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螳螂捕蟬

  「老三!」

  那為首之人怒急大喊,卻是沒有回音了。69ᔕᕼᑌ᙭.ᑕOᗰ

  「該死!你真是該死!」

  「我要將你的骨頭,一節一節捏碎,再將你四肢一個一個砍斷。」

  「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老大大怒,朝張凌岱吼道。

  他們三人自結拜以來,以兄弟相稱。

  三人在天運城外,不知截殺了多少落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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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宗門弟子,也有其他散修。

  他們從不招惹築基以上修士,又有上品靈舟在,就算打不過也可逃得。

  今日不曾想被張凌岱算計,老三就這樣白白丟了性命,怎能不讓他大怒。

  張凌岱卻是不動聲色地收了那老三的儲物袋,故作無辜地說道:「他沒接好我丟過去的飛劍,被飛劍刺死了,卻是怪不得我。」

  鄭淳玉此時也是明白,張凌岱是示之以弱。

  再以雷霆一擊,一擊致命。

  他也是取出離火劍與張凌岱一同對敵。

  對面兩人,張凌岱一人就可殺之。

  尚未動手只是張凌岱知曉,他們三人之後,還有兩個更厲害的角色尚未出現。

  張凌岱神識雖未探查到那二人,直覺卻是知道。

  那二人不知為何可以躲避他的神識探查,不過此時應該正在看著此處戰鬥。

  張凌岱便又繼續裝傻說道:「儲物袋你們怎麼還不來拿,不拿我師兄弟便要走了。」

  「走?你去閻王殿走吧!」

  「二弟,你對付這狡猾的小子,我去對付他那師兄。」

  「待我斃了那人再與你一同拿下這個小子,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得這二人都是修煉了幾十年的散修,見多了生死,所以他們很快平靜下來。

  就算少了三弟,他二人修為也是高過對面二人的。

  也不再廢話,四人分兩組,斗於兩處。

  那鄭淳玉雖說實力不敵那為首大哥,卻是憑藉著離火劍之威,也是與他斗得難分難解。

  一時半會也不會敗下陣來。

  「小子,誰人教你的這些陰毒詭計,小小年紀便如此狠毒。」

  「今日我便讓你嘗嘗我的手段,你會後悔生而為人的,相信我!」

  那二弟目露狠色的說道。


  「難道可以讓我生而成仙,那我真得向你表示感謝。」

  張凌岱面露笑意說道。

  「哼!只知逞口舌之利,受死!」

  那二弟便是取出飛劍向張凌岱斬去。

  張凌岱自是可以輕易將其擊殺,此時也是不急。

  金陽劍飛出便與那老二斗在一起。

  他時刻以神識探查周圍,就等那身後「黃雀」現身。

  張凌岱故意裝作不敵,只有招架之力,不去進攻。

  那二弟還以為張凌岱不是對手,也是進攻的更加猛烈。

  他意要快速擒住張凌岱,然後去幫大哥。

  張凌岱被殺得連連敗退,突然一個後撤,飛劍直指那二弟。

  金陽飛劍在空中被那二弟斬的一個不穩,似是就要脫離張凌岱的控制。

  那二弟見狀大喜,就要往前殺去,順便奪了張凌岱的飛劍。

  突然,飛劍速度飆升,直指那二弟心臟。

  二弟往前的動作不停,一瞬間就被飛劍刺了個通透。

  那老二此時才知,眼前之人一隻在逗耍自己。

  他眼露不甘,俱是悔意。

  「你隱藏的好深!」

  說完便是氣絕身亡。

  不是正面觀看的人只會以為,是那二弟自行撞向飛劍,完全是被自己撞死的。

  「哎呀!你怎的往劍尖上撞啊,真怪不得我。」

  「我替你收了儲物袋便是。」

  張凌岱故作驚嘆說道。

  順手收了那人飛劍與腰間的儲物袋。

  這邊戰鬥結束的迅速,那大哥一時還不知道。

  那大哥突然看到張凌岱向自己殺來。

  

