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魔子幾人說話間,一道驚天炸響,從九千里雷雲之處傳了過來。♨🐚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轟隆隆!
九千丈大小的紫色天雷,應聲而下。
紫色天雷與鴻蒙領域瞬時相交。
無盡雷靈穿過鴻蒙領域,而後進入張凌岱肉身之內。
天劫雖是天道懲罰,但同時也有鍛體洗禮之效。
張凌岱自然不會白白浪費這只在破大境界之時,才可遇到的天雷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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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的琉璃玉身,早已準備就緒。
無盡雷靈入體的瞬間,便被磅礴的靈力與仙力壓制,進而煉化。
一個時辰,一晃即逝。
張凌岱已然渡過八重雷劫,琉璃玉身也只差一絲便可圓滿。
在張凌岱期待的目光中,那攜滅世之威的第九道紫極天雷,終是落了下來。
轟隆隆!
紫極天雷之聲,響徹天地,聲傳十萬里、百萬里不止。
紫極天雷瞬間穿過鴻蒙領域,而後打在了被仙力覆蓋的琉璃玉身之上。
張凌岱有仙力護體,渡飛升雷劫自是不在話下。
沒有絲毫意外,第九道紫極天雷盡皆化作了鍛體能量。
九重天劫過,張凌岱周身突得靈光大作。
靈光初始呈白玉琉璃之色,漸漸地,那白玉之色之內又夾雜著暖陽之色。
瞧得這點點暖陽之色,張凌岱目露大喜。
他卻是知曉這暖陽之色是何物,這是點點純陽之色。
混沌真身功法,琉璃玉身境後的第五境,便是純陽真身境。
此刻,張凌岱已然琉璃玉身圓滿,觸碰到了一絲純陽真身的玄妙。
琉璃玉身境圓滿,身比極品聖器。
此刻,張凌岱不施一絲靈力,站在這裡不動,也能抗下極品聖器的劈斬。
若是張凌岱肉身再進一步,達到純陽真身境,那可就是非仙階以上寶物,傷不得其身。
純陽真身非是一時半刻可成,眼下張凌岱卻是有諸多事情去做。
比如,接受葫靈傳下的太玄經,又比如向正一天宮做出解釋,以及道謝。
張凌岱渡劫結束的第一時間,葫靈便已將太玄經的功法要訣,以神念傳給了張凌岱。
太玄經玄之又玄,可讓靈力生玄蘊仙力,還可壓縮靈力,乃至仙力,更可借天地之力。
太玄經比之木家那太乙功法木皇經,不知高深了多少倍。
此刻不容張凌岱細加研究太玄經,他卻是神念一動,將周身氣勢斂於體內,面上露笑,腳下一踏,向著正一上人二人掠去。
張凌岱才渡劫完畢,便如一柄歸鞘仙劍。
仙劍未出劍鞘,不露鋒芒。
但見識過仙劍威勢之人,皆知仙劍出鞘之時,便可毀天滅地。
正一上人與虛和上人,恰巧適才見識了張凌岱的威勢。
此刻見張凌岱向著自己而來,正一上人二人,皆是面色凝重,心中大驚。
「兩位道友,有禮了。」張凌岱輕聲一笑,抱拳一禮,他已然突破飛升境界,與飛升境修士自是平輩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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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客氣!」
「不敢!」
正一上人二人忙抱拳回禮,二人回禮之時,卻不敢直視張凌岱。
「我被魔道修士追殺,不得已借貴寶地暫避一二,還望兩位道友莫要怪罪。」張凌岱又是行了一禮。
說著神念一動,手上多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內十粒靈丹,靈丹純白,黃豆大小。
這十粒靈丹,赫然是十粒破厄丹。
「兩位道友,這是幾粒破厄丹,這幾粒破厄丹便算我暫借貴寶地的一份謝意,還望兩位道友莫要推辭。」張凌岱手一揮,玉瓶頓時向著正一上人二人飛去。
破厄丹之逆天功效無需再去贅述,破厄丹乃有市無價之物,普通天宮級勢力費盡心思,花費千百年,能得一粒已是不易,而張凌岱一出手便是十粒。
張凌岱家底豐厚,出手卻也豪氣無比。
正一天宮替張凌岱攔下追殺他的魔修,可說對張凌岱有著恩情,雖然正一天宮一開始並不知道此事,本意也非是如此,但張凌岱卻是要還這份恩情。
「這、這謝意太重了些。」正一上人瞧得飛向自己的一瓶破厄丹,沒敢去接。
「兩位道友收下便是,我還有事情要詢問兩位道友。」張凌岱神念一動,那裝有破厄丹的玉瓶卻是落在了正一上人手中。
「敢問兩位道友,現在山門外有幾個魔修,他們又皆是何等修為?」張凌岱看向二人,笑著問道。
「此刻我山門外共有四人,那四人.」聽得張凌岱問話,虛和上人忙將山門之外情形事無巨細,說了一遍。
聽得虛和上人之言,張凌岱卻也對正一天宮山門外的四人有了了解。
「還請兩位道友為我打開山門,他們四人是為我而來,我離開正一天宮,他們四人也會離去。」已然知曉山門之外有兩位飛升第五境修士,張凌岱心中卻也無絲毫懼色。
張凌岱的底氣,自是來自體內瀚如星海的磅礴靈力與仙力。
張凌岱單單從化神第九境到圓滿這一境所耗的玉葫靈液,便煉化了兆方玉葫靈液。
兆方玉葫靈液內蘊含的能量,比飛升第五境的真魔子自修行以來所耗的資源還多。
無上雄厚底蘊,蘊生無上實力。
實力便是底氣。
張凌岱有如此底蘊,自是底氣十足。
「道友.」正一上人想要說些勸阻之言,卻又收了回去。
張凌岱先前渡劫時展露的實力,已然勝過了他,既然張凌岱已然開口,他再去替張凌岱擔憂,多少有點杞人憂天。
再者言之,正一上人也想快些送走張凌岱。
正一上人心中只道,張凌岱這等絕世天驕他們高攀不起,也不願高攀,還是少些交集為妙。
「既然道友執意要走,那我便送道友一程。」正一上人拱手一禮,率先踏空而起。
張凌岱卻也不再廢話,御空而起,隨著正一上人而去。
咣當一聲,正一天宮的山門應聲而開。
護山大陣也在此時,被正一上人打開了一個缺口。
張凌岱見狀卻是再不遲疑,腳下一踏,已然到了正一天宮山門之外。
正一上人猶豫片息後,也緊跟著張凌岱到了山門之外,虛和上人見狀,也是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