訝，伸手接過小太監遞上來的密信，目光掃過，嘴角輕輕的泛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一幫井底之蛙罷了，」秦志將手中的密信扔到面前的桌案上，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愛卿不必擔心，區區一幫跳樑小丑罷了。」秦志看向石九，笑道，「倒是你這裡，消息比朕的監天司還要迅速不少嘛，看來監天司的那幫奴才也是安逸的太久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到現在都沒有上報。」
石九聞言搖了搖頭，開口道，「陛下誤會了，這幾個世家和監天司的人馬鬥了那麼多年，關於怎樣繞開監天司的眼線定然是有了幾分經驗，如果他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又有什麼資格和朝廷作對呢？
「哈哈，」秦志聞言郎聲笑了起來，面上頗有幾分得意，「愛卿所言有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沒有辦到就是沒有辦到，說再多也不過是藉口而已。」
石九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監天司乃是朝中少有的直接聽命於秦志的一個監察機構，倘若石九對監天司的事情表現出太過於熱心的情況，免不了要被秦志懷疑。
「愛卿對這個白家怎麼看？」笑聲落地，秦志伸手翻動著桌案上的密信，抬眼看向石九。
石九聞言默了默，沉聲道，」末將當年剛剛進入軍營，外出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白家的白子衣，當時還不知道他就是四大世家的人，直到後來陛下要晉封末將為萬夫長，白子衣這才找我亮明了身份，希望我做他們白家的客卿，不過末將當時便已經拒絕了他，後來望海關被北胡人圍攻之後，白子衣又突然來到望海關來向末將示好，再加上這一次白家傳來了這樣的消息，不難推斷出白家雖然明面上和第五世家、王家站在一起，恐怕暗中也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了。」
秦志聞言點了點頭，冷笑道，「現在知道當牆頭草了，這幫自以為是的蠢貨也開始變聰明了嘛！」
說完，抬眼看向下面站著的石九，開口道，「愛卿不必擔心，憑著幾大世家的那幾個高手想，在帝都還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朕向你保證，只要你人在帝都，這個天下就沒有人能把你怎麼樣。」
石九聞言點了點頭，向秦志抱拳道，「謝陛下。」
揮了揮手，秦志開口道，「你先下去吧，切記不要令朕失望。」
石九聞言默了默，知道秦志話中所指，向秦志抱拳道，「陛下放心，末將定當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