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見到水家天水淵之人,皆會在心中暗贊一聲『好一個水之法則靈地。』
張凌岱自然不會例外。
淵潭之內,靈光閃閃。
還未踏進天水淵內,張凌岱便已能感受到濃郁的水之法則。
一望無垠的淵潭不起一絲波瀾,但卻可感知水下洶湧澎湃。
磅礴水之真意撫面,張凌岱心中突有所感。
水看似輕柔無比,實則蘊含千鈞之力。
天下沒有比水再柔弱之物,這般柔弱之物卻又可毀天滅地。
弱之可勝強,柔之可勝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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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水無形,實則萬形。
種種水之真意,不由自主的席捲腦海。
張凌岱正要沉浸在水之奧妙之內時,突得被一道輕語打斷。
「木兄,張小友,這裡便是天水淵了。」水家大能輕聲一語,「天水淵內,水之法則一月三次循環,有匯聚水之法則的靈陣九十,此刻正是水之靈陣凝聚法則最盛之時。」
水家大能口中不停,又接著道:「此刻木家家主就在天水淵正中的一號靈陣之內,一號靈陣西側萬丈外的二號靈陣便是我水家為張小友所留靈陣。」
「讓你們水家費心了。」木風上人笑著謝道。
張凌岱也是恭敬致謝,行了一禮。
一禮過後,張凌岱並未有進入老者所講的二號水之靈陣舉動,而是開口問道:「敢問前輩,每一處水之靈陣是否只能容納一人參悟修行?」
「非是如此,但若有多人進入同一水之靈陣,那其內的水之法則便要多人共參,多人共參水之法則的速度卻是比不得一人獨參。」水家大能立時回道,而後又目有疑色:「張小友問這個做什麼?」
「回前輩,是晚輩想與冰兒同在一處水之靈陣共參水之法則。」張凌岱恭聲回道,「晚輩所修功法可與冰兒所修功法相輔相成,晚輩與冰兒在一處參悟水之法則應也會提升參悟速度。」
張凌岱來天水淵的目的,便是為木冰兒送造化果。
有造化果在,水之法則自可圓滿。
但張凌岱卻不能直接說出心中所想,不得已又謅了一個理由。
「原來如此。」水家大能先是面露疑色,而後便恍然大悟,「若是你二人功法相輔相成,同在一處修行卻可事半功倍。」
木風上人也是點了點頭,很顯然,兩人皆是見識過類似的相輔相成功法。
「既如此,姑爺還是趕緊去天水淵內尋小姐吧,此刻水之法則正盛,卻是參悟水之法則的大好時機。」
「木兄所言不錯,這是一號水之靈陣所在,你持此令可進入陣中。」水家大能頗感贊同,說著以靈力勾畫出一號水之靈陣所在,又遞給了張凌岱一塊純色令牌。
張凌岱記下靈陣方位,接過令牌與二人分別行了一禮後,便也不再多言。
御空而起,踏波而行。
不多時,便離開了二人視線範圍。
一刻鐘後,張凌岱停在了天水淵正中。
將令牌投入淵潭之內,平靜水中頓起波瀾,而後緩緩出現了一個靈力通道。
張凌岱沒有半分遲疑,一腳踏入靈力通道之內。
片息過後,便自通道到了水之靈陣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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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靈陣數十丈空間,其內木冰兒正抬首相望。
在張凌岱以令牌破開陣法通道之時,木冰兒已然睜開雙目。
起初她還道木家有要事尋她,待見到來人是自己夫君後,面上已然儘是柔色。
兩人小別重逢,本該有說不完的夫妻情話。
但此地,顯然不太適合。
張凌岱長話短說,與木冰兒講了近期所遇之事,說完便取出了一顆水之造化果。
水之造化果純淨無暇,蘊含無盡水之真意。
「冰兒,這靈果名為水之造化果,其內蘊含水之本源,直接煉化此果的水之本源能量,便可參悟水之法則了。」張凌岱輕聲一笑,說著便把水之造化果放到了木冰兒手中。
張凌岱所贈之物,木冰兒本不該去拒絕,可木冰兒還是目露遲疑,欲要拒絕:「夫君.」
木冰兒怕張凌岱把水之造化果給了她,而張凌岱自己卻沒有造化果吞服煉化。
張凌岱與木冰兒心神有感,哪裡看不出木冰兒心中所想。
不待木冰兒繼續說完,便是笑著打斷道:「冰兒不用擔心,我適才不是講了,我前段時間沒隨你同來此地,就是為了去取那可結這等靈果的造化樹了。」
張凌岱說著神念一動,又有數顆水之造化果到了手中。
「冰兒儘管去煉化這水之造化果,我這裡多的很,不要忘了,我可有那可結這等造化果的造化樹呢。」張凌岱面上笑容不減,當真財大氣粗,「哦,我這裡不光有這等水之靈果,還有其他屬性靈果。」
夫妻本是一體,哪裡又分你我。
除了不足為二人道的秘密之外,張凌岱卻也不打算對木冰兒有所隱瞞。
張凌岱話音未落,又有不同屬性的幾種造化果浮在二人身側。
瞧得這般造化靈果在前,木冰兒本該欣喜,可此刻她目中卻儘是心疼與後怕。
張凌岱適才將取造化樹說的輕鬆隨意,可木冰兒卻不會這麼認為。
木冰兒雖沒有親自見證張凌岱,但她心中卻道,如此逆天之物,定在極盡危險之地,自己夫君雖安然歸來,但取造化樹時定然危險萬分。
此次卻是木冰兒想錯了,也無怪她會如此去想,她不知玉葫之事,卻也無法想像張凌岱憑藉玉葫之力,沒有太過費力便得了九絕造化樹。
「冰兒不要瞎想,我適才說了,真的無甚危險,你看,我現在哪裡有一點傷患。」張凌岱說著,便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哦,我還忘了說了,在那九絕造化樹生長之地,我還得了陰煞晶體。」張凌岱又笑著拿出了一團陰煞結晶。
「煉化這陰煞結晶,可增神魂之力,我.」張凌岱口中不停,又把陰煞結晶之事與木冰兒說了一番。
當然,取陰煞結晶,也被張凌岱描述的輕鬆隨意。
關心則亂。
張凌岱所說的本是事實,但在木冰兒心中,卻又變成了張凌岱故意安慰自己之言。
張凌岱越是說的輕鬆隨意,木冰兒心中便越是後怕心疼。
張凌岱知曉木冰兒心中誤會,但卻不能說出玉葫之事。
「夫君.」木冰兒眸中隱隱有淚,有話也說不出口,只是緩緩的將頭埋在了張凌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