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岱目光凝重。˜」*°•.˜」*°• 69shux.com •°*」˜.•°*」˜
這白龍不是只有嘴上伶俐,實力卻還是有的。
「現在他實力比我強,是因為他修煉的時間長罷了。」
「我雖有玉葫靈液,卻還缺時間積累。以後當是小心些才是。」
張凌岱心中微念。
張凌岱從不小瞧對手,雖以言語相譏,動手卻是毫不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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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我修無畏之道,就算面前是真君天仙,也不能讓我心存畏懼。」
「這區區一鍊氣八層修者,似螻蟻何如!」
張凌岱目露精光,全然不懼,渾身散發出一種無形氣勢。
他打算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小子,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如此氣勢,夜長夢多,我要速速殺了才是。」
白龍心中一念,便是不再猶豫。
目露狠色,運轉自己所有靈力,御劍殺向張凌岱。
「給我死來!」
白龍大喊一聲,飛劍刺向張凌岱胸前。
「劍入九天!」
張凌岱也不躲閃,也是一劍刺向白龍前胸。
白龍飛劍刺入張凌岱上身保甲。
保甲稍有阻擋,便是被飛劍所毀,刺入張凌岱胸前兩分。
張凌岱也是一擊得中,白龍前胸也是被刺入寸許。
白龍趕忙後撤,是以飛劍未再寸進。
「可惡!竟然被他傷了。」
「這小子是想和我一命換一命。」
張凌岱不退反進,繼續殺向白龍。
白龍也是被他這不要命的打法所駭,連連後退。
白龍觀張凌岱似不要命的殺來,露出不少破綻,便待尋一最好時機,一擊必殺。
「就是現在,給我死吧!」
白龍見張凌岱一劍斬空,自己便手執飛劍直刺張凌岱胸前,從前胸刺入,連著保甲一同刺穿。
他嘴角微微露出得意之色。
突然張凌岱一手按住白龍執劍之手,另一手舉劍揮向白龍脖頸。
白龍暗道不好,想要後撤卻是晚了。
只見那斬空的飛劍轉而斬向白龍脖頸。
一息之間,頭顱飛出!
他已是身首異處。
白龍頭顱滾落在地,一雙眼珠瞪的巨大,嘴角得意之色尚未全消。
「好險!飛劍離心臟只有數寸。」
「就差一點,我今日也得隕落在此了,不過這一場真是打的痛快。」
張凌岱大呼一口氣,暗感痛快。
收了白龍飛劍與儲物袋,轉而以自身靈力修復傷處。
張凌岱吞了一枚丹藥,看向鄭淳玉與那黑虎所戰之處。
鄭淳玉已是有不支之相。
他也顧不得自身傷勢,便是飛去。
「鄭師兄,我來助你!」
鄭淳玉見張凌岱前來,心中大喜,與黑虎一擊過後,兩人俱是後退數步。
剛剛張凌岱斬殺白龍也只在瞬間,是以鄭淳玉處還不曉白龍已經伏誅。
「張師弟,你受傷了,那白龍呢?」
鄭淳玉關切的問道。
「鄭師兄,我的傷無礙,那白龍已經被我殺了。」
張凌岱淡淡一笑。
「你胡說!你怎麼可能殺的了我大哥!」
黑虎心中大驚,雖是不信,卻也向白龍處望去。
果見白龍身首異處,躺在地上。
這黑虎見大哥都是已死,心中驚駭無以言表。
他哪裡還敢再戰,御劍便要逃跑。
張凌岱哪裡會給他機會,御劍飛出,自是阻他去路。
「今日便是你白龍黑虎兄弟殞命之時!」
張凌岱聲音冰冷,飽含殺意!
