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涅槃之炎

  火靈兒已是從張凌岱眼中看出,他今日是絕不會收下璇火瓶中的涅槃之炎了。☜💥 ➅9ѕⒽ𝐮𝓧.𝒸oM 🍓🐧

  張凌岱不要自己之物,她卻是也要把手中的須彌戒再次還給張凌岱。

  「收下吧,丫頭。」

  孔受輕聲一語,又與火靈兒傳音道:「那涅槃之炎,我替你送於張小子便是,你這傻丫頭。」

  孔受向著張凌岱又翻了一個白眼,故作冷聲道:「看來你小子在那狗屁天夢大陣中收穫不少,不過你小子還算有些良心,還想著分給靈兒一二。」

  「靈兒,莫要與這小子多說,他不要便作罷,我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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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靈兒知曉孔受前面之語是說與張凌岱聽的,可後面言該走了卻是對自己說的。

  春草年年綠,自有再見時。

  火靈兒收拾情緒後,卻也不再矯情,笑著與張凌岱作別。

  只一揮手之間,孔受與火靈兒二人已在張凌岱眼前消失。

  在孔受二人離去之時,張凌岱又聽得一道傳音入耳。

  「金丹大會後,不老仙跡中,乃是小輩之爭,各宗各族長輩卻是管不得,你卻也無需顧慮太多。」

  「晚輩知道了。」

  張凌岱面色凝重,恭聲回應,不過他這回應孔受是否聽得到,他卻是不知了。

  他自是明白孔受話中之意,孔受此言無異於告訴他,孔受已對一眾進入不老仙跡的飛升境大能打過招呼。

  事實便如張凌岱心中所想那樣。

  孔受在現身張凌岱二人身側之前,已經去過一眾大能之地。

  他只言,修士既然敢進不老仙跡,那麼生死當需自負。

  若是有那些老不羞的,敢因自己宗族之人在不老仙跡之中隕落,而去尋其他結丹修士的麻煩,那孔受便會親自出手教訓。

  界使之命,無人膽敢違背。

  否則便是氣運不存,宗族盡滅。

  飛升境大能視結丹修士如螻蟻,可飛升境修士在孔受眼中卻是連螻蟻還有不如。


  張凌岱心中一語,輕聲一嘆,卻也不再多想,神念一動,面前仙閣之門大開。

  身形一閃,已是躍入屋中。

  可待張凌岱進得屋內,卻發現屋中正堂的玉桌之上,赫然是火靈兒先前要贈他的那橢圓長瓶。

  圓瓶之內,一團紅炎,似是在熊熊燃燒。

  張凌岱不消去親自體驗紅炎的厲害,也能感受到紅炎之中散發出的那似可焚天煮海之威。

  望著桌上瓶中之炎,張凌岱面露複雜之色,一聲輕嘆過後,再不多想,神念一動,橢圓長瓶已是被收入須彌戒中。

  身形一閃,盤膝坐在玉床之上。

  一夜打坐,自是無話。

  辰時又是將至,晨鐘再次響起。

  片刻間,金丹大會排名前十之人已有九人到了羽化仙台之處。

  這九人,都有可能在未來成為東洲仙域的話語之人。

  羽化仙台之處,羽化結界之中,一眾大能之處。

  但凡能觀看到羽化仙台演武之人,無人不在關注台上之人。

  羽化仙台之上,將要比試之人,可說受萬眾矚目,亦有萬般榮耀在身。

  「怎得回事?怎麼不見火靈兒?」

  「負責演武的前輩可是說了,辰時不到便要直接判負的。」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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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為不解。」

  「.」

  無數修士見本該有十人比試,可只來了九人,自是議論紛紛。

  羽化仙台之上御空的白須老者之言,很快便給了一眾修士答案。

  「演武試煉最後一輪,太凰天宮的火靈兒退出,她被判為此屆金丹大會第十名,她所得獎賞已於昨日領取。」

  「今日爾等九人,皆需互戰一場,以勝場排名次,勝場相同者,以雙方交手勝負分先後。」

  「金丹大會,最後一輪演武試煉,正式開始!」

  「一號比斗台,土家土也,對東方世家東方木。」

  「二號比斗台,太凰天宮張凌岱,對絕煞天宮葉含玉。」

  「三號比斗台,土家土覆海,對土家土瑤菏。」

  「四號比斗台,南宮世家南宮雲夢,對歸元天宮齊星月。」

  「此一輪羽化天宮雨化天暫且輪空。」

  「此輪比斗,不再設比斗時間限制,但老夫提醒爾等一句,莫要因與一人比試而耗費全部靈力。」

  「比斗之人分出勝負之後,可得半個時辰調息,若是有人不想調息,欲要再戰,告知老夫便可。」

  「爾等八人,可上台了。」

  白須老者身形一閃,卻是不曾消失,而是退到一旁。

  被老者點中姓名的八人,自是不再遲疑,身形一動,已是先後上台。

  二號比斗台上。

  張凌岱與葉含玉相對而立。

  葉含玉身上那濃郁的幾近化實的煞氣,瞬息之間便將台上二人籠罩。

  「好濃重的煞氣,身上有這般煞氣之人,我卻是首次見到,不曾想如此濃郁煞氣竟會出自一個女子身上。」

  張凌岱目中平和,心中暗語。

  正暗語之時,那煞氣的主人突得開口。

  「張道友,我聽天劍天宮的曹道友言你的實力已遠超我等,他言你已與雨化天道友一樣,同屬絕世仙種,今日我便看看同為絕世仙種的你們二人,有何不同。」

  葉含玉面色冷漠,目中布滿凝重。

  她自是也聽說張凌岱的大名,只是不曾親眼見過張凌岱出手。

  這也不怪葉含玉沒去關注張凌岱,實乃是關於張凌岱的比斗結束的都是太過迅速。

  她還在台上與其他修士交戰之時,張凌岱已是獲勝下台。

  張凌岱對於葉含玉之言不置可否,淡淡開口。

  「你可以出招了。」

  他人冷面相對,張凌岱自是也不會報以笑顏。

  葉含玉周身煞氣濃郁,又走殺之一道,所行殺戮之事自然不在少數。

  她自絕煞殺地走出之後,短短兩年時間便斬百餘同階修士。

  她散發的煞氣之中,殺意森然,張凌岱自是可以明顯感知的到。

  張凌岱未曾與葉含玉打過交道,也不關心她所斬之人是誰,可她對自己露出殺意,卻是令他不喜。

  張凌岱自是可以看出葉含玉煞氣之中的殺意,乃是她不由自主所散,若非如此,張凌岱早已拔劍相向。

  葉含玉自然也能看到張凌岱面上的冷色,此時聽得張凌岱的淡漠之聲,她面上的冷色卻是又重幾分。

  「張道友接我一劍!」

  葉含玉冷聲一語,卻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