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乃整個大羅天修仙界的掌天世家。∙∙·▫▫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大羅天中有一百大千世界,這一百大千世界中,屬孔家所在的那個大千世界勢力最大,修士最多。
孔家在負責掌控大羅天內天地氣運流動之時,還可受氣運之力加持。
受無盡天地氣運加持,孔家之底蘊自是遠非其他世家與宗門可比。
大羅天一百大千世界中,修為最高、實力最強之人便出自孔家。
孔家那人是大羅天中唯一的一位仙聖。
孔家那位仙聖還曾在無數凡俗世界有過顯聖,他在凡塵俗世還留有聖名。
孔家先出一個孔丘仙聖,又出一個未來極有可能成為仙聖的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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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宗族,能有兩個仙聖,在三十三天中還未曾有過先例。
孔家本來是大羅天第一世家,若是族中出現兩個仙聖,那孔家便可成為三十三天第一世家。
若是孔受沒有觸犯天怒,孔家也有極大可能成為三十三天第一世家。
但事實卻是孔受觸犯了天怒,就是因為孔受那一次私斬仙君之舉,惹天道大怒,那本受天地氣運加持的孔家被剝奪了氣運加持的待遇。
不過,天道倒也並沒有完全拋棄孔家,孔家仙聖在參悟天道授意後,終悟得了一個可讓孔家重新受氣運加持之法。
那法便是轉嫁因果之法,孔家仙聖以無上神通,將孔家的因果之力轉嫁於孔受一人之上。
孔受也並非要一直承受整個孔家的因果之力,只要孔受承受孔家因果千萬年,到時孔家之因果自會再次轉嫁到孔家之上。
孔受本就要受天道責罰,又要受家族因果懲罰,一人身受兩罰,他所要遭受的痛苦自非常人可以想像。
不過孔受對此卻是並無怨言,他只道,一人闖的禍,自該一人承擔。
雙罰之下,孔受的修為可說千不存一,他的身軀也幾近崩潰。
若非有千幻面具遮掩,世人只要見到孔受面貌、身軀,定會驚駭不已。
不過好在千萬年之期將近,再有數百年,孔受身上的家族因果便會重歸家族,而他個人在千萬年之期已滿之後也可免除天道責罰。
到了那時,孔受自可逐漸修復肉身、恢復修為。
待其肉身恢復之後,自可摘了千幻面具以真面目示人。
平都水府神秘大殿之中,金鯉輕嘆一聲:「唉!我可為孔老弟感覺不值,為了一時之快,竟誤了千萬年修行,誤了千萬年修行便也罷了,孔老弟你自身的修為也是千不存一。」
聽得金鯉之言,孔受沒好氣的回道:「你這老兒,老提這些不開心之事作甚。」
「好好好,老夫不說那事了。」
「你們孔家那位可真是一點情面也不留啊,明知你已這般光景還要你來這小千世界處理氣運一事。」
「為大羅天各界處理氣運一事,本就是我孔家子弟該做之事,我身為孔家之人,做此事自無不妥之處。」
「還有,你也別再說他的不是了,他身為孔家仙聖,也得為了家族大局著想,再者說了,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去承擔此事因果也是天理。」
「哎!孔老弟受千萬年之苦,仍是不改灑脫本色,叫我好生佩服。」
「你少來了,灑脫二字還是用在你身上比較合適,你這千萬年來送出的家底可有不少了吧?」
「哈哈,寶物乃身外之物,送於他人一些自是無礙,再者說了,我所贈送之物皆是贈予了有緣之人。」
「還是金鯉老哥看的通透,若無老哥的這般慷慨,張小子也得不到那混沌煉體之法,冰兒也收不回前世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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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弟此言差矣,那些寶物與他們有緣,本就該是他們所得,我只是順應天意罷了。」
「說起那名喚冰兒的丫頭,我倒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名喚靈兒的小丫頭被你送去了赤炎界,冰兒那小丫頭你怎得不送她去寒冰界?」
「冰兒與靈兒不同,冰兒身份特殊,卻是不能離開人元界的。」
「哎呀!瞧我這腦袋,我卻是糊塗了,若是孔老弟把冰兒那小丫頭送往他界,少不得又得受千萬年之苦。」
「你知道就好,少在這裡給我出餿主意。」
孔受說罷,對著金鯉翻了一個白眼。
「是老哥說錯了,老哥自罰一杯。」
金鯉連忙賠笑,就勢飲了一口玉翡釀。
「別在這扯有的沒的了,玉翡釀我也喝的差不多了,你叫我前來究竟是為何事,快些與我說了,我還要處理張小子給我留下的爛攤子呢。」
若是張凌岱聽得孔受之言,定會感到心驚不已。
孔受雖沒親眼見到玉葫煉化東洲仙域邪靈之事,但也算出了東洲仙域鎮壓的邪靈已滅,邪靈被滅的原因也與張凌岱有關。
邪靈被滅於孔受而言是喜事,他根本不關心張凌岱是如何叫邪靈消失的。
修仙之人,誰人能沒有秘密。
似孔受與金鯉這般超脫仙帝之人,不會也不屑去窺探小輩的秘密,更不屑去爭奪小輩的機緣。
聽得孔受直奔主題,金鯉自是不再囉嗦鋪墊。
金鯉再次輕嘆一聲,沉聲道:「此事說了,你也莫要傷心,按說在千萬年之前他就該隕落在仙帝仙劫之下,他能多活了千萬年已是喜事。」
「此次可是輪到長青了?」
「正是!」
孔受與金鯉口中的長青可不是普通修士。
長青乃是大羅天內一個大千世界的界主,外人稱其為長青仙帝。
孔受與長青仙帝交好已有千萬餘年,孔受此刻面上的千幻面具便是長青仙帝煉製而成。
聽得金鯉口中的確切之言,孔受愣了幾息。
幾息後,孔受回過神來,雙目直視金鯉,輕聲道:「金鯉兄,你說長青是真的隕落在仙帝仙劫之下,還是在仙劫掩飾下被天道中某物給吞了?」
「孔老弟,此言以後還是莫要說了。」
「唉!」
孔受長嘆一聲,終是沒就此事再次發問。
片刻後,孔受再次開口:「長青的仙帝仙劫降下之日具體是哪日,金鯉兄可能算到?」
「三十三年後的二月初二!」
「二月初二麼?龍抬頭之日,倒也是個好日子。」
「金鯉兄,酒我也喝了,長青的消息我也知曉了,我便不在你這多待了。」
孔受說罷,一口飲盡手上壺中仙釀,自躺椅之上站起。
「金鯉兄,你就莫要送我了,孔受就此告辭!」
「孔老弟且慢,這一壺千露仙釀你且拿去,這一壺酒,便算我為長青仙帝踐行了。」
金鯉說著取出一個玉壺,而後將其拋給了孔受。
孔受一把接過玉壺,對著自躺椅上坐起的金鯉,道:「我便替長青謝過金鯉兄了!」
兩人再次抱拳一禮,孔受身形一動,身形已是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