鄭淳玉見白龍已是身死,初始不敢相信,發現確是事實。
此刻也是精神大振,與張凌岱兩人,一前一後將黑虎圍住。
張凌岱與鄭淳玉兩人合力,只是片刻便將黑虎斬殺。
「呼!」
兩人皆是長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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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師兄,你我二人,雖未同生,卻也是經過共死了。」
張凌岱哈哈一笑。
鄭淳玉也是一笑道:「這次可全仗師弟之威,想不到師弟才鍊氣七層便有如此實力。」
「再過不久宗門真傳弟子之位,當有師弟一席。」
張凌岱從鄭淳玉有口中得知,原來核心弟子之上還有真傳弟子。
內門鍊氣八層以上就能是核心弟子,真傳弟子修為卻是最低鍊氣九層。
雖然真傳弟子要求修為鍊氣九層,可不是代表鍊氣九層就是真傳弟子。
落雲宗真傳弟子皆是宗內天才。
被宗內老祖收下,才可做真傳弟子,目前整個宗門只有十人。
主峰正陽峰占了六人,碧雲峰占了兩人,餘下兩人分別在小靈峰與縹緲峰。
知曉這真傳弟子身份後,張凌岱也是笑著說道:「鄭師兄說笑了,我才鍊氣七層,距那真傳弟子還差得遠呢。」
一場大戰過後,兩人師兄弟之情自然又有升溫。
「鄭師兄,真傳弟子之事尚且遙遠,我二人還是先清理下此次戰鬥的收穫吧。」
「他們的儲物袋俱在此處。該是我們分贓的時候了。」
張凌岱哈哈一笑。
此戰兩撥人分兩批來截殺他二人。
鄭淳玉細細回想,這五人全是張凌岱所斬殺。
「師弟,這五人皆是被你所殺,儲物袋理應歸你,師兄卻是不能受了。」
「哎!~師兄說的哪裡話,如果沒有師兄壓陣牽制,我早已被他們斬殺。」
「此刻當是身形俱滅,屍骨無存了。哪裡還能在此分這儲物袋中之物。」
「師兄如若再說,我可是真生氣了。」
張凌岱假作不悅道。
鄭淳玉知道張凌岱今日是鐵了心要與自己均分。
心中自是記下他的恩情,也不再拒絕。
此處本就是荒郊野外,此刻也是再無他人過來。
張凌岱將五個儲物袋中寶物、靈石,盡皆取出。
一時流光溢彩,寶物紛呈!
讓兩人是看的眼花繚亂。
也只一瞬,兩人便是細細查看。
儲物袋中衣物皆是被張凌岱一指燒了。
但見地上,中品靈石八十六塊,下品靈石三千六百塊。
上品靈器靈舟一個,上品飛劍三柄,中品飛劍四柄,下品飛劍五柄。
靈丹數十瓶,十幾個裝有靈藥的玉盒。
十幾塊功法秘籍玉簡,還有其他不知名的物品若干。
張凌岱又在那死了的屍體上,扒下來三個中品靈器保甲。
保甲雖是壞了,也是可以變賣靈石的。
那上品靈器靈舟,鄭淳玉說什麼也不要,自是歸了張凌岱。
張凌岱也是只取了一柄上品飛劍,其餘兩柄上品飛劍給了鄭淳玉。
兩人又將剩下飛劍、靈丹、靈藥、功法玉簡作價均分。
靈石自然也是一人一半。
最後還剩一塊不知什麼材質的黑色令牌,上有『平都』二字,像是可以祭煉。
鄭淳玉已是覺得自己所分物品足夠,便是將那令牌分給了張凌岱。
兩人都是收穫頗豐,俱是欣喜異常。
鄭淳玉也將所欠張凌岱靈石俱皆還了。
便是笑著說道:「果真如師弟所言,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倚,今日我卻是跟著師弟沾了大光。」
張凌岱也是笑道:「師兄說的哪裡話,今日收穫是我二人合力而得。」
兩人相視,哈哈一笑。
張凌岱查看自己儲物袋中有中品靈石七十一塊,下品靈石近兩千塊。
新得上品飛劍一柄,正是殺了那為首大哥之時自己所祭煉的那柄。
中品飛劍兩柄,下品靈劍兩柄,丹藥數瓶,玉簡數個,還有其他物品等等。
儲物袋也分得兩個。
張凌岱將這些物品全部放入一個儲物袋中,等有機會就換成靈石。
張凌岱暗自感嘆:「果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
「但殺人放火者皆不得善終!我修行路上自然不能做那殺人放火之徒。」
兩人將那五具屍身盡皆燒了。
收拾妥當,便也不再停留,御劍向山門飛去。
一路自是再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