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臨輕羽營
三人在營門口寒暄了兩句後便來到了中軍大營。
彭天壽和成力幾人自發的站在了中軍大帳周圍,虎視眈眈的盯著四周好奇的看來的士卒,胸膛忍不住挺了挺。
沒多久,接到通知的十名千夫長聞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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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梁將軍,李將軍。」十名千夫長向李應同和梁悅抱拳躬身道。
李應同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偏頭瞥了一旁的梁悅一眼,面上有些不悅。
這梁悅現在只是暫代輕羽營,還沒有晉封將軍位,居然敢在此時縱容屬下稱呼自己為將軍,看來他真的是不適合再留在這裡了。
一旁的梁悅感受到李應同的目光,面上也有些尷尬,這件事怎麼說也是他的不是,若是追究起來,他要承擔主要的責任。
石九聞言倒是不置可否,面帶笑意的看向大帳中的十名千夫長。
李應同看了梁悅一眼,邁步上前,指了指石九,沉聲道,「這位是石九石將軍,自現在起開始統領輕羽營,營中上下有不聽令者,殺無赦。」
滿含殺意的聲音冷冷的傳出,令營中的幾位千夫長身子不由得顫了顫。
十人幾乎同時向一旁的梁悅看了眼,只見梁悅此時站在那裡繃著臉,一言不發。
眾人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默了默,同時面向石九抱拳躬身道,「屬下參見將軍。」
石九聞言點了點頭,笑道,「以後都是一個營里的兄弟了,不用這麼多禮。」
十位千夫長起身後便退到了一旁,垂首不語。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李應同說道,說完偏頭看了一旁的梁悅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梁將軍不如一起同行如何?」
「呵呵。。」梁悅聞言,嘴角抽了抽,乾笑道,「好。。」
李應同向石九點了點頭,轉身向帳外走去。
目送李應同兩人離開,石九轉身面向大帳中的十位千夫長。
「屬下參見將軍。」十人相視一眼,面向石九,同時單膝跪地道。
石九目光從十人面上一一掃過,神色也慢慢的冷了下來。
負手走來到大帳內上首的椅子上,石九緩緩的坐了下去,看著面向大帳門口跪著的十名千夫長,淡淡的開口道,「外面有我的十名親衛,當年他們追隨我的時候,我曾答應過他們,如果他們願意,我會給他們每人一個千夫長的位子,你們剛好也是十個人,換一換位子怎麼樣?」
下面的十位千夫長聞言身子不由得一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跪在最外面那人轉過頭看向石九,澀聲道,「一切全憑將軍做主。」
「哦!」石九聞言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自己願意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話已至此,下面的十位千夫長已經明白這是石九在讓他們表忠心,可想到需要拿自己用命換來的千夫長位子來做代價,幾人不由得有些猶豫。
「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啊!」石九輕輕嘆了聲,有些惋惜的說道。
幾位千夫長聞言身子俱是顫了顫,咬了咬牙,面向石九,顫聲道,「屬下全憑將軍做主。」
「嗯,又多了幾位,這下差不多了。」說著,石九站起了身,就要向外面走去。
「屬下也全憑將軍做主。」這時,剩下的三名千夫長几乎是同時面向石九跪了下來。
「哦!」石九看向幾人,似是有些驚訝般笑道,「真沒想到你們都這麼體諒我啊!也罷,既然你們一片心意,我也不好辜負。」
說著,石九向外面喊道,「老彭,進來吧。」
聲音傳出,彭天壽和成力等人自外面魚貫走了進來。
彭天壽幾人並沒有掩飾自己身上的氣勢,感受到彭天壽等人的實力,跪在地上的幾名千夫長心中皆是顫了顫,相視一眼,眼中都有些苦澀。
即便是單打獨鬥,他們這些人也都不一定是彭天壽幾人的對手。
「將軍。」彭天壽等人同時向石九躬身行禮。
石九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外面也都聽見了,既然幾位千夫長都那麼深明大義了,你們是怎麼個想法,說收看吧。」
下面跪著的十名千夫長聞言也都看向彭天壽等人,面上滿是緊張之色。
彭天壽和成力相視一眼,知道石九是要嚇唬這些千夫長,也不點破,在一旁笑道,「回將軍,我等願意追隨將軍,繼續做將軍的護衛。」
