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必殺之

  「徐炎,你言有九人要去太一城?」青年男子眉目不動,淡淡開口,他口中說著九人,目光卻是投向了張凌岱與木冰兒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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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顯然,這男子想當然的以為,是張凌岱與木冰兒這兩個他都要慎重看待之人要去太一城。

  可徐炎接下來的回話,卻是打斷了他的幻想。

  「回凌雲上使,卻是有九人。」徐炎躬身回道,而後抬起頭來看向邪天九人,又道:「正是邪天等九位道友。」

  「哦?」青年男子如山嶽的身軀似是動搖了一下,自若的神態也有些許詫異。

  徐炎見狀,忙補充道:「邪天道友言,他姑姑在太一城內修行,邪天道友等人,卻是要去拜訪他姑姑。」

  「原來如此。」凌雲又恢復了先前從容,看向邪天道:「不知你姑姑是何許大能?可否與凌某說上一二。」

  「仙使言重了。」邪天一步踏出,面上絲毫沒有先前驕縱,對著凌雲躬身一禮,道:「晚輩姑姑名喚雨落寒,晚輩姑姑曾言,晚輩飛升後可去太一城尋她。」

  「雨落寒?」凌雲眉目一睜,忙又道:「可是無常仙君的道侶,落寒上仙?」

  「晚輩姑姑曾言,她的夫君卻是名喚無常!」聽得凌雲說出『無常仙君』名號,邪天腰杆頓時直了起來。

  「無常仙君?」張凌岱心中一動。

  適才,凌雲與邪天之言,並未避諱眾人,二人所言卻是被張凌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中。

  「怎會這般巧合?難道這二人口中的無常仙君便是邪敖的生父?」張凌岱心中驚疑,又看向面有自得的邪天,「難道這人的姑姑,就是邪敖的生母!」

  邪敖正是張凌岱在人元界所誅殺的邪靈。

  邪敖那身份玉簡內,沒有記載他生母的名諱信息,此刻張凌岱對落寒上仙是否為邪敖生母,卻是不能完全確定。

  不過張凌岱有一種隱隱感覺,凌雲口中的無常仙君與落寒上仙就是邪敖的生父、生母。

  張凌岱不願相信也不行,因為此刻他心中所想正是事實。

  邪敖入侵人元界一去不回。

  雨落寒先被夫君拋棄,又失了愛子消息,當真是痛不欲生。

  雨落寒雖是痛不欲生,卻也沒再去尋死,因為她與愛兒邪敖有心靈感應。

  雨落寒知曉邪敖並未身死,自然也有活下去的念頭。

  痛定思痛之後,雨落寒卻是重拾道心,飛升到了上界。

  雨落寒飛升上界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尋到無常仙君,讓其救回邪敖。

  蒼天卻也不負雨落寒,還真叫她在飛升萬年後尋到了無常仙君。

  雨落寒告知無常仙君邪敖之事,無常仙君卻也知曉了原來那次下界之行,讓了多了一個天賦堪比自己的孩兒。

  無常仙君本就愧對雨落寒母子,聽得雨落寒的要求後,倒也沒有再去推脫,立即花費大價錢去了天機閣推算邪敖的具體位置。

  天機閣給出了答案,邪敖就在他入侵的人元界內,不過他已被困守在人元界的化靈大陣之內。

  無常仙君得到準確消息之時,人元界已被封印,他卻也沒有辦法救出自己孩兒。

  以力破開人元界的封印?

  怕是無常仙君還沒出手,已然被真正的大能轟殺在翻手之間。

  解救自己孩兒之事,就這般耽擱了百萬年。

  近乎百萬年過去,雨落寒都已修到天仙境界,但人元界依舊被封印。

  人元界的封印,終於在一年前被破,可在人元界封印被打破前,雨落寒卻是已然感受不到邪敖的存在。

  心靈感應消失是何含意,沒人比雨落寒更加清楚。

  那是她心心念念的孩兒死了,還是那種魂飛魄散,不入輪迴的死了。

  張凌岱誅殺邪敖之時,太一城內的無常仙宮曾傳出無盡能量震動,若非太一城有莫大陣法加持,那股震動足可叫百萬里方圓生靈不存。

  那是天仙大能的歇斯底里,那是仙君大能的無上怒火。

  當然,這一切,張凌岱並不知曉,他若知曉了此事,心中許是會有一絲駭然吧,畢竟,邪敖可是死在了他的手裡。

  「原來邪天道友是無常仙君的外侄。」凌雲也不再一副高高在上模樣,輕聲笑道,「稍後,我會親自送幾位道友去太一仙城!」

  「有勞凌雲仙使!」邪天又是拱手一禮,而後目光看向其他眾人,尤其是多看了張凌岱二人幾眼。

  邪天看向張凌岱的目光是挑釁與輕蔑,看向木冰兒的目光卻有一絲淫邪,甚至,他還輕輕的舔了舔嘴唇。

  「此人!我必殺之!」張凌岱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已為邪天判了死刑!

  莫說邪天只是一個仙君修士外侄,便是邪天是大千世界界主之子,張凌岱也定要將其殺之!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很顯然,木冰兒正是張凌岱的逆鱗。

  在邪天對木冰兒生出淫邪之念後,張凌岱再看他時,已是看待死物。

  太一仙國規矩森嚴,不得濫殺,但卻不代表不會有人身死。

  每個仙城皆有生死台,那等因仙國規矩掣肘之人,又相互看不慣的,乃至有生死之怨,卻是可在生死台上一舒心中之氣。

  生死台是明面上解決恩怨之所,暗地裡也有類似生死台的場所存在。

  便是這些場所都排除在外,還有那不受規矩束縛的無序之地,可供修士任意殺戮。

  將以上所有可致人身死的情況盡皆排除,在仙國的規矩之內,也未嘗沒有致人身死之法。

  若真有殺戮在規矩森嚴的仙國之內發生,只要可遮天機,又手腳乾淨,殺戮之後,又有誰能發覺!

  很巧!

  張凌岱手腳就很乾淨,他也有可遮天機之物,玉葫內的建木,可是又要派上大用場了。

  想要擊殺邪天非一時半刻能夠做到,張凌岱也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

  「夫君.」木冰兒卻是感知到了張凌岱心中的殺機,縴手握了握大手。

  「冰兒放心。」張凌岱柔聲一笑,面上明媚如春,卻是又恢復了那個純善少年模樣。

  張凌岱二人說話之際,一個女子仙使飄身而來。

  「可是兩位道友要去青木城?」女子巧笑嫣然,輕聲道,「兩位道友由妾身負責護送,兩位道友稱呼妾身顏歡即可,兩位道友可要立即動身?」

  顏歡,便是這女子名諱。

  顏歡仙使說著,手上一動,一件法寶驟現。

  那法寶狀若旗幟,張凌岱看不出法寶品階,但卻能感受到其上蘊含無上空間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