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岱此時自然不知其中玄妙,心下又道:「你不願讓我碰你,我還不稀罕碰你呢,我看別的道器去,離了你我還不能活了?」
事實總是讓人覺得殘忍,張凌岱連著想去觸碰十數個道器法寶,皆是聽到嗤之以鼻聲音,雖然都無惡意,算是對他做出善意提醒。¤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但他此時心中只剩下無奈,心道:「我就這麼招寶貝嫌棄嗎?你們有了靈智便覺我配不上你們嗎?唉,我可真是太難了!」
趙婉清和他遭遇亦是相仿,此時她俏臉也是有些尷尬,還未曾遇到過這般情形,想當初在前幾處寶庫中還有器靈爭著吵著要認她做主人呢,心想,怎會這樣?
張凌岱見趙婉清也是這般情形,不知該是慶幸還是該去安慰,突然他對著寶庫大聲喊道:「金鯉府主,這裡的寶貝要怎麼才能取走啊?」
聲音在廣場上迴蕩幾圈,便消失不見,不見有任何迴響。
平都府中金鯉睜開雙眼,哼了一聲,自語道:「小子,我水府九大殺陣,八處被你取了意境結晶,還想要寶貝,做夢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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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垃圾法寶不願選你我能有什麼辦法?緣法自然,一切自是註定。哈哈!」金鯉總算看張凌岱吃了一次虧,滿臉笑意。
廣場之上修士見張凌岱發出如此疑問,自是心中生出鄙視,暗道:「這傻小子究竟是怎麼來到此處的?他這實力竟然得不到任何一個器靈認可?唉!可惜!可笑!」
自是沒人再去關注張凌岱,張凌岱兩手空空自然不會影響他們。
張凌岱見沒人回答,自是心中鬱悶。
他見趙婉清也是悶悶不樂,便是臉上堆笑,開口道:「師姐,此間寶庫中寶物不喜歡我們,是它們沒有眼光,我們還不稀罕要它們呢。」
「走,我們便去破了這九天殺陣,到最後寶庫中尋我倆的機緣,」
趙婉清聞言,也是蹙眉微舒,倒不是聽到寶物原因,而是因為身旁之人的安慰話語讓她心中鬱悶一掃而空。
自然便是展開笑顏,道:「好!都聽師弟的,我們走吧。」
他倆的談話自然瞞不過廣場之上的眾修士,一時眾修士心中便有許多聲音響起。
「不知道靠什麼法寶才僥倖走到此處,連器靈都不願認主,還想去下一殺陣,真是找死。」
「哼!真是蚍蜉撼樹不自量。」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若知道一入陣中便是再也出不來了,不知還會不會有現在這般勇氣。」
這九天陣最後一陣便是終結殺陣,所謂雷電本不可分,雷是威勢,電才是實擊。
若是說上一陣只是天道發出的警告,那下一陣便是雷電及身,這可不是普通術法雷電,而是切切實實的天道雷電,不僅如此,最後一陣更是匯集九大意境。
莫說這一小小鍊氣修士,就是築基修士也會被瞬息轟殺成飛灰。
除非他能拿出聖階以上法寶護身抵擋,但此刻來看,張凌岱二人怎麼也不像是身具聖器的主。
廣場之上眾人也不提醒,他人死了便是死了與自己何干,此刻看待張凌岱二人已是如同看待死人。
眾人便是閉目,再不去看向要去送死的二人。
張凌岱與趙婉清幾個呼吸間就到大陣入口,張凌岱為防萬一,就開口說道:「師姐,我體質特殊,好像可以吸收意境之力,以防不測,我需要.」
張凌岱話未說完,就見趙婉清主動將玉手伸到張凌岱手中,她俏臉一紅,便是羞道:「師弟,我們進去吧。」
張凌岱自是再無二話,心中沒有雜念,握住玉人纖纖細手,兩人攜手邁入陣中。
才入陣中張凌岱就覺罡風吹面,陣內飛沙走石,風雨交匯,電閃雷鳴,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所化實體比前幾處陣中威勢不知大上多少,陣中精怪見有人入陣,便一起撲來。
無數意境精怪迎面飛奔而來,又夾風帶雨,有天雷之音,攜雷電之威,片刻就要吞沒張凌岱二人。
張凌岱見此番情景,雖說身有依仗,此刻也是有些驚容,再看向身旁玉人早已俏臉變色,有些戰慄。
張凌岱將玉人縴手握緊了些,柔聲說道:「師姐莫怕,有我在呢。」在無數攻勢就要撲面之時,張凌岱身形微轉,護在玉人身前。
趙婉清見張凌岱將自己護住,以他後背抵擋這好似能撕天裂地一般的如潮攻勢,心中感動,便是向前靠去。
她依偎在那寬闊的胸膛之上,美眸隱隱生霧,心下道:「就算是死,我也要與師弟死在一處。」
張凌岱被這突然靠過來的美人舉動驚的猝不及防,但也心下會意,尚不及多想,就見遮天蓋地一般精怪一擁而上,風雨雷電齊聚,萬般攻勢同時及身。
張凌岱識海中玉葫靈光大亮,萬般攻勢瞬間就被吸收。
張凌岱後背便現一圈綠色光圈,仿佛一個吞天巨獸張開巨口一般,將身後所有意境精怪統統吸入。
化作絲絲靈力在張凌岱竅穴中急速遊走,既而進入玉葫,化作結晶逐一分散在各處。
風暴驟停,雲雨俱歇,雷音不響,電閃消失。
一切歸於平靜,只剩下懷中玉人心動之聲,砰砰震得張凌岱雙耳俱紅。張凌岱也不再多想,伸出另一隻手環住纖細腰肢,將玉人緊緊摟在懷中。
趙婉清自然能夠感到張凌岱的動作,此刻將臻首埋在張凌岱胸膛之上,閉上雙目。
一時萬籟俱靜,只剩相擁的一對璧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輕咳打斷這如詩似夢一般的場景。
「咳,咳,那個張師兄,我實在不願打擾你們,可在這七八人面前一直這麼抱著趙師姐,影響不太好吧?」
就見水若君一臉壞笑的對著張凌岱說道。
趙婉清聞言趕忙離開那不舍的溫暖胸膛,此刻看到周圍之人自是羞得無地自容,就連耳根都是通紅。
張凌岱也是尷尬一笑,撓了撓頭,笑道:「那個,水師弟,你怎麼還在此處,這些又都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