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鶴立雞群

  被觀仙鏡標以金色標識的二人,正是張凌岱與木冰兒。😡🎀 6➈𝕤𝕙υⓍ.ᑕσM 🐊💚

  早在觀仙鏡傳來金色標識之際,仙殿執事便已將此事上稟。

  那執事得到的回覆卻是不得張揚,以常人待之。

  這也是那執事明知張凌岱二人天資超絕後,依舊一副冷淡模樣的原因。

  刑罰司內,上峰之令,便是天令,下屬只有服從,沒有質疑。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下屬違背上峰之令,不是沒發生過,但終究只是個例,那等敢違背上峰之令的修士,自然是有著違背上峰之令的資本。

  刑罰司的大能言對張凌岱二人以常人待之,可不代表他們不關注張凌岱二人,恰恰相反,他們極為關注二人。

  此刻,這座刑罰仙宮之內一間密室當中,正端坐一人。

  這人乃是十大天品刑罰使之一,他來此正是為了觀看張凌岱二人的預選之戰。

  刑罰使考較的第二輪便是實力考較。

  實力考較,不考外力,單較己力。


  能入刑罰司的修士皆是天驕中的天驕,他們既是仙國掌權者,又是刑罰司培養的對象。

  刑罰司可不會培養那些憑藉外力、依靠法寶之人,那些人根本入不得刑罰司。

  再者言之,修士一入刑罰司,便會有寶物賜下,最末品的黃品刑罰使,也會賜下仙寶,寶物從來不是決定修士能不能進入刑罰司的因素,刑罰使也不缺寶物。

  仙宮密室之內那天品刑罰使面前,正有一仙力光幕。

  光幕正中,便是張凌岱與木冰兒所在之地。

  「這兩人天資比大哥還高?觀仙鏡難道就不會出錯?我倒要看看這二人是否名副其實。」男子淡淡一語,眉目不動。

  此次選拔,只是黃品刑罰使的預選,他來此觀看便是想一觀張凌岱二人實力根底。

  若是張凌岱二人真如觀仙鏡所標示那般天資艷艷,待刑罰使正選之時,來的可不是他一人了。

  時間不停,三刻鐘眨眼即逝。

  黃品仙殿內,千餘修士匯集,凡登記預選之人,皆已到場。

  「時辰到,黃品刑罰使預選正式開始。」一道清亮之音,如洪鐘大呂,叫一眾修士心中一震,張凌岱與木冰兒卻也提起了精神。

  二人互看一眼,皆是神態從容,通過預選於他二人而言,不要太過隨意。

  任在此千人最次的也是頂尖仙種之屬,但這些仙種修士與張凌岱二人一比,卻如螢火比之皓月。

  螢火米粒之光,怎能與諸天皓月光華相提並論。

  「你等一千單八人,同入一處洞天,在洞天內仙台上較高低,最終勝者三人可在年末擇一黃品刑罰使挑戰。」清亮之音再現,仙殿內頓顯一道空間漩渦。

  「此乃洞天入口,考較規矩你等皆已知曉,我只言一點,凡動用法寶者,取消預選資格,百年內不得再次參加預選。」

  「你等入內吧。」

  清亮之音緩緩消散,一千零八人自是不再遲疑,先後沒入了空間漩渦當中。

  一步踏入洞天之內,張凌岱便覺瞧得三座仙台。

  每個仙台覆地不下十萬里,仙台之上被絲絲金光環繞。

  那金光乃是仙力大陣發散,這仙台足以承受人仙境巔峰修士的轟擊而不損。

  預選之戰,倒也簡單,能在三座仙台之上站到最後之人,便是通過預選的三人。

  一千零八人,已被分為三組。

  三組正好對應著三座仙台。

  張凌岱在一組,木冰兒在二組,兩人互看一眼,也不多話,腳下皆是一動,便各自落在了各自歸屬的仙台之上。

  →

  其餘修士也紛紛御空而起,片刻間,仙台之下便無一人。

  仙台較量,沒人能以投機取巧取勝,也沒有人會與他人結盟以多對少。

  刑罰使的預選,可由不得投機取巧。

  沒有脫穎而出、力壓眾人的實力,去挑戰真正的刑罰使便是自尋死路。

  一眾修士無一蠢笨之輩,自然知曉通過預選皆要靠自身之力,因為挑戰真正刑罰使時,可沒有結盟的機會,自身實力不足,便是隕落的下場。

  一號仙台之上,張凌岱御空而立,淡淡開口:「諸位道友,這座仙台的預選資格,在下要了。」

  「你說要就要,你算什麼東西!」

  「想要預選資格,卻是得憑自身實力!」

  「.」

  一眾修士聽聞張凌岱之言,紛紛開口,有人不屑,有人驚詫,也有人當做笑話。

  可下一瞬,一眾修士皆是睜大了眼。

  只見張凌岱周身仙力外散,威壓磅礴無盡,瞬息之間,無盡威壓便已席捲眾人。

  一眾天驕之屬,被仙力壓迫,皆是面色大變,更有甚者,靠近張凌岱的數十人已然被仙力壓迫的抬不起頭來。

  一眾天驕當中,張凌岱便如鶴立雞群,一人蓋壓台上三百餘人。

  只這一瞬,眾人心中便已明了,張凌岱的實力遠勝他們。

  一眾修士有識時務者,已不打算爭奪這座仙台的預選資格,開始向仙台之下躍去,也有的修士心有不甘,周身靈光大作,硬扛著威壓冷眼看向張凌岱。

  對於那些紛紛躍下仙台之人,張凌岱沒去多瞧,那些面若寒霜、目露戰意之人,張凌岱也不甚關心。

  「你們是要一個一個來,還是要一起來。」張凌岱面不改色,又是淡淡一語,他非是看不起眾人,實乃說的是實言,張凌岱自忖,一式便可敗盡台上眾人。

  有時候,實話很傷人,也很逆耳。

  他這實話,可把台上剩餘的近百餘修士給激怒了。

  此刻仍留在仙台之上的修士,本就是一眾修士當中佼佼者,被人看低自身實力,是他們最不能容忍之事。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一個男子卻是忍不住了,身形一動,便至張凌岱身側。

  「給我下去!」那男子冷聲一語,一掌打出。

  無盡能量瞬間爆散,這一掌足可叫萬丈山嶽化作齏粉。

  可這般近乎滅天一掌,卻在張凌岱輕飄飄的一揮手間,便已消散不存。

  「還是你下去吧。」張凌岱淡淡一語,一揮手,磅礴仙力便如滔滔江河入海,氣勢無盡,恢宏萬里!

  轟!

  那飛升第九境的頂尖仙種大能,只一瞬,便到了仙台之下。

  蹬!蹬!蹬!

  那仙種又在仙台之下止不住的後退,終於在他奮力調用全部靈力後,才堪堪止住身形。

  張凌岱隨手一揮,男子便毫無招架之力。

  男子已動用了全力,張凌岱看似還未曾發力。

  二人的實力差距,天淵之別不足以形容。

  男子周身冷汗淋漓,他卻是看出了張凌岱手下留情,若是張凌岱願意,適才自己已然身死。

  參加預選,可是生死自負。

  說是張凌岱饒了他一命,毫不為過。

  男子面上再無一絲驕縱之色,拱手對著張凌岱行了一禮,男子也不言語,轉身向著洞天入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