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玄元果

  「猿兄,我以此物換一枚玄元果,此靈液你可及時服用,說不得讓你突破六階高級,晉升七階。§.•´¨'°÷•..×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我再外加一百仙靈桃。」

  張凌岱試著用言語誘惑說道。

  許是聽到突破修為之語,又或是這白猿真是很愛吃著仙桃,白猿此時就是有些猶猶豫豫。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如果答應了,仙果少了一枚,主人免不了責罰自己。

  不答應冥冥中機緣又與自己擦肩而過。

  白猿想了想主人的性子以及主人自己的喜愛,終是點點了頭。

  「多謝猿兄了。」

  張凌岱說完將裝有靈液的玉瓶與一百仙桃交予了白猿。

  他也是趕忙從儲物袋中,又取一玉盒摘了玄元果,放置其中。

  儲物袋中玉瓶,玉盒皆是以往做採藥任務時所留。

  此地不可多待,張凌岱取了玄元果,便與這白猿告辭,出了洞府。

  這白猿得了靈液也是歡喜的很。

  等張凌岱出了洞口,立馬就要服用。

  以前它偷吃靈藥,每次主人說打它卻是總也沒打。

  關於靈果少了,主人這次怎麼責罰卻也是不再去想了。

  白猿服了靈液便是緩緩睡去。

  一日後,山洞另一出口處御劍飛入一紅衣少女。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身材窈窕,柔順嫩滑黑絲在腦後扎著俏皮馬尾。

  一雙靈氣逼人雙眸散發討人喜意,面龐精緻,肌膚吹彈可破。

  少女修為卻是已經鍊氣期大圓滿,比之門派天才雷行烈只強不弱!

  那少女此時卻是皺著瓊鼻,氣鼓鼓的前去揪這白猿耳朵。

  只聽得一聲輕靈之音,仿若天籟:「小白,你這蠢大個,這次竟敢將我悉心栽培的玄元果給偷吃了。」

  「趕緊給我起來,這次,我定饒不了你!」

  至於之後山洞中發生之事,張凌岱自是無從知曉。

  從山洞中出來後,已是鍊氣六層修為的他,自是不用再在地面奔波。

  張凌岱心想只要靈力充足,御劍飛向九天也未嘗不可。

  他卻不知,御劍飛上九天卻是不可能的。

  這人元界,自有空間結界。

  因得境界提升,他再往山中行去對於自身修煉益處卻是不大,卻是要往回飛去。

  突然可以御劍空中飛行,衝擊感與新鮮感自是不用言說。

  張凌岱御劍而回,忽高忽低,時而盤旋,時而疾沖,好不快活。

  七八十里路,不消半個時辰卻已到了黃廬峰下。

  遠遠的望見自己所在石屋區域有不少弟子。

  「不知是怎麼回事,過去一看便知,算是與居住九年的石屋做個告別。」

  「之後就要向執事稟報,只待正式進入內門。」

  張凌岱心中暗念。

  直到飛近了些,張凌岱是火冒三丈,心中大怒。

  他居住的石屋竟是被毀,只剩一片廢墟,好在此次出門靈葫隨身攜帶。

  雖說自己所有之物皆在儲物袋中,可毀人房屋亦不可輕易饒恕。

  「無論是誰做的。今日我定要讓他後悔招惹於我。」

  御劍落下,看到王朝一行三人,便是心中瞭然,心中大怒。

  山中弟子遠遠便看到有人御劍而來。

  沒人會想到歸來之人,竟是這被毀石屋的主人。

  在此處監察張凌岱行蹤的三人,此刻早已是瑟瑟發抖。

  王朝更是一言也不發,冷汗淋漓。

  原來自張凌岱走後三天,黃三行便突破練氣六層出關了。

  知曉張凌岱不僅沒交門派貢獻點,還打了自己的得力助手王朝。

  王朝是昨日才剛剛恢復,所以一恢復,便領了黃三行之令,將張凌岱的石屋給拆了。

  外門弟子爭鬥,受傷很是常見,只要不出了性命,宗門自是不會刻意責罰。

  「誰幹的,我只數三下,三聲過後,我要你們每人一條手臂。」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三」

  「二」

  那兩人終於承受不住,指向王朝:「是他幹的,與我們無關,都是王朝乾的。」

  說完嚇得汗流浹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他們毫不懷疑,張凌岱真的會斬了他們一條手臂。

  「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嗖的一聲,劍光一閃,一聲慘叫。

  「啊!啊!啊!張凌岱,你膽敢殘害同門。」

  「黃師兄不會放過你的,宗門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朝斷了一臂,在地上哀嚎,眼底滿是怨恨,似是要吃了張凌岱。

  「那條黃狗我自是會去找他算帳,今日卻是先要與你算帳。」

  說著一步一步走向地上的王朝。

  他從對方眼中的怨毒與記恨,張凌岱知道今日不得善了。

  手臂雖斷,以靈丹妙藥尚可接上。

  似是感覺到更大的危險到來,王朝色厲內荏說道:「你要幹什麼?私自殘害同門,輕者廢除修為,重則難逃一死。」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看你修煉那麼辛苦,幫你解除痛苦而已。」

  張凌岱神態平靜,目光從容。

  一手制住王朝不讓他移動,一手緩緩移向王朝丹田所在。

  掌風如刀,一股凌厲的靈力沖入王朝丹田。

  只一瞬間,王朝丹田俱碎,修為全無。

  王朝這種人屬於那種睚眥必報之人,留著以後說不得會對自己凡世家人有害。

  除惡當需務盡!

  這王朝一次次的來欺辱自己,此刻卻是得了報應。

  這便是因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此時王朝再沒有了嚎叫,廢了他的丹田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修仙之念頭徹底斷絕,心如死灰。

  他躺在地上只是呆呆的望向天空,沒人知道此時他是如何所想。

  是後悔走了修行之路,還是後悔跟了黃三行,亦或是後悔招惹了張凌岱。

  丹田被破,靈力盡失。

  從此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這也怪不得別人,萬般皆是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黃三行在哪,說!」

  張凌岱面向那瑟瑟發抖的兩人。

  「張師兄,此事我等無關,我倆只是做些跑腿的勾當,也不曾加害於你。」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黃師兄三日前突破鍊氣六層,已經出關,遲遲未進入內門就是在等你回來,給你教訓後再行進入內門,此刻正在執事殿內。」

  張凌岱自是不理會那跪著的二人,提了像死狗一樣的王朝,便御劍向執事殿飛去。

  正好今日便做個了結,然後正式進入內門。

  外門弟子突破鍊氣期六層,只需向外門執事處報告。

  然後由外門執事在午時之前帶領向內門報導。

  也不乏有一些突破六層沒多久的外門弟子,處理完外門或是世俗之事,晚些時日再入內門。

  往往有些弟子或是午時之後突破,或是回歸山門已過午時。

  此等情況自是得等第二日午時之前,由執事再帶領前去內門報導。

  執事殿自有住處讓其居住。

  此時執事殿一處房屋中,黃三行正在閉目打坐。

  他來此已有三日,就是在等張凌岱的消息。

  目的就是教訓一番這個敢違抗他的廢物外門弟子。

  想著再過兩日,還是沒有消息便是要去內門報導,以後再找此子麻煩。

  「黃三行,給我滾出來!」

  一聲大喊傳入執事殿。

  御劍落下,將王朝丟在一邊。

  來人不是張凌岱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