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得令

  「六哥,歸元天宮的修士也出來了?我們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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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弟,莫要心急。•.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也對,得叫他們兩人斗個你死我活,我們再出手取了金丹令,」

  說話這兩人乃是同一家族子弟,兩人皆為聖種。

  為首那人面色沉穩,另一人卻是略顯浮躁。

  為首那人的實力絲毫不比雷虎與穆紫差,另一人雖比不得他六哥,卻也不是等閒之輩。

  在雷虎與穆紫表明身份之後,一眾普通勢力出身的修士已不對城中的那塊金丹令抱有想法。

  不過這二人卻不比其他修士,他二人對城中的金丹令勢在必得。

  「穆紫你好大的口氣,若是雷破天大哥在此,你可有站出來說話的勇氣?老子不喜歡打女人,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給老子閃遠點。」

  穆紫的嘲諷之語,叫雷虎心中大怒,若非雷虎忌憚未開口的那二人,怕是早已對穆紫出手。

  「你這頭莽虎嗓門倒是挺大,你除了會大喊大叫外,怕也沒別的能耐了,就憑你,還想傷我?你卻是在做夢。」

  「該死!今日我定要叫你吃盡苦頭。」

  雷虎是怒火中燒,面色鐵青,他再不顧慮那麼多,一拳轟出,便有一道雷芒轟向穆紫。

  「誰吃盡苦頭卻也未知。」

  穆紫瞧得轟向自己的雷芒,冷哼一聲,不閃不避,一劍斬去。

  轟!

  巨大的靈力碰撞,將城中碎石吹得四散飛舞。

  兩人怒目相視,瞬間戰作一團。

  兩人交戰之處兩千里之外,正有一修士御空而行。

  這人正是尋了金丹令三日,依舊一無所獲的張凌岱。

  就見張凌岱目露笑意,神情喜悅。

  在五千里外,他便已發覺了城中有著一塊金丹令的存在。

  「就在前方兩千里了。」

  張凌岱哈哈一笑,神念一動,身形頓時消失不見。

  待他身形再現之時,已然來到了金丹令正上。

  初窺空間法則,可一念百里。

  空間法則小成,能一念千里。

  空間法則小成至大成,每進一步瞬移之時可增千里。

  此刻張凌岱空間法則已在小成之後又進一步,此時的他已是能一瞬兩千里。

  張凌岱的憑空而現,直叫交戰的雷虎與穆紫頓時停了手。

  二人與城中其餘修士一同看向張凌岱。

  此地沒有蠢笨之人,自然皆是瞧出了張凌岱的不同。

  若是結丹修士可憑空而現,只有兩種可能,一為使用遁術或遁符,二為借用空間之力。

  使用遁術或遁符要消耗大量靈力,可眾人眼前憑空而現之人,卻是面色從容,無一絲一毫靈力消耗之相。

  眾人心中只道,來人非是他們能招惹之輩。

  張凌岱卻也不去管眾人驚詫的目光,伸手一招,散發萬道金芒的金丹令已然到手。

  金丹令一到手中,張凌岱心中便是輕咦一聲。

  「原來如此!金丹令散出的金芒與夢魘獸所化的黑芒竟是類似,不過這二者還有不同,黑芒乃是實質之物,這金芒全是虛幻縹緲之物。」

  無形空間能量,千變萬化。

  這金丹令散出的金芒赫然也是空間能量,只不過此空間能量與第一輪的黑芒卻是大不相同。

  能量不可化實,張凌岱自然也不可藉助玉葫之力煉化。

  他若想在此輪再次提升空間造詣,卻是要憑他自己去感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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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丹大會第二輪,除了考驗修士的實力,也在贈予修士機緣。

  若說第一輪的機緣是隱在暗處,那第二輪的機緣便是擺在明處。

  凡手持金丹令者,皆可沐浴在空間能量之中,便是再蠢笨之人,若可在其中侵染一年之久,多多少少也會有所感悟。

  至於持有金丹令的修士能感悟多少,自是與修士自身天賦有關。

  能長期持有金丹令之人,皆是天賦超絕之輩。

  縱使這些修士已然天賦超絕,可他們要想參悟空間法則卻也是難如登天。

  法則之力,虛幻縹緲,普通修士要突破元嬰境界才有可能觸碰得到。

  此刻一眾參會的金丹修士,只需手持金丹令便有機會去感悟法則,這已是天大的機緣。

  金丹大會五十年一屆,平均每百屆便會有一人在金丹大會之上參悟空間法則。

  而近百屆在金丹大會悟得空間法則之人已經產生,那人便是羽化天宮的雨化天。

  雨化天的天賦冠絕東洲仙域,已然遠遠超出他人想像。

  五十年前,雨化天窺得空間法則玄妙之時,驚嘆了一眾大能與千萬天驕。

  又五十年過去,雨化天的空間法則已然更進一步,達到小成。

  「這金芒我卻是煉化不得了,不過若是能在這金芒之中有所參悟,我的空間造詣許是能再進一步。」

  張凌岱手指輕摸金丹令,心中暗暗沉思。

  他正沉思之時,突得眉頭一皺。

  因為他已覺察到,有一修士正急速向自己所處城池而來。

  「這人實力應是與墨羽不相上下,卻也是仙種之流了。」

  張凌岱神識一掃,已將來人看個通透。

  來人一襲黑衣,一對濃眉,相貌平平,身形高大。

  片刻後,那人便是御空停在城頭。

  那人將靈力外放,外放的靈力化作罡風,吹得城頭一眾修士連連後退。

  那人來時已用神識掃視過張凌岱。

  在他眼中,張凌岱修為結丹中期,靈力不算虛浮卻也遠遠不如自己的厚重。

  那人面露不屑,雙目直視張凌岱,冷聲開口。

  「將你手中金丹令交出來,然後你就可以滾.」

  滾字還未從那人口中吐出,水寒劍已然從那人口中穿過。

  水寒劍劍勢可撕天裂地,直把那人頭顱攪成齏粉。

  只一剎那之間,那桀驁的仙種已是頭顱崩碎,卻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口臭還得劍來制。」

  張凌岱輕笑一聲,對於斬殺來人渾不在意。

  金芒正中的張凌岱面露微笑,丰神俊朗,風姿無雙。

  張凌岱輕描淡寫之下,瞬息便將口出狂言之人斬殺,直叫一眾修士呆立當場。

  眾人中有修士知曉來人身份,來人可是名副其實的仙種之流。

  就算不知來人身份之人,在感受到那人外放的靈力之時,也可知那人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一眾修士再看張凌岱之時,心中已是充滿驚懼。

  一眾修士皆是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語。

  張凌岱瞧得注視自己的一眾修士目中皆有驚駭之色,眾人一動也不動,似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恐怖之物。

  「我有這麼令人害怕嗎?」

  張凌岱輕笑自語,也不與眾人多言,身形一閃,已是消失在了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