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天機難測

  春風得意,仙城遨遊。6̶9̶s̶h̶u̶x̶.̶c̶o̶m̶

  張凌岱與木冰兒二人,將內城各大盛地遊逛了個遍,又以傳送旗到了外城賞玩。

  外城一百零八寶地,處處皆是仙田遍布,仙山無盡。

  一品、二品乃至三品四品的靈草、靈藥,在一望無垠的仙田上氤氳芬芳,無數仙山之上,更有五品、六品的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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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等可稱仙藥的七品寶藥,也不遮人耳目,在各大寶地處閃爍光華。

  除了靈植、寶藥外,各處寶地還有靈禽、靈獸無數,那些靈獸或是被以靈陣圈養,亦或放養在大山大澤之內。

  無數靈植夫與仙農在仙田之內耕作,無數修士往來各處仙山間飼養靈禽、靈獸。

  青木城內外井然有序,一派繁華盛景,勃勃生機,已然無需贅述。

  「夫君,我們回去吧,這一百零八寶地,應是大同小異。」木冰兒與張凌岱二人觀過一處寶地後,便已猜得其他寶地景象,再遊逛下去,卻是浪費時間了。

  「如此也好,我們這便回去吧,我正有一事要問木家的前輩。」張凌岱輕聲一笑,點了點頭。

  「夫君可是要問關於刑罰使的事?」木冰兒柔聲一笑,張凌岱一開口,她便知曉張凌岱要去問何事。

  「不錯!先前那接引使者所發的玉簡上,對刑罰使的介紹很是有限,今日我觀刑罰使的身份好似在太一仙國極為特殊。」

  張凌岱有此一感,卻是因為今日觀刑之時,瞧得眾人在談及刑罰使時,皆是語氣敬畏,目中透出嚮往。

  不消張凌岱細想,也猜得了刑罰使的特殊。

  張凌岱所想卻是不差,刑罰使可不單單身份特殊,權力頗大,令人敬畏,刑罰使的待遇更是遠超他的想像。

  刑罰使身兼掌刑之職,勢必會耗費修行光陰,太一仙國的第一職司刑罰司又怎會不考慮這點。

  刑罰使是一個仙國的支柱,他們的修行,太一仙國自是看的重之又重,那些因掌刑耗費的光陰,刑罰司會以各樣資源與修行仙地找補回來。

  太一仙國修行寶地無數,無數寶地中最上乘的寶地有半數都是刑罰司的產業。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刑罰司的各處仙宮中修行,要遠勝於在似青木仙宮一般的寶地內修行。

  刑罰使有如此特殊身份與待遇,其選拔條件卻也是苛刻到令人髮指。

  非頂尖仙種之流,連參加預選的資格都沒有。

  每一品刑罰使又有嚴格的人數與修為限制。

  以黃品刑罰使為例,黃品刑罰使共計十萬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通過預選之人,可在每年年末挑戰正式的黃品刑罰使,勝了便可取而代之,敗了多是身死。

  為何會有這般結果?

  其一,刑罰使皆是天驕中的天驕,還是那種修為巔峰圓滿的天驕,這修為當然是指每一品刑罰使限制的修為。

  其二,刑罰使所享的資源與待遇在太一仙國內太過逆天,與之爭奪這般待遇與資源,和奪人飯碗、殺人父母何異?

  你敢挑戰我,想奪我的仙道資源,斷我仙道之路,便要做好身死的準備!

  

  當然,敢去挑戰刑罰使之人,也無一善輩,但能順利取而代之的卻是極少數,畢竟刑罰使存來已久,你若是實力遠勝於他,早就取而代之了。

  黃品刑罰使的修為限制在飛升境,十萬黃品刑罰使無一例外,修為皆在飛升境,其中又有九成九之人修為在飛升第九境巔峰。

  十萬黃品刑罰使中不是仙種之人,只有寥寥數人,頂尖仙種的數量以萬計。

  那等可稱絕世仙種之人也在雙十之數,絕世二字,在不同世界代表的含義自不相同。

  絕世,可稱凌絕於世,小千世界的絕世仙種,自是不能與中千世界、大千世界的絕世仙種相比。

  還是那句話,事無絕對,一切不能一言以概之。

  有些人在小千世界凌絕於世,乃至無上於世,同樣也可在中千、大千世界如此,就比如張凌岱與木冰兒。

  他二人之天資,之機緣,不知要勝過多少大千世界的佼佼之輩。

  張凌岱二人對視一笑,一切無需再去多言,傳送旗上金光一閃,二人攜手便消失在了金光當中。

  青木城內城,天機閣。

  「異象不可查?怎會如此?」木雨紅眉頭微皺,面前之人給出的答覆,卻是讓她極為詫異。

  「衍天輪推算如此,卻是查不出雨紅仙子所言的異象。」白須老者也是目露驚疑,轉而又道:「不過,衍天輪也非全無反饋。」

  「哦?還有何反饋?」木雨紅眉頭一跳,又是問道。

  「衍天輪所演珠璣言,你木家並無禍事,不僅無禍事,還有中興之相,未來你木家必將中興,凌絕於天元界!」白須老者看著衍天輪所演化的卦象,雙目瞪得便如銅鈴,「不!不是要凌絕於天元界,而是」

  白須老者話還沒有說完,衍天輪突得急速飛轉了起來,白須老者也是不受控制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

  鮮血灑在衍天輪上,瞬息便被衍天輪吸收,白須老者卻是氣息萎靡,甚至沒了說話之力。

  這可把木雨紅嚇了一跳,驚呼道:「莫道友,發生了何事!」

  白須老者強調體內仙力,擠出了幾個字。

  「無礙,你木家無禍事,雨紅仙子莫要為木家擔心便是。」白須老者說完便是閉上了雙目,忙打坐調息。

  他這番表態是何意,木雨紅自然心知肚明,道了一聲謝後,木雨紅卻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天機閣。

  「適才莫道友可是受了天機反噬?怎會如此?青木城這天機閣推算仙君人物之吉凶都不曾會有這般反噬?」木雨紅目露驚詫,她卻是想不通了。

  也無怪她想不通,木虛子的烙印已從青木城木家消失,木雨紅卻是再也記不得木虛子此人,往小輩看,一應小輩天資最高之人,能有仙君之資便是極限了。

  忽而,木雨紅想到了木冰兒與張凌岱二人。

  「難道與冰兒有關?亦或與她夫君有關?」木雨紅在驚詫念想當中,回到了木皇殿,她卻是準備喚木冰兒與張凌岱前來,對二人多做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