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岱從獨立空間出來之時,已是半個時辰後。🎄🍓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他滿含笑意的目光,已然說明一切,復靈丹已成!
木家眾人頓時長舒一口氣,但眾人懸著的心卻還未曾完全放下來。
若復靈丹真有張凌岱所言之效,可叫那修為盡失之人重返人仙境界,一切都好,若非是如此,那木家今日的麻煩還不算結束。
一眾木家修士當中,木冰兒卻是個例外,她目中無一絲擔憂,她不懷疑張凌岱,再者言之,張凌岱向她投來的那成竹在胸的眼神也說明了一切。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張凌岱手上唯有一個玉瓶,瓶中十枚紫色靈丹。
先不提十枚靈丹功效如何,只這十枚成丹,便已叫一眾修士目光一動,心中一震,便是那修為在天仙境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金仙境的向嘯天也不例外。
只張凌岱這一手一爐出十枚成丹,便可稱之為丹道一途的無上天才。
丹瓶中,十枚靈丹渾圓無瑕,更是讓一眾修士心中驚訝,乃至驚駭!
「這是無瑕靈丹!」木雨紅驚呼開口,她本就是煉丹師,對靈丹也最是敏感。
同一種丹藥,也分品階。
普通,中品,上品,絕品,絕品之上還有一無上品階,被稱之為無瑕靈丹。
無瑕靈丹,顧名思義,其內無一絲丹毒,其不僅功效遠超普通靈丹,吞服無瑕靈丹也不會對修士有任何副作用。
舉個例子,吞服那等無瑕品階可增長修為的靈丹,便如修士一點點苦修的修為一樣,根基不會有絲毫虛浮。
木雨紅浸淫丹道已久,煉丹無數,她煉丹之時,只是能得上品靈丹已是極限,多數丹藥只在中品品階。
至於絕品靈丹,她只見過、吞服過,自己卻未曾煉成過,絕品之上的無瑕品階,她卻是只在丹經上看到過了。
木雨紅的一聲驚呼,引得眾人齊齊注視玉瓶。
果見其內的十枚靈丹,渾圓透亮、無瑕無垢。
「想不到小友竟有這般煉丹天賦,我倒是有些羨慕那徐元了,他能得吞無瑕靈丹後,再入刑罰大獄,死也該無憾了。」向嘯天這半是讚揚,半是吹捧之言,卻是坐實了張凌岱所煉的靈丹就是無瑕靈丹。
「小友,還是快些叫他吞上一枚復靈丹,好還木家清白。」
張凌岱拱手一禮,也不多說,踏步向著徐元走去。
此刻,徐元修為盡失,渾似一個普通凡人,他有心拒吞復靈丹,可張凌岱只是神念一動,一枚紫色靈丹便從玉瓶飛出,到了徐元口中。
靈丹出瓶,復甦意蘊瞬間充斥仙鋪之內。
丹藥入口即化,流入徐元腹中,而後化作破禁能量,流入徐元四肢百骸、骨肉筋膜。
本來,徐元若是吞服向嘯天乾坤戒內的復靈丹,起碼要半個時辰才可恢復修為。
可張凌岱這無瑕的復靈丹一入徐元之腹,丹效立現。
徐元的修為以肉眼可見速度恢復,鍊氣境、築基境。
半刻鐘不到,徐元的修為已達人仙境,直到停留在人仙第九境。
人仙第九境,正是徐元的原本修為。
「徐元,你還有何話說?」張凌岱目光一寒,看向徐元冷聲一語。
「我、我」徐元吞吞吐吐,心中驚懼,面如土色,最後只來了一句,「我只想訛詐些仙玉罷了,是我一時糊塗,還請木家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回。」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張凌岱聽得徐元此言,卻是冷笑一聲,他知徐元說的是假話,但想聽真話,怕是徐元死了也聽不到。
「你這廝,竟害我差點冤枉木家,你真是該死!」柳三白見張凌岱已證木家清白,卻是對著徐元怒喝了起來。
柳三白想為自己脫身,可眾人的眼睛卻不是瞎的。
「三白,你差點鑄成大錯,若非這位小友,木家一應仙鋪豈不是皆要因你之錯關門歇業,縱是最後能還木家清白,木家的損失又由誰來承擔!」向嘯天語氣微冷,對著柳三白訓斥。
「是屬下無能!是屬下辱沒了刑罰司的名聲!」柳三白不敢有絲毫辯解,他是因何而來,他心中清楚,向嘯天又為何到此,他心中也有些許猜測。
柳三白與向嘯天都已在刑罰司任職超過萬年,二人修行年月也皆超過十萬年,二人不僅實力超然,心思更是縝密,二人皆知有些事情不能查的太明白,不然誰都不好交差。
一人訓斥,一人認錯認罰,已然是給木家最好的交代。
「三白,你此次大錯雖未鑄成,但罪責卻是難逃,罰你百年俸祿,十年不得入刑罰仙宮修行,若再犯同樣錯誤,立時剝奪刑罰使身份!」
向嘯天口中不停,又道:「你且向木家鄭重道歉,而後再親自昭告青木城內外兩城徐元污衊木家之事。」
「屬下認罰!」柳三白聞聽懲罰也不辯解,恭聲領罰。
柳三白倒也不廢話,走至木行雲與木雨紅二人身前,躬身一拜,沉聲道:「先前卻是我的不是,險些讓木家蒙受冤屈,還望二位原諒柳某這一回的失察之舉。」
木雨紅二人不回話,柳三白竟不直起身來,就那般躬身而立。
青木城在柳三白管轄範圍之內,木雨紅二人也不想徹底得罪了他,心中縱有不願,也已然明了這是今日木家能得到最好的結果了。
「大人言重了,此事非大人之錯,而是那徐元之錯。」木雨紅這一言,卻是已然表明原諒了柳三白。
柳三白聞言直起身來,再次拱手一禮,又看向向嘯天,得了向嘯天點頭,再不願在青丹坊多待,腳下一踏,身形頓時消失不見,他這卻是要昭告青木城內外兩城,徹底還木家清白。
柳三白在離去之時,看似無意的瞥了張凌岱一眼,這一眼,有多番意味,卻是得張凌岱自己領會了。
「玄品刑罰使麼,我看你還能當上多久。」張凌岱對那一眼不以為然,心中淡淡一語。
他人之威脅,在張凌岱這裡可起不到半點作用,要說有作用,那只能是反作用。
向嘯天也注意到了柳三白臨走之時的那一眼,不過他卻不為張凌岱擔心,他雖不知張凌岱有何身份,但茅子升授意他來解木家之危已然說明了許多問題。
能得掌司看重之人,豈會簡單?
「徐元,你因一時貪念,而毀一世仙途,卻是不該!」向嘯天也不多想,看向徐元冷聲道。
一語說罷,一指點出,徐元周身便被禁制束縛,其實不消向嘯天出手,徐元也不敢有所反抗。
向嘯天手上一招,徐元的須彌戒便飛了過來。
他看也不看,便將須彌戒拋給了張凌岱,笑道:「適才徐元吞了你一枚無瑕靈丹,他這須彌戒中之物,便算是他購買靈丹的費用了。」
向嘯天一語說罷,也不容張凌岱拒絕,身形一動,徐元與他皆已消失在了青丹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