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岱早已經被王朝打的意識模糊,可此刻突然驚醒,就見王朝重重一拳向自己丹田砸來,張凌岱使出全身的力氣喊出一句:「不!」張凌岱話音未落,王朝那如猛虎下山一般的拳頭已經砸向他的丹田。☜🍪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張凌岱只覺天昏地暗,腹下丹田應聲而碎,一陣鑽心之痛席捲而來,伴隨著疼痛的還有丹田中築基靈液的消散,靈力飛速的流逝。張凌岱瞬間便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張凌岱意識逐漸清醒,但此刻他好像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他掙扎著張開雙眼,想要在石床上靠著床頭坐起,他想伸出雙手支撐,卻發現雙手一點力量也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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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凌岱想以神識探查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沒了神識,他就覺得腹下還是疼痛異常,除了疼痛便是感覺腹下空落落的,似是少了什麼東西,他想起昏迷前的種種,眼淚不自覺的從雙目留下,很快就打濕床頭衣衫。
張凌岱想起自己正在修煉之時,王朝前來找自己索要靈石,想起了王朝先是對自己進行辱罵,自己還口,王朝出手打向自己,自己氣急便與他還手,到最後自己丹田被王朝打碎。
張凌岱淚眼婆娑,喃喃自語:「我要是不和他頂嘴,將儲物袋中靈石給他該有多好,我悔啊!我不該啊!王朝你還我丹田!你還我的修為!我要殺了你!」從初始淚眼婆娑,喃喃自語到此刻嚎啕大哭,拼命大叫。
突然有人從屋外進來,張凌岱記得他,他就住在自己石屋不遠處,也是一名外門弟子,名字叫方章,只有鍊氣三層修為,方章有些不忍,開口安慰道:「張師兄,別再大喊大叫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還是先養好傷勢吧。」
方章接著說:「外門吳敬中執事已經發了話,等你傷勢一好便會將你遣送下山,你從哪裡來便回哪去,從此以後也不許跟人說你曾在落雲宗修行。唉,張師兄,你就認命吧。」
方章話音未落,突然從屋外走進一名男子,張凌岱定睛一看不是與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王朝還能是誰。
就見那王朝,從容走進屋內,瀟灑的往屋中石椅上一座,臉上滿是輕蔑之色,毫不在乎的說道:「你說你這廢物,要是開始聽了我的話,那至於落到如此下場,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看現在我不僅取了你的十塊靈石,還將你的儲物袋都給取走了,你又能奈我何?廢物始終是廢物,弱者就該被欺凌,就該去死!」
張凌岱雙目中似有怒火噴出,要是此刻能到王朝身旁定要張嘴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此刻卻是什麼狠話也說不出了,慢慢的張凌岱目光渙散,呆呆的望著石屋屋頂。
張凌岱似心已死,喃喃自語:「廢物始終都是廢物嗎?弱者就該被欺凌嗎?弱者就該去死嗎?我所修的大道就是這般嗎?修行之路就只能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嗎?」
張凌岱突然目露精光,滿目堅毅之色,大聲喊出:「不!我修的道不是這樣!我修的道是讓強者不再一言定人生死!讓弱者不再卑躬屈膝卑微而活!讓天下芸芸眾生都能有尊嚴的活著!奸惡邪佞皆有我輩修士剷除。天要不從那我便破開這天,人若不願那我就殺盡這人。王朝還不給我死去!平都幻境還不給我破開!」
喀嚓喀嚓,似有玻璃碎裂聲音,王朝身形便是碎裂,接著化為虛無,石屋之中人與物也俱都碎裂,消散無形。幻境中所發生之事,其實在現實中也只是一瞬。張凌岱張開炯炯有神的雙眸,就見自己已經身在平都城中,趙婉清安靜的站在自己身旁,她雙目緊閉,時而歡笑時而痛苦,最後竟是潸然淚下,喜怒哀樂變幻無常。
張凌岱知道從打開玉門邁入第一步便已經進入平都幻境之中,剛剛他憑藉心中堅定道心,打破幻境,現在身旁的趙婉清也是一樣,就是不知她能否成功破開這平都幻境。
張凌岱看著身旁玉人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怒,一時竟也是看的呆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張凌岱慌忙收拾自己心情,暗道無禮,在心中向身旁趙婉清道歉,也就不再看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壺桂花釀,喝了一口,他準備在此等上半日再做打算。
半日時間,轉瞬即逝,張凌岱緩緩張開了雙眼就見趙婉清還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暗道:「孔受前輩說我二人都可入得平都水府,這趙師姐怎得還不清醒,要是再等上幾日,我倆也不用再進水府了,直接打道回府了。」
張凌岱自語道:「也罷,就等上一日,今日過後,趙師姐還不清醒我只得將她喚醒了,就是不知突然間將她喚醒,會不會對她會有損傷,孔老前輩神機妙算,肯定算到我叫醒趙師姐了吧?應該是無妨的吧?」
張凌岱也不再多語,就在旁邊坐下,喝了一口桂花釀,便也是閉目調息。
半日時間又是過去,張凌岱緩緩睜開了眼,就見身旁玉人仍舊沒有清醒的跡象,張凌岱就瞧得趙婉清臉上一直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張凌岱一陣無語,暗道:「趙師姐你在幻境裡做美夢,我可是都在外面等了你一天了,你說我要不要打斷你的美夢啊?再不喊你我們再進水府剩下的時間就不多了啊。趙師姐莫怪,莫怪。我這可都是為你好哈。」
張凌岱也不再多想,輕聲說道:「趙師姐,趙婉清師姐,哎,該醒了哈,我們還要去平都水府呢。」張凌岱喊了幾聲沒人回應,就見趙婉清臉上笑靨更加動人。
張凌岱心無雜念,自語道:「就是你笑的再好看,美夢做的再美,我們也該走了,趙師姐還不快快醒來!」張凌岱加大聲音,可是仍不見趙婉清有睜眼的徵兆。
張凌岱無奈,就想用手去碰趙婉清,想將她搖醒,張凌岱抬起手臂,又是一陣尷尬,暗道:「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趙師姐莫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