「哦!」石九聞言有些驚訝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們了,是你們不要的,別到時候再來怨我。」
彭天壽笑道,「我等心意已決,願誓死追隨大人。」
聞聽此言,一旁跪著的十名千夫長面上皆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連帶著看向彭天壽幾人的眼神都帶著感激。
「哎。。。」石九輕輕嘆了聲,看向彭天壽幾人,有些惋惜的說道,「既如此,那幾位千夫長還是各歸其位吧。」
聲音傳出,幾名千夫長盡皆長長的鬆了口氣,連忙單膝跪地,向石九高聲道,「屬下願誓死追隨將軍。」
石九聞言揮了揮手,有些不置可否。
「都起來吧,」石九淡淡的說道,「這次是老彭他們幾個沒心眼,我就放你們一馬,以後再敢不知好歹,小心我摘了你們的腦袋。」說道最後,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冷意。
幾名千夫長聞言皆是一顫,抱拳道,「屬下不敢。」
石九揮了揮手,十名千夫長也都站了起來。
接下來,十名千夫長依次上前通報了姓名,十人中,實力最強的那人名為李信,實力已經達到了千夫長的高階,距離萬夫長也沒有多遠了,在之後則是樊大英、張紅、木含、曹正、杜永、朝也、鐵小二、蔡勇、焦六。
將這幾人的名字默默記下,石九又詢問了一番營中的情況,之後便對幾人說道,「輕羽營乃是新軍,營中弟兄大多都沒有上過戰場,你們回去準備下,三日後我要帶兄弟們到城外草原上轉轉,讓你們長長見識,另外,回去後把營中的十夫長、百夫長都召集起來,他們到時候會去給你們傳授功法,讓他們回去後再教給下面的兄弟,讓他們好好練,這可是能保命的好東西,都別給我糟蹋了。」
李信等人不知道賀蘭人在小青山出沒的消息,還以為石九隻是單純的新官上任,想要在手下兄弟們面前顯示一下存在感,是以心中並沒有太過在意。
至於傳授功法的事情,他們都以為是石九新官上任給大家的福利了,雖然心中已經在猜測到時候傳下來的功法很有可能是普通的大路貨,但像這樣的機會在營中可不多見,還是越多越好的。
「屬下代營中將士們謝將軍。」以李信為首,十名千夫長同時抱拳躬身道。
石九聞言揮了揮手,示意幾人退下。
待幾人離開,彭天壽看向石九面前桌案上的那個小盒子,知道那裡面裝的應該就是石九剛才所說的功法了,問道,「大人,您要讓他們學哪一部武功?」
石九看了他一眼,見他盯著桌案上的木盒不放,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淡淡的說道,「功法我不是已經教給你們了嗎?」
彭天壽聞言不由得一怔,『什麼時候的事情?』
繼而彭天壽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眼不由得瞪大,看向石九,有些震驚的說道,「大人說的是!?。。。」
石九點了點頭,確定了彭天壽心中的想法。
「將軍,不可啊!」彭天壽急聲道,「您之前傳下來的功法非同小可,怎可輕易再傳給他人!」
經過那麼長時間的修煉彭天壽幾人對不死鳳凰身的認識越發的深刻,在他們看來,這雖然是一部練體的外功,但其威能卻一點不屬於那些頂尖的武功秘籍,如此重要的東西是足以當做一族的底蘊傳承下去的,又怎可輕易傳給他人。
石九擺了擺手,看向彭天壽等人,正色道,「我當初把這功法傳給你們,是因為你們當時已經追隨於我,等同於我石九的生死兄弟,現在外面的那些人也是我的兄弟,將來他們跟著我上戰場殺敵流血賣命,我若是連一部功法都捨不得的話,還有什麼臉面聽他們叫我一聲『將軍』,還有什麼臉面再讓他們去為我出生入死。」
聲音傳出,彭天壽等人也不由得怔住,深深的看了石九一眼,十人同時默默地抱拳向石九深深地行了一禮。
「行了,」石九揮手道,「也不是讓你們全都教給他們,只傳授第一重便是了,對了,名字再改一改,不死鳳凰身聽著還是有些怪怪的,就叫『火焰功』好了,名字好記。」
這個可以有,彭天壽幾人聞言皆是輕輕鬆了口氣,如果只傳授第一重的話他們還可以接受,畢竟即便是第一重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如今修煉了一年多的時間仍未將第一重修煉圓滿,而這已經讓他們的實力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其中效果可見一斑。
至於石九想的那個一聽就是大路貨的名字,彭天壽幾人倒是不怎麼在意了,他們心裏面巴不得有些不修煉呢。
彭天壽幾人離開大帳後沒多久,外面空蕩蕩的旗杆上便有一面大旗緩緩升起,深紅色的旗面上一個斗大的的『石』字迎風招展,在軍營上空烈烈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