  再往二弟處望去,二弟早已氣絕身亡,趴在地上了。

  「鄭師兄,我來助你。」

  張凌岱御劍而來,一聲大喝。

  卻說鄭淳玉與那為首大哥打的是激烈異常。

  那為首大哥也是持一柄上品靈器飛劍,此時已經穩穩占據上風。

  突然面對二人夾擊,那大哥卻是已有隱隱退走之意。

  似他這等薄情漢子,那結拜二人之死,與自己的性命想比,自是不算什麼。

  一劍擊退鄭淳玉,便想要祭出靈舟逃之夭夭。

  張凌岱二人哪裡會給他機會,二人合力向他殺了過來。

  那為首大哥,雖說與鄭淳玉戰鬥中已占上風,但自己也是靈力消耗巨大。

  此時面對二人連番進攻,卻是慢慢有破綻露出。

  「鄭師兄,你與他正面搏殺,我攻它側身,我二人以最強一擊,合力將他擊殺。」

  鄭淳玉聞言點頭,便是運轉剩餘全部靈力。

  他準備發出最強一擊,配合張凌岱將眼前之人一擊必殺。

  「鄭師兄,就是現在!」

  鄭淳玉聞言,手執離火劍,劍身火光大作,有十丈長虹,斬向那為首大哥。

  「劍開天門!」

  張凌岱也是使出遊龍劍訣最強一擊,數丈金芒驟現,直刺那老大側身。

  那為首大哥也是運轉靈力,以飛劍正面抵擋。

  但卻顧不得左側刺向自己的張凌岱了。

  他慌忙丟出一張符咒,暴發出一道雷火。

  瞬息之間!

  金陽劍穿過雷火之處,從那為首大哥左腋下進,右腋下出。

  一擊得手,張凌岱與鄭淳玉二人皆是退後。

  卻見那為首大哥,站在原地,滿是不可置信,眼露悔意。

  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上品靈器飛劍隨之落地,人也隨著飛劍跪於地上。

  「精彩,真是精彩!這唐彪三兄弟卻也死的不冤!」

  突然七、八十丈處樹後走出兩個身影,拍手叫好。

  這二人,一人白衣,一人黑衣。

  兩人皆是面白無須,目露陰狠之色,俱是鍊氣八層後期修為。

  在這為首大哥斃命之時,張凌岱已然發現這二人蹤跡,所以也不驚慌。

  鄭淳玉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此時靈力已是消耗大半。

  他看見這突然出現的兩人,心中自是大驚。

  「你說你等宗門弟子,為何都是不懂低調二字是為何意?」

  「不知道在這天運城,財富才是最能打動人心的嗎?」

  「是不是以為有著宗門身份,就有依仗?」

  「是不是覺得別人就不敢奈何你等?」

  「你們也看見了,剛剛那三人可不管你們是不是宗門之人,有機會自是要殺了二位。」

  「當然了,我二人也是一樣。」

  「哈哈!哈哈!」

  那衣著黑白二人說完後,俱是哈哈大笑。

  他們看待面前的張凌岱二人似是看待兩個死人。

  張凌岱淡定的走到那已經死了的為首大哥身旁。

  取下他的儲物袋,抹除那上品飛劍祭煉印記。

  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元之血,以神識祭煉。

  然後不慌不忙走到鄭淳玉身旁。

  「鄭師兄,看來我等還有一場大戰。」

  張凌岱也是目露凝重之色。

  「張師弟,今日我二人定是不能全身而退。」

  「也罷!我便拼了這身修為,為你殺出一條血路,你自尋了時機逃了才是。」

  「也不枉師弟為我購得飛劍之恩,如若不是我硬要購買此飛劍,你我師兄弟也不會有此劫難。」

  鄭淳玉目露決絕之色,已是抱了必死之心。

  張凌岱心中感動異常。

  眼中隱隱似有熱流,卻是立馬止住了。

  自離家以來,鄭淳玉是唯一一個,讓他有如此感受